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处的不错,可是,就是在“相处不错,冲突不大……”的这段时间里,梁曦却和高盛……我听见自己在叹气。
这个时候,我发现,对于梁曦的事情,我好像已经没那么伤心了,但是却还是有点惋惜。我不知道那时候我要是注意一点,要是对花点时间陪她,她还会不会老是去找高盛,当然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双手抱在脑后,靠在椅子上,过了一会儿,老妈在外头喊我吃饭,我赶紧走了出去,我家在本市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因为父母太忙,过年也基本上不会走亲访友的,都是我们三个人过,甚至有一年,由于春运父母实在买不到回来的车票,居然就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我还记得,那时候我读大二,我买了一扎啤酒,猛喝了一个晚上,那时候的我酒量不如现在,吐的一塌糊涂,第二天,我又自己默默的收拾。
那个时候我最怕的就是放假,一旦放假了我就不知道该去哪儿,因为即使申请留校也是有时限的,过年那会儿,必然要回家。
我偏偏不想回家,因为太冷清,太沉闷。
我之前就说过,我对回家有点阴影,就是这么回事,我有段时间甚至一度觉得家里闹鬼。
也正是因为上面这些原因,我特别了解过年的时候还一个人的那种孤独,我想陈思诗大概也是因为一个人在这个城市呆的太孤独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去和这个洛锦川和好。我了解这个家伙,我非常清楚,她这会儿会有和好的想法,就是因为她示弱了,服软了,她其实说到底就是个女孩子而已,而且是比我更小的小女孩,平时再怎么理性,再怎么厉害,也都只是表面。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个事情,导致自己吃的有点心不在焉。
吃过饭,我回到电脑前——这个时候我心情挺好的,家里三个人一起过年,当然是大好事,而且是很难遇上的大好事,我都想好了,这一年就算是春晚再怎么不好看,我都肯定会陪着二老好好看一场春晚,一直到他们睡着为止。
我回到电脑前,刚坐下,就看见陈思诗的头像在右下角闪烁。
我赶紧点开,上面就发了一个表情,愤怒的表情。
我说:“干嘛,你干嘛?你干嘛呢这是?”我心里却是是有点害怕,这个时候陈思诗都服软了,难道洛锦川还在装逼么?这么装下去,我可救不了洛锦川了,而且更重要的是,陈思诗的脾气那么暴躁,我最担心的就是这家伙又抽个风做出点儿不可理解的事情来。
陈思诗说:“那个家伙,回临市郊区家里过年去了。”
我说:“那很正常啊,你怒什么?”
陈思诗说:“没什么。”
我说:“你跟他说了没有,和好没有?”
陈思诗回复说:“没。”
我说:“干嘛,不是说让你去讲和么?你们该不会又吵起来了吧?”
陈思诗回复:我们来回就说了几句话,我说:你别生气啦,我都来跟你道歉了。他说:哦,我忙着呢。我说:别这样啦,今天都过年了,我们一起跨年呗。他说:不好意思我在家里,你也找朋友好好过年吧,就这样,我家里也很忙,你知道,农村的。然后他电话就挂了,就这样,而且他态度十分冷淡。
我看着陈思诗打的字,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主观色彩在里头,但我不得不说,我很愤怒,异常的愤怒,我觉得洛锦川这件事上实在是装逼装的有些过了,当然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一直是24K纯屌,所以我一直在女人面前都不太容易装逼,总而言之,如果当初梁曦这么跟我道歉——当然,是在她没有和高盛发生什么的情况下,我一定,绝对会服软,就算我在临市家里,我都肯定抽时间过来接她去家里住一晚上。洛锦川那一句:你也找朋友过年吧。尤其让我觉得可恶,明知道过年大家都合家团圆了,只有陈思诗是个特例,他这句话,简直就是给陈思诗伤口上撒盐。
我赶紧说:“让他装逼。”
陈思诗回复,说:“我可是听了你的才去哄他的,我根本不想笑,我刚才跟他说话的时候却老笑老笑,笑得老娘脸都僵了,你看你这个什么鸟哥哥有什么用。”
我说:“我也是帮你,你可别骂人。”
陈思诗说:“你就是该骂,这个时候胳膊肘还往外拐。”
我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了,你是自己人,但他是你男人,谁都是劝和不劝离,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哪能做那种缺德事儿。”
陈思诗没回复。
我又说:“但这次这个家伙是真的过分了……你今晚……”
“一个人呗。”她说。
我说:“一个人?你真不回家啊?”
陈思诗说:“就是想回也回不去了,一个月前家人就叫我回去了,我自己没回去,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