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啊?”我看着他,心里想了很多——嗯,的确是想到了很多。
陈思诗却皱眉说:“别胡思乱想,再说我跟他关系好你瞎操什么心。”
我说:“我怎么就瞎操心了,我就随口这么一说,你就露馅了。”
陈思诗依然皱着眉,说:“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是跟你说正事。”
我说:“我知道了,你告诉我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啊,我又不管这件事了。”
陈思诗说:“你是不管了,但这件事跟你多少有点关系,我是给你个心理准备,万一哪天警察找上门来了,你还得想想自己该怎么说,别到最后你也成嫌疑人了……你知道的,就算是有一点这个苗头,都对你的事业有影响,你现在才刚刚开始……”
说实话,她越说我心里越没底,不管她是有目的性的还是别的什么,她说的这些话都是事实。
她说过之后,我想了很久,说:“看来我还是得去跟你的那个什么洛警官见一面了。”
“这个随便你。”陈思诗说,“还有,不是什么我的洛警官,他是他,我是我,你别跟我扯淡。”
我真不知道这家伙每次都强调有什么意义,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我说过,郭晓鸣占了我生命里非常重要的一席之地,而这并不是因为我们的相识,而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而这个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真的以为我可以完全脱身了,我甚至以为自己应该见不到这个人了。
可陈思诗眼里的忧虑却让我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对待陈思诗,我一向来没什么顾忌,我说:“喂……你这眼神是怎么回事,你是想到了什么了?”
陈思诗说:“没有……我就是有点担忧而已,我不可能养郭二花一辈子,现在我只是看她可怜让她呆在我这里,可以后呢,我不可能一直包着她,而且,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哥哥进去的真正原因,如果她知道是我报警,她会怎么想?”
我说:“她挺懂事的,应该想得通。”
我也只能这么宽慰陈思诗。
陈思诗说:“这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发现郭二花这个人,好像也有些秘密,说不清楚。”
我说:“郭二花能有什么秘密?”
陈思诗说:“郭二花有个手机你知道么?”
我说:“不知道,不过有手机很正常吧?”
陈思诗说:“她那种吃饭都吃不饱的家庭条件,手上拿的可是一款崭新的三星,那个型号刚上市不久,至少要四千块以上。”
我有些警觉,说:“你的意思那是他哥……偷来的?”
陈思诗说:“如果是偷来的倒是简单了,我问过她怎么有这么前卫的手机,她说是同学的,试想再怎么要好的同学,作为高中生,也不敢借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带回家吧?就算是学生自己愿意,那家长呢?难道不管么?”
我说:“那她那个小男朋友呢?”
陈思诗说:“你见过那个人,你觉得那个孩子像有钱人么?”
我虽然见过那个人一次,但是那个孩子给我的感觉并不像很有钱,就算家里的确很有钱,也是财不外露的那种,我说:“不是很像。”
陈思诗说:“那郭二花就有可能在骗我们,你想想,如果她是在骗我们,那说明什么?”
我想了想,说:“如果真是她哥哥偷的,那她就是在帮她哥哥隐瞒,那她就知道郭晓鸣偷东西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她哥偷的,那到底是什么人才会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陈思诗叹了口气,又说:“我甚至都不知道郭晓鸣是不是知道她又这个手机。”
我心里一沉,郭二花这样的小妹妹,在我眼里,我一直觉得是个懂事、善良、纯真的孩子,虽然,有的时候我发现她对“大人世界……”的事情懂的并不少,但是我还是不相信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不过,说到底我们现在都是在瞎操心,想到这里,我对陈思诗说:“你瞎操心什么,不是让你别管那么多么?”
陈思诗低头吃东西,过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说:“我也不想管的,不过说句实话吧,我今天之所以这么操心这些事,不是因为我想管,是不得不管。”
我怔了一下,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我说:“你……你是在帮警察查案子么?”
陈思诗说:“这件事本来就跟我有关系,那三千块钱找不回来就算了,我不能总让贼惦记着我的店吧?我让警察帮忙保护我的店,我自己当然也要帮他的忙,总要有付出才是,我不想欠他什么。”
我说:“说得跟黑社会一样。”
陈思诗笑着说:“其实本来就一样,人情世故你来我往,就是这样的,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帮你,我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无功不受禄,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接受被人的帮助,既然别人罩着我,护着我,那我就要帮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