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此悲莫说
风的月，月的风。
虚空背着手站在风中，看着远方的夜色。狗蛋学着他的样子，一模一样站着。
姻姻看着他们笑着说：“师傅，他们真有意思！”
忆莫轻轻摸着姻姻乌黑的头发，“男人就是这么怪！”
“大哥师父，你和神仙姐姐还有姻姻都留下来吧！我们有庙了！”
“狗蛋，你觉得这里好不好？”
“还行！”狗蛋开心地笑了说：“我有干爹干娘了！”可他的笑中却有不自然。
虚空打了狗蛋的脑袋一下，“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这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高兴得忘了！大哥师父，明天我带你去见我干爹干娘，他们一定喜欢你。等大师回来，我们就可以一起开开心心过日子了。”
“你还不问我！”
狗蛋只看着虚空，他没问。但他的眼神告诉虚空，他不想知道。这次“死”了后，狗蛋一直在做恶梦，感觉时梦时醒，他听到了乡亲说的话，听到了梅含雪和天静说的话……那时候他想叫喊，可他却不能动。当看到虚空他们，狗蛋是开心，可开心过后，到了现在他却害怕了。
他怕，他怕那些话是真的！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虚空使劲踢了狗蛋一脚，“你哑巴了？”
“我……我不是妖怪！”狗蛋死死忍住，可他的泪水还是涌了出来。
“谁说你不是？我是妖怪，你也是！”
“不是！大哥师父不是！神仙姐姐不是！我也不是！”狗蛋用最大的力气吼了出来。
“你再说！”虚空扬起手，要打狗蛋。
“我不是！就不是！”狗蛋没躲，直直地站着，说得坚定无比。
虚空长长地叹了口气，“人都是妖怪！狗蛋，以后你会明白的！”
“大哥师父，干爹干娘不会要我了！”
“别哭！”
“我不哭！”
“你脸上是什么，是狗屎吗？”
狗蛋使劲擦眼睛，可越擦眼泪越多。虚空轻轻按着狗蛋的头，笑着说：“狗蛋，你是狗蛋！狼没把你吃了，妖怪没把你吃了，你没饿死，这些你都不怕，你还怕什么？听大哥师父的，明天咱们站直着回去。别人把我们当妖怪，可咱们不能让别人看不起。要想不被别人看不起，你就要干出点别人服的事来！你的干爹干娘不要你，老子要你！可我不要没出息的狗蛋！”
“大哥师父！”狗蛋搂住虚空放声大哭。他把所有的悲和怨都发泄了出来。
“哭！使劲哭！在这里丢人没什么，咱们不能到外面丢人！到了明天，你再哭，我拿你喂狗！”
姻姻泪流不止，忆莫的眼中也有了泪光。她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到虚空的时候……那时候虚空比流氓还流氓，比色鬼还色鬼，可忆莫真要让他随便快活的时候，他却发疯式地和尚起来……
“虚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也别想甩掉我！我是你的人，你的女人！你活着要记住，就算死了，你也不能忘！”……
天亮了，狗蛋不哭了。
“怕不怕？”
“大哥师父……”
“怕不怕？”
“怕！”
虚空踢了狗蛋一脚，“滚到前面带路！你先回桃花镇！没办好事，你就让妖怪吃了！”
“我……我该做什么？”
“自己想！”
狗蛋咬牙愣了一下，他拼命地往山下跑。姻姻伤心地说：“大哥师父，你不要再打狗蛋了，你别再逼他了。他没你那么大的本事……”
“哎！这一关，他要自己过！这就是虚真王八为什么一直不来的原因。”
“可你来了！”
“我只是虚真混蛋手里的一枚棋子。明知道这小子在玩我，可我心甘情愿留下来。因为只有我能帮狗蛋，就连虚真都不能！他知道，这才不来！狗蛋太孤单了！不经历这次，他强不起来！姻姻，这时候你不能对他好！绝对不能！”
“大哥师父！”……
小山疯语：
不要梦想成为顶天立地的人，因为你压根受不了那种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