肢招展、三五成群的妖艳小姐,或是流里流气的地痞流氓,道路两旁尽是些大大小小的酒吧、洗头房之类招牌。很难想象,天庭会将据点设在这里。韩小寒眼中摇头,与洪门财大气粗,豪华气派比起,天庭实在有些寒酸。他按照靓丽女郎的指点,果然找到一处如她所描述红色的二层小楼房。
楼房破旧,墙皮脱落,上面还喷有不少杂七杂八的图案。大门外挂着一张宽大的蓝底招牌,上写"天堂时尚发廊"几个大字。应该是这不会错了!韩小寒双目一眯,甩开大步走了进去。
偌大的发廊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两个身穿便装,头发染得绿中带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无精打采看着杂志,时而交谈几句,暴出哈哈怪笑声。
韩小寒走进发廊,左右查看,最后,目光才放在两位怪异青年身上。
"哎?"这时,两名怪异青年也看到了他,忍不住轻咦了一声,暗道好漂亮啊!其中一位消瘦小眼的青年站起身,刚要开口,韩小寒细长白皙的五指张开,伸到他面前摇了摇,止住他的话,同时冷道:"你无须说什么,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从来没见过如此怪的人,但偏偏又漂亮得一塌糊涂。那消瘦小眼青年疑道:"什么?"
"天庭在哪?"韩小寒直言不讳地坦荡问道。
"呀!"两个青年同时吸气,另外一位蜡黄脸,满面病态的青年也站起身,上下打量他,疑惑地问道:"你是谁?"
一听这话,韩小寒可以肯定自己没有找错。他点点头,转身返到大门前,展臂将两扇大开的正门关好,然后莫不做声的将门锁死。"你这是做甚?"蜡黄脸青年被他搞晕了,好象自己二人不存在,他才是此处的主人似的。
青年上前想要拦阻。他不用上前,韩小寒已经大步向他而来,走到近前,一句话没说,挥手将他胸前衣襟抓住,抬臂一甩,那一百来斤的蜡黄脸青年惊叫一声,整个身子横着腾空而起,重重撞在房屋顶棚,连墙皮都被磕下好大一块,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扑通",反弹落地,青年鼻口窜血,双眼上翻,在地上翻滚一圈,抽搐两下,很快就不动了。另外那位青年小眼睛大张,人还处于极度震惊中,韩小寒仿如鬼魅,飘到他身前,伸手抓着其脖领子,拉到自己近前,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阴森问道:"你们抓来的那个女人在哪?"
"谁谁啊?"这时,韩小寒在他眼中以没有半点漂亮的感觉,那血红的双眼,森白的牙齿,消瘦小眼青年觉得自己象是在被厉鬼抓着,被凶狠野兽含在口中。
韩小寒面无表情,抬手按住他的面门,将他脑袋顶在墙壁,冷冷道:"同样的话,我不想问第二遍。"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消瘦小眼青年面门被韩小寒盖住,加上心中恐惧,说起话来支吾不清。
"红蚂蚁酒吧!这个名字应该让你想起一些吧。"韩小寒手下微一加力,五指深陷肉中,直痛得青年鼻涕眼泪一起流出。
"你你究竟是谁?"消瘦青年忍痛惊呼道:"我只是小喽罗,整件事和我都没关系,我"
韩小寒一听这话,心中了然,此事是天庭所为应该没错,怒斥道:"我最后一遍问你,被你们抓走的女人在哪?"
这时,楼上传来不满地的叫喊声。"下面怎么回事,吵闹些什么?"
听楼上还有人,韩小寒顾忌大消,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下手再不留情,未等对方答话,内劲向外一吐,手臂前压,只听"嘎嘎"两声脆响,可怜那青年连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半个脑袋被硬生生按进墙壁中,伴随头骨破裂声响,韩小寒手掌下的头颅顿时成了一滩血肉。青年脑袋镶进墙壁,人虽已死,但身子仍直立而站。
韩小寒收手,手中还粘着红白相间的东西,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滴落。此时,他双眼血红,看不到半点黑色瞳孔,只是颈首低垂,略长的黑发遮住那双让人只看一眼就会不寒而栗的眼睛。他毫无声息的走到发廊内部,顺着尽头的楼梯缓缓向楼上行去。他走得很慢,步履却极轻,刚到二楼,迎面走来一位四十多岁,只穿着背心短裤的中年胖子。
二人正好打个照面,那中年胖子秃见陌生人上楼,呆了呆,或许太平日子过久了,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仇家主动找上门来。
"你是谁?哪个堂口的?"中年胖子满带疑惑地问道,话未说完,眼角撇到韩小寒滴血的手掌,倒吸冷气,心中大骇,他反应也够快的,想都没想,挥手就是一掌。掌出仓促,只用上不到八分的劲道,可掌风却呼呼做响,走廊内平地卷起一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