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也会舒服一点。
可偏偏是安琪,说实话,我看她并不是很顺眼,尤其是她高傲的样子,还有一贯对我有点冷冷淡淡的语气,比陈思诗的那种一针见血的说话方式更让我觉得不舒服。
我一直想对她说,她要么就别跟我见面,见了面就别一副自己是公主的样子,在我眼里,她现在已经没有当公主的资格了,顶多当个夜店的公主。
而安琪似乎很享受自己的这种姿态,她就一直这么端着架子,直到吃过饭,我礼貌的送她回学校。
但我没想到,这天晚上,还是发生了一些让我回想起来略感惊悚的事情。
我送安琪到离他们学校不远的地方的时候,她忽然说想要逛两圈,我说:“有什么好逛的。”
安琪笑了笑,说:“我想喝两杯。”
我说:“你开什么玩笑,这种时候要喝两杯?找你男人喝去啊。”
不得不说,她这句话让我有点心猿意马。
其实很多单身男人的心态都是“能吃别浪费……”的,当一个女孩子,尤其是长得还可以的女孩子向自己发出暗示的时候,单身男人一般把持不住,尤其是当这个女孩子本生也并没有要他负责,或者他没有理由负责的时候,年轻的单身男人,尤其把持不住。
那时候的我就是这样,我只觉得这是一件对等的事情,如果这时候,安琪真的对我提出一些无理甚至非礼的要求的话,我想我会答应的。
但是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急忙告诫自己别发神经多想。
而安琪说:“想喝两杯怎么了?犯法么?”
我说:“不犯法,不过你不应该跟我一起喝,你想喝,要么自己去,要么找你男人去。”
安琪说:“一个人去多不安全,而且,我跟我男人闹分手呢,她不会陪我去。”
我惊了一下,说:“你们又闹什么分手?”
安琪说:“我这段时间忙,他说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因为这事儿吵起来呗,接着吵来吵去就说到我不是处女,说到我之前男朋友很多,还和很多人不清不楚的,就这样。”
我说:“看来没有男的不在乎这个啊。”
安琪说:“当初你不是不在乎么?”
我说:“我可不知道……不过……”我想了想,说,“不过,我想,就算是不在乎,遇到你这样的人,大概都会怀疑吧?我说句实话,我不知道别人,大概我就是这样,我并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反正我也不是了,就算我还是第一次,大概只要我喜欢上了的,都不会多说什么。只不过我不喜欢女人对我有太多隐瞒,太多秘密,总强调要有自己的空间,就算是要有自己的空间,这个空间也该有个限度吧?”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件事,我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安琪笑了笑,说:“看来你和梁曦分手就是这么个原因了。”
我怔了一下,说:“我跟她分手什么原因关你什么事,你又知道什么。”
安琪说:“是不关我的事,我不就这么一说么?算了……我请你喝酒,我们同病相怜。”
我说:“你开什么玩笑,谁跟你同病相怜,你跟你男人只是闹矛盾,我和她是真分手,完全不一样好么?”
安琪说:“你以为我跟他还能和好?又不是第一次,每次还不都因为这事儿分手,一开始说什么不在乎过去,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还不是要跟你请算旧账。”
我说:“这不是算旧账的问题,我估计你得好好考虑考虑自己做的够不够。”
安琪说:“行啊,你跟我一起考虑吧,一边喝酒一边考虑。”
我说:“别,我走了……”我转身就走。
当时我们在林荫道里,地方很黑。
而我往前走了没几步,忽然,居然感觉到有人从后头抱住我,说:“喂,一个女孩子叫你陪她喝酒,难道你还搞不懂是什么意思?这么久了,你不至于还那么雏吧?”
我怔了一下,安琪的手,忽然滑到我胸前,说:“你跟梁曦应该也经常吧?”
我拉开她的手,说:“经常什么,别废话,正常点。”
安琪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年轻就是用来玩儿的,什么山盟海誓,什么谈一次一辈子的恋爱,都是屁话,我们这个年龄,不适合这么沉重的话题。”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我觉得这时候她应该在笑,冷笑。
她忽然又伸手揽住我的腰,说:“知道什么叫炮友么?”
我说:“什么?!”
她说:“你不至于没听过这个词吧?人都有欲望,欲望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如果有时候能一起谈谈心那就更好了,解决心里寂寞,也解决生理寂寞,互惠互利。”
我皱了皱眉。
如果说之前我还有梁曦这个顾忌,那么现在,我也肆无忌惮了,我和梁曦已经分了,现在的我,没必要有什么顾忌,安琪也不需要我负责任,她说的话已经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