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是因为前男友的事情分手的,那我算不算你前女友,说来说去,人和人,其实还不是一样,至少你和她是一样的吧,谁都别说谁,谁都别笑谁……”
其实我不想辩解,但我心里清楚,如果梁曦还在我身边,我是不会对安琪这样的,绝对不会。
而安琪又说:“不过……其实你是个好人,至少心好。”
我怔了一下,说:“现在不是发好人卡给我的时候吧?”
安琪说:“我只是忽然觉得,可能,我们不能再互相这么害对方了……我忽然这么觉得。”
有些事情,明白清楚就是在一瞬间的。
但我还是不太懂。
安琪忽然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说:“再做一次吧,最后一次。”
我说:“什么?”
安琪笑了笑,说:“做一晚上……我的男朋友吧……”
我永远弄不懂她心里在想什么,有的时候,我也弄不懂自己。
我熟悉安琪那种有侵占性的亲吻,在床上她从来不喜欢等待,男人——至少是我——的怠慢,不会让她兴味索然,而会让她加大力度。
有时候,我怀疑她是一个极端的女权主义者,她觉得自己必须占据主导地位。
当然,也有可能是在她和她前任的地位分配中,她一直都处于下风,所以在我,或者说我们——这一干床友之中来借机发泄。
安琪时常在上面,现在也一样。
我钻进被窝里的时候,其实更多的是想睡觉,但是这一刻的她显然没有睡意。
而且她那一句让我再做一次她的男朋友,让我有些无法拒绝。
而且我有些疑惑,我说:“你心里,真的把我当成过你的男人么?”
安琪愣了几秒,忽然又说:“别想那么多……”说完,身子故意上下摩擦,她没有穿裤子,她想用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来唤起我的感觉,但是,比起这些,我真的更想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我不希望今晚这一次,在她的心里,我依然是个替代品,或许我是矫情了,但是我不希望我连做这件事的时候都不是我自己。
安琪在我身上磨蹭了好一会儿,说:“你……就这么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我说:“对,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就说什么,难道对你来说很难么?”
安琪把头偏向一边,忽然露出很特别的笑意来,接着又回过头,说:“你很在意么?你在意什么?你又不是要和我谈恋爱,你只是要跟我做而已,如果你不行了,你就直说,如果你还可以,还想要,我们就来,你何必管我心里想的是什么?难道你敢保证你每次和我在一起就是一心一意的想着我吗?我想不是吧?”
我皱了皱眉,灯没有关,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的表情,她的头发落下来,让我的脸有点痒,我觉得她的表情里透着坦然,非一般的坦然,或许在安琪眼里真的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是不那么重要的,她虽然心情沉重,但依然希望游戏人生。
而我呢?我虚伪的多,我明明在配合她的游戏,却总是有那么多的别扭,忽然,我有些看不起自己,从前我总是看不起那些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忽然我发现我其实就是那种人,至少这件事上和他们没什么区别。
安琪俯下身来亲吻我,我们身体贴在一起,这种感觉已经很熟悉,熟悉到有些麻木了。
我只穿着短裤,她故意不停挪动身子,让她的下半身和我相触,我的身体已经充分肯定了她这些动作的成效,但我的心依然很乱,乱得出奇。
我想翻过身身去占据主导地位,但她却不让,忽然伸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下去,说:“我要在上面。”
我说:“你总是在上面,你不腻么?”
安琪说:“你们男人,不是很喜欢控制别人吗?如果有一个甚至一群女人被你控制着,你会腻吗?”
这一刻,我觉得,或许她真的是女权主义者。
她一直在上面。
她期望自己一直在上面。
她要主宰男人,而不要被男人控制。
回想起来,其实她跟我何其相似?她热衷于和男人保持这样的关系,她觉得自己在玩弄男人,她觉得这样的主宰,这样的玩弄能让她找到身为一个普通女人所没有的自信。但实际上呢,无论她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始终都是在被一个自己不爱也不爱自己的男人上,被上的始终是她。
而我呢?我总以为自己在命运中游戏,以为自己和安琪的这种关系是控诉、发泄和游戏人生游戏命运的一种方式,其实我何尝又不是在被命运上呢?
这世上的一切都是平衡的,相互的。
永远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强大,当你站在动物园围栏外看猴子的时候,不要忘了,说不定猴子也在参观你。
安琪解开我的衣服,亲吻我,我索性不动了。
其实男人很受用这种服务,她并没有主宰什么。
即使是我们已经亲密接触过无数次,即使我已经麻木不仁,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