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都敢接待我,我怕什么?”
陈思诗笑了笑,说:“以曦妹妹的性格,不会对我发作的,她顶多就是先骂你一顿,然后再背着你去找过一个。”
我说:“你别乌鸦嘴,信不信我泼你一脸。”
陈思诗撇了撇嘴,说:“你现在这个精神状态,你会说射我一脸我都不觉得奇怪。”
我翻了一下白眼,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听错,不过这个女人的尺度早已经大到我不能想象的地步了,我也没有深究,继续喝酒,陈思诗又说:“你女人如果不理你,或者跟你发脾气了,你要做的是等她气消,而不是跑到我这里来喝酒。”
我没说话。
陈思诗又说:“不想把事情搞砸的话,我还有一个建议,就是女孩子只要在生气的时候,你就努力去认错,哪怕不是你的错你都得去认错,一直认错到她心情好为止,再旁敲侧击的跟她说道理,说你自己的想法,你要硬碰硬那就是白搭,而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皱眉看着陈思诗,我自己都觉得当时我说话有点含糊了,我说:“TMD,你们女人怎么这么难伺候,跟你们讲道理就这么难么?”
陈思诗说:“恩来男女的思维方式就不一样,你要搞不懂这一点,我劝你还是别谈了,要不然就找个男的谈得了。”
我说:“找男的?干嘛不是找你这样的?”
陈思诗说:“找我?得了吧,找我这样的你更烦,而且我也不喜欢你这种性格的人,又二逼又苦逼。”
我说:“想什么呢,我说找你这样的,又没说要找你,你喜不喜欢我关我屁事。”
陈思诗好像迟疑了一下,说:“我就是想告诉你,我这种性格的人绝对不会喜欢你这样的男人……说到底,你还没搞清楚男女有别,我权当你是喝醉了,等你清醒了,如果你还记得我说得好,你最好好好理解一下,要不然你这辈子都得单着。”
我说:“你TM别诅咒我啊。”
她说:“我没诅咒你,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她端了杯酒,离开了吧台,自己坐到后头公寓的收银台那边去喝去了,顺便还在那边玩手机,而我依然呆在原地,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的走到旁边的软沙发上坐下,酒不离手。
这天晚上,我当然没心情去想陈思诗对我说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喝酒喝到了什么时候,总之我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头疼的要命,而我的确是躺在沙发上,感冒没感冒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这个时候浑身发冷,而且皮肤还有点疼,这是要发热的征兆,果然,这一回陈思诗不但没像上次那么讲义气的把我拉到楼上去,而且连一条毯子都没有给我,唯一让我觉得还有点义气的就是她把空调给关了。
虽然说空调关了我可能更不容易受凉,但这空间却憋闷无比,我倒宁愿她把空调打开。
我郁闷的猛敲旅馆那边的门。
陈思诗打开门的时候,我看见她一边揉眼睛一边揉脑袋的样子,我稍稍原谅了她一些,因为这时候我估计她昨天晚上并不是故意不肯帮我,而是帮不了我,我发现这家伙明显昨晚也喝太多了,不过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喝这么多,按理来讲,只不过是陪我喝酒而已,她根本用不着那么拼命,可她一开始就拿出洋酒来,那种后劲极大的东西,喝到这个程度,我们俩今早还能起来就是个奇迹了。
我心里不禁想:难道这家伙也情伤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自身难保,也管不了她那么多了,我说:“喂,那什么,借我个房间洗澡,我很冷,还有,你这有没有姜和可乐,我这……”
她含含糊糊的说:“你感冒啦?”
我说:“是,要不然还能怎么样……”
她说:“对不起啊,昨晚我也喝多了,帮不了你。”
我说:“你帮不了就帮不了,没事,快告诉我哪里可以洗澡。”
陈思诗说:“楼上,二楼第一间,二零一,钥匙在我柜子下第一个抽屉里……”我发现这家伙的确是很乱来的,放钥匙的抽屉居然也不上个锁,我又说:“那可乐和姜呢?!”
“我来。”她淡淡的说。
我瞪眼看着她,她看着我,又补充了一句:“要钱的,五块钱一杯。”
我这才舒了一口气。
嗯,这才是标准的陈思诗。
我跑到楼上去洗澡,我把水开的很热,往身上猛冲,想要冲走身上的寒意,我是不太会感冒的人,但是一旦感冒了肯定都是大问题,而且很长时间才会好,这段时间,我还有的是事情要做,有的是业务要跑,我如果在这个时候感冒生病的话,最终可能什么都会泡汤,我绝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洗了二十几分钟,才觉得浑身暖和了许多,我还真没想到我夏天都能这样。
之后,我用他们这提供的浴巾把自己擦干净,穿好衣裤,一边擦头发一边往楼下走。
走到楼道的时候,我看见陈思诗和那个小女孩在楼道里谈话,而且两个人表情都有些严肃,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