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小城的民众生性和谐,深谙“明哲保身……”,“各扫自家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等道理,所以基本上就算有人围观,也没有警察或便衣过来抓我们。
第二个人很快被我推开,第三第四个又冲上来,我来来回回跟那五个干瘦的小子打了有好几分钟,我基本上也打红了眼,打倒一个还想再打倒一个,越打越嚣张。
原本那几个人被我打得够呛。
但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那几个家伙改变了“作战策略……”,他们居然选择好几个人一起冲上来。
我当时就有点儿怕了,赶紧对他们“老大……”,那个黄毛发动猛攻。
可是我这几拳上去,黄毛倒是倒了,其他几个人把我的手牢牢的拉住,还有一个家伙照着我腰上踹了一脚,我当时疼得没着没落的,甚至感觉自己脑瓜子上的神经都在一跳一跳,我整个人软下去的片刻,那几个家伙又对我腹部一阵猛击,我是有腹肌的人,一开始面前还沉住气抵抗了几下,但后来慢慢的就实在不行了。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个拿着螺丝刀的畜生走了过来。
那黄毛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说:“MD,王八蛋,扎死他,给我扎死他!”
那个拿螺丝刀的也已经疯了,他们好像根本不怕死似的,一步步走上来,我奋力挣扎踢打,但是只要我一动,那几个已经被我打的鼻青脸肿的家伙就会再次对我一阵痛打。
那家伙一步步走过来,一副要裁断我生死的样子。
我TM一直以为我的生命我是主角的,现在老天却偏偏弄了几个小混混来裁断我的生死了,我当时的想法就一个:“我就这么完蛋了,是不是有点太不值得了。”
“住手,干什么呢!”
我想,这个时候,如果这声叫喊再晚几秒甚至半秒,估计我明天就要上本市早报的头条了。
那声叫喊之后,有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而且不止一个人。
那个黄毛也吓了一跳,对他身边的人说:“是不条子?!”
条子应该是警察的意思,那时候我虽然不太懂黑话,不过多多少少看过一些电影电视剧。
那人说:“看起来不是,没穿制服。”
那几个人没跑,估计除了警察他们谁都不怕,其实我也感到奇怪,到底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喊出这么句话,要知道,在这个小城,在这个社会里,要喊出这么句话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因为你千万别指望身边有人会和你一起去维护正义,你喊了之后,你就必须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几个小流氓了,旁边的人,想围观的还会继续围观,怕承担个见死不救罪的会立刻溜边儿走人。
这种事情,怪不得任何人,是大家的通病,也是大多数人之间的潜规则。
换了我,我不知道我会不会也是这么个选择。
很快,那边喊话的人就来到了我们面前,有三四个人,当我看见那四个人的时候我终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也终于明白那帮人为什么敢喊出这么一句话了。
“你们有是谁?!”为首的那个黄毛大声说。
“我们是这个人的朋友。”那边几个人中一个高个子说,“你们欺负我朋友,我们当然要出来帮忙。”
那个黄毛说:“操,今天谁都帮不了他,除非叫警察来。”
“噗,警察。”那人笑着说,“好啊,军祥,打电话叫警察。”那人对身边的一个人说。
身边那个子稍矮一些的“跟班……”立刻拿出手机,那黄毛伸手就去夺手机,大声说:“你敢!”谁知道他手刚伸出来,打手机的这位直接一巴掌盖在了那人脸上,又伸手拉了那个人一把,那黄毛立刻往打手机的人身上扑过去,打手机的顺势一拳打在黄毛肚子上。
这动作连贯的我都有些怕了,这分明是练过的。
TMD我一直以为萧哥身边就是些小流氓,现在看来,萧哥能做这个“无冕之王……”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这身边一个平时端茶递水传菜的葛军祥,身手都好像不太一般——至少跟我打的话估计我几下就给撂倒了。
黄毛被葛军祥放倒之后,萧哥说:“你们几个,差不多没什么事儿就把我朋友放了,要不然咱们练练也行,反正离警察过来还有一段时间。”
那几个人肯定不服,放了我,朝萧哥冲过去。
萧哥旁边还有两个人,一个是那个姓邢的,这个我认识,还有一个好像是他店里的人,我不认识。
但就一会儿功夫,那冲上去的几个,包括拿螺丝刀的,都被放倒在地上。
萧哥走上前来,帮我整了整衣服,看着我,说:“你到底混的是哪一道?”
我“啊?”了一声。
没明白他的意思。
萧哥又说:“怎么老看见你跟人打架,要不就是跟混混结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