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够相信我的话也也应该相信我不会阻止你,你告诉我这个跟学分有关,告诉我你必须去做的话,我又怎么会说你什么,怎么敢说你什么?”
梁曦回复:“我们一对四个人,分两个小组,我和高盛一组,去外地,要出去过夜,即使是这样你也不会说什么吗?”
电话这边,我咬着牙,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接着,她又发了一条信息,说:“如果告诉你,你肯定会想要跟我去,可是你见到了高盛,会怎么样,我还能实践吗?到时候我只会什么都做不了,光看你们俩在哪里掐了!”
这回我真的没办法回复了,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我真的去了会不会是这种结果,而且说到底,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这种事发生?虽然理性上来说,即便是去外面过夜也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但是爱情里,我不知道有谁有这样的理性,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和一个经常对她纠缠不休的男人一起去外面过夜——无论是处于什么原因。
就算这也能容忍,那有谁能容忍女友做这件事的时候是瞒着自己的,又有谁能容忍她不但瞒着自己还要骗自己。
至少那个时候的我是不能容忍的。
我一直没有回短信,我把手机放在一边,反扣下来,不想看,其实我是怕看了我又会陷入“该怎么回……”的纠结中去,我逼着自己去工作,尽量让自己专心致志一点。
过了一会儿,梁曦又回信息了,我还是忍不住拿过手机来看。
梁曦说:好了,你在生气吗?为什么不回信息了,这次是我错了好吗?你之前还不是骗我说你没去见过安琪?
我回复:嗯,没事了,我要工作了。
其实怎么可能没事,只是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多辩论下去只会引起无谓的争吵。
就我所知,高盛有很多地方比我有优势,我是指接触到她骚扰到她的优势,高盛和她高中就在一起,意味着高盛和她是同一个地区的人,高盛估计可以全方位的骚扰她,尤其是假期的时候。同时,他们又是同班同学,现在我毕业了,大学里会发生什么,将要发生什么,我根本不可能知道,而梁曦呢,她好像真的根本摆脱不了这种不清不楚。
她始终都和那个人又那么一点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我真的太倒霉了,还是做了太多错事了,非要惩罚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梁曦这样的女人,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别的可求的了,可偏偏却又让我碰上一个高盛。
我从抽屉里翻出来一包烟,我也忘记自己什么时候买了这么一包烟,但是又这一包烟我就像找到了救星似的,疯狂的抽了起来,我从来没有一次抽那么多烟。
等我把那份策划案的另一半全部在电脑上打出来之后,我发现一旁的垃圾桶里已经丢了至少七八根烟头,我干咳了几声,看了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二点半了,我去洗了把脸,又在屋子里转悠了一会儿,最后又回到了电脑前,我当时已经有些晕晕乎乎了,但是依然不想睡,这个时候我就像是刻意要作践自己一样,我继续开始修改那份策划案,其实我知道,这种东西根本没必要那么认真去修改,那个半吊子经理根本就不太懂,她要害我,我做的再好他照样害我。
但是这个时候我却依然在做。
倒并不是因为我又什么完美主义的偏执,我仅仅就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而已。
我做那份东西一直弄到半夜两点多,当我把最后一段烟蒂扔进垃圾桶里的时候,我才垂下手,趴在桌上,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我只知道,我很快就醒了过来,因为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睁开眼睛来,看见眼前一片光亮闪烁,把我的脸都映得有点发烫了。
我吓得从凳子上跳起来,我眼前居然一片火光,刚才放在脚边的垃圾桶成了一个“火盆……”,我一下子睡意全无,虽然天气很热,虽然火光很热,但是我还是浑身冷汗,我顿了几秒,转身朝厕所跑去,我把水开到最大,可是还是觉得水放的实在太慢了。
一会儿,我提着半桶水迅速返回房间,狠狠的泼在燃烧的垃圾桶上,火势减小,但还在燃烧,我又去装水,来回几次,我终于成功熄灭了“愤怒的火焰……”
而电脑桌旁的小鬼子已经被熏黑,整个垃圾桶已经变成胶装,和里头的塑料袋烧在一起,整个场面混乱不堪,这还不算什么,更倒霉的是,那台已经基本处于半瘫状态的电脑,这回终于全瘫了,我不知道是被我那两盆水给浇瘫的还是被我火给熏坏的。
我写的策划案都还没有来得及转出来,这电脑就这么完蛋了。
我又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把那些东西收拾干净,装进袋子扔去门外不远的垃圾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