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句话让我直接从床上猛地坐起来,说:“你说什么?又来了?”
她挂断了我的电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怎么都睡不着了。
我反复打电话回去,她先是不接,后来是直接挂断,接着变成了关机。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些女生的通病,总之,梁曦非常喜欢这样,虽然我对她说过,但是她改不掉。
她爱挂了我的电话,爱跟我发脾气的时候忽然关机,让我很长时间都找不到她,以此来表现自己的个性,可是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点。
那天下午,我一直在找他,从下午四点多一直到晚上九点,可是她却一直在关机,我当时忽然觉得她很潇洒,如果我这么长时间关机,我肯定会于心不安,我会想她是不是已经找我找的很着急了,是不是已经生气了,那么我就会马上开机——或者说,我根本就不会做这种事,有几次手机无意中没电了,我都赶紧找就近的地方充电,或者借别人的手机联系她,告诉她我的手机没电了。
可她,却可以想关机就关机。
那段时间,我的“事业……”的确是在上升,可也正是因此,我很忙,压力很大。
我外号就是鸭梨,现在我很大。
至少我一个头两个大。
可是,她非但不帮我分担,反而继续给我制造麻烦和不快。
我想起了胖子的话,我忽然觉得我有种特别的孤独感。
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我想到了喝酒,当初安琪事件的时候,我也想到了喝酒。
这天晚上,我直接去了酒吧街,虽然这是个总给我找麻烦的地方。
我来到酒吧的时候,这里人已经不少了,我知道现在的酒吧不像之前了,陈思诗也迎来了“事业上升期……”,所以她绝对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来招呼我了。
我坐在那儿,过了好一会儿,忽然有一个看起来小巧玲珑的女生走过来,问我要点点儿什么。
我皱了皱眉,当时确实有点惊讶,那个时候刚巧驻唱那个台上并没有人,下头喝酒的又在各忙各的,也没在意没有驻唱的事情。
我在想,难道这店莫名其妙的转让了?难道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心里忽然有些失落,虽然我还没搞清楚,但是还是有些失落。
我对那个小女生说:“你是这店里的?”
女生说:“对,我是老板。”
我说:“那原来的店主呢?”
女生说:“她走啦,回去啦。”
我说:“什么?回去了,回去哪里了?”
女生说:“呃……”她迟疑了一下,说,“这个,应该是回家了吧,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我皱了皱眉,站起身来。
我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习惯被打破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情,而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把陈思诗的酒吧也当成一种习惯了,我拿出手机,慢慢走到外头,那小女孩子也没拦着我,我跑到外头去,拨了陈思诗的电话,接了电话之后我发现陈思诗那边一片嘈杂,我直截了当的说:“你在干嘛,你怎么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跑到酒吧这边来找你……”
陈思诗说:“我们什么关系啊,我跟你说干嘛?”
我说:“好,你有种,TMD,说走就走,你还够朋友够兄弟么?”我心里在呐喊:我最近够惨的了,工作压力大,女朋友不理解,现在可倒好,好不容易想找个朋友喝杯酒,结果跑到酒吧来,朋友也跑了,我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了,命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陈思诗依然镇定,说:“我怎么不够兄弟了,难道我走的时候跟你说了你还会来送我不成。”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来送你,你怎么知道不会,MD,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义气吗?!啊!你以为我都跟你一样吗?”
陈思诗突然在电话那头扑哧笑了出来。
我说:“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她说:“难得,有一个人这么在乎我有没有离开这个城市,不过,说句实话,我还真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你,看来你还是听够朋友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我忽然好像听见有重音了,忽然之间,我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赶紧转过身,却看见陈思诗站在我身后,看着我,说:“怎么样,吓到了是吧,还真没想到你这SB不但相信了,反应还这么大。”
我瞪大了眼睛,说:“你……你TMD怎么没走,那那个女孩子是……”
陈思诗耸了耸肩膀,说:“她?她是我请的帮工啊,以前还好,现在人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忙的过来?”
我说:“那刚才她说……”
陈思诗说:“我教她这么说的啊。”
我说:“你……”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什么东西被人揭破了似的,我有些尴尬,有些窘迫,而且更多的是非常的不安,我直接推了她一把,说,“你好玩是吧,神经病是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