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走,回去再说。”
这个时候我几乎把宁宁都忘记了。
梁曦却忽然说:“别闹。”
我说:“我没有闹,上次他对你做不轨的事情被我打了一顿,当时你跟我说他该打,你让他别来纠缠你,之后在电话里也说得很清楚,他要是老纠缠你的话,我们甚至可以报警,虽然我不知道今天你们为什么坐在这里,但是,不管怎么样,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高盛拉了我一把,厉声说:“师兄!你不能这样吧,梁曦是个自由人,她要和谁在一起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你没有权利限制她的这种自由,上次你打我,她说了一些伤我的话,这些我都不在意,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这些过去了的恩怨呢?”
我咬牙切齿。
似乎这一个瞬间,主导权到了高盛那里。
因为这一回,梁曦是自愿跟他过来的。
就算这个时候梁曦是自愿跟他上了床,我都没有权利做什么。
我们不是夫妻,偷情不涉及法律,何况他们还没有偷情,就是这么面对面的坐着。
我又说:“梁曦,我知道你生我的气,跟我回去,我们慢慢聊,我慢慢跟你解释。”
忽然,高盛又说:“师兄,你又是跟谁来这里的,我看到你是从卡座那边过来的。你和谁在这里?”
这个时候梁曦也盯着我,而我不能不回答了,我说:“我回来跑业务,和朋友吃顿饭。”
高盛说:“梁曦心情不好,约朋友吃顿饭,这也很正常。”
我咬了咬牙,说:“梁曦,我就问你一句,你现在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你跟谁来的?”梁曦忽然说。
我说:“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梁曦说:“我就问你你跟谁来的。”
我又说:“我可以把她扔在这里,这个时候就跟你回去,我可以放弃我的朋友,所以也请你放弃你的朋友!”
高盛又开始煽风点火,说:“师兄,你放弃你的朋友是你的自由,梁曦却不一定要放弃她的朋友……”
“你闭嘴!”梁曦厉声对高盛说,高盛立刻收了声,而梁曦却依然死死盯着我,说:“你到底跟谁来的。”
“宁宁!”我高声说。
宁宁从卡座那边走过来,站在我身边,有些怯弱。
我说:“梁曦,你可能不认识她,这是我学生会的师妹,现在学院主席团的成员,我这次回来跑业务涉及学生会方面,所以和她一起吃饭,本来准备叫很多人过来,可是大家都有事。”
“是这样。”宁宁说。
“是吗?”梁曦忽然笑了笑,说,“那你好好谈工作,我多陪一会儿我的朋友,一会儿我们一起回家,这样可以吗?”
我觉得我又被无声的甩了一个耳光。
我说:“好,你说的,是你说的!”
我对宁宁说了一声:“走。”
说完我们回到了座位上。
我知道我当时的表情肯定很有问题,而宁宁依然怯生生的看着我,似乎有些害怕,她应该能嗅出空气中的那种“火药味……”来,但当然了,她不会说什么,大概也不敢说什么,她只是那么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我先说:“你怎么不吃了,快吃,不然就凉了。”
宁宁“嗯……”了一声,低头开始吃东西,而且吃得比之前还要快,我生怕她会噎着,说:“你没必要这样,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宁宁说:“你……可是,可……”
我说:“没什么可是的,都是会自己的朋友,没什么不好的,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就放弃了各自的朋友,那样反而不好,朋友圈子不扩大的话,以后在社会上的路更不好走,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是这么个道理。”
这句话我不仅仅是在说给宁宁听,更是在自我安慰。
但实际上我是自欺欺人,这种自我安慰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用。
我可以容忍梁曦和任何人在一起,哪怕她之前还有别的男友都好,在一起呆着,说话,吃饭,喝饮料,都没什么,可是我无法容忍她和这个叫高盛的在一起,高盛在我面前,永远是以卑鄙无耻的姿态出现的,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追回梁曦,他表面上装作大大方方,却总是做一些最恶心的事情。
而现在我也发现了,梁曦也是很喜欢做表面工作的人,最早,她表面上表现的对高盛很厌恶,私底下实际上却一直多少有些放不下,其实放不下很正常,没有什么,但是我受不了欺骗。
之后有很多事都是这样,她一直爱撒谎,虽然可能真的是善意的谎言,但是谎言毕竟是谎言,感情都是自私的,大部分感情里都容不得谎言,我的感情自然也没有那么大度。
宁宁听了我的话后,说:“你这么大度啊,师兄。”
我咬了咬牙,说:“我不是大度,只是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应该理性一点,之前我已经幼稚过很多次了,这时候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揍那个家伙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