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现在好像说什么都是空白的,我在事业上才刚刚有点成绩,一切都刚起步,我的一切或许根本就不够资格进入陈思诗的大家庭里。
我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这一年多,什么艰难的事情没有遇到过,我怕什么,我什么时候怕过?”
陈思诗笑了笑,直起身子来,说:“我去计划一下,也许这个月,也许下个月就出发了。”
她刚走出几步,我回身抓住她的手,我说:“我给了你做梦的机会,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做梦的机会吗?”
陈思诗说:“你……你要做什么梦啊?”
我说:“春梦!”说完我吻过去,陈思诗说她不喜欢接吻,我当时也是豁出去了,满以为这会迎来一个大巴掌,但事实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过了很久,我们才慢慢分开,我说:“思诗,你走之前,无论如何,陪我去看场电影吧,不是说今年是二零一二么,万一你走了以后末日就来了呢?”
“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陈思诗笑着说,“你想看什么电影?”
我说:“听说,泰坦尼克号还没有下映,九七年,我什么都不懂,却莫名其妙的看的鼻子发酸,今年,你能陪我去吗?”
陈思诗说:“想不到你这么文艺啊……如果真的还没下映的话,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陪你去啊?妹妹?朋友,还是……”
我说:“无论什么身份,你愿意就行了,但不论你愿不愿意,我一定会买情侣座的票,抱着你看完整场电影。”
“你可别抱太紧了,五大三粗的,勒得慌……”
陈思诗依然很爱煞风景。
或许我该记住这一天的朝阳。
虽然未来的日子还很长。
如果说沉浸在流俗里的人们。
还能相信希望。
我想带她去梦里的远方。
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