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长期骚扰一个人是违法的,要不要我叫人给你写一封律师函?”
我也不知道怎么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么个念头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瞬间,我居然觉得自己高端大气上档次了不少。
梁曦最后说:“高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赶紧说,要不我马上挂电话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梁曦还要给高盛这么个缓冲的余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梁曦觉得这么挂掉电话有些不近人情还是怎么的。
当时我的手指都已经移到挂机键位上了,可是梁曦这么一说,我又顿了一下。
好像对面也怔了一下,我不知道是因为梁曦的最后通牒还是我说的那个什么律师函的问题让他怔住了。
梁曦开始倒数:“三……”“二……”“一……”她刚数到一,我手指就再次按在关机那个键上,但就在这最后的一刻,对面居然喊了一句:“小曦我还爱你。”
我把电话挂断了,手却僵在那里,我几乎气的有些发抖。
但我不想再像那天那样吵架了,我把手机递还给梁曦。
梁曦说:“这个号码我也设置黑名单……”
我“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她设置好之后,看着我,说:“哎,你别生气了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说:“别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他太贱了,不过……如果他真的这么老是骚扰你的话,我可能真的要请人帮忙……”
“你要干什么?”梁曦显得很紧张。
我说:“放心,我不会打人……”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在考虑身边有没有学法律的同学了,最好是要拿到律师资格证的,哪怕是随便写一封东西发给他应该也能把他给唬住了,除非他的胆量和厚脸程度能到我意想不到的境界。
我还安慰了梁曦一阵子,接着就继续吃饭了,其实我不想安慰她的,我觉得在这件事上她做的还不如我,虽然我不知道当初的她和那个高盛发生过什么,但我那个时候和安琪是断的干干净净的,她和高盛——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是给我一种藕断丝连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最是觉得担忧,也觉得心烦。
吃过饭,我一言不发,按梁曦说的,站起身来去洗碗。
梁曦就坐在桌旁,一口口的喝着一杯热水,我家就一抬空调,在我房间里,一般夏天不太热我都不舍得开,但今天梁曦来了,我就关上了客厅里的门窗,打开房门,开着空调,让室内能够凉快一些。相反,厨房里的我洗碗已经洗得满头大汗了,我心里想着——刚才梁曦做饭一定也是这么辛苦的,这个时候的我,对她真的是又生气又心疼。
洗过碗,我回到客厅,问梁曦说:“梁曦,今天是你农历的生日,你想庆祝一下,为什么却不告诉我真相?非要说没什么事?”
梁曦看着我,说:“你到底是问出来了……我是不想给你太大压力,我们俩都没什么钱,你也不该再我身上花太多钱,而且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忙,如果我告诉你今天是我农历生日的话,你肯定又会着急忙慌的没法取舍,安排不好时间,你说对吧。”
我叹了口气。
贫贱夫妻百事哀。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句话适不适合我们,但我觉得还算应景,如果我有钱,哪怕是我真的没时间准备,我都可以给她临时买一件她喜欢的礼物,她的淘宝购物车里那么多东西收藏了却没去买,如果我有钱,这个时候哪怕是帮她全部买下来也可以,但我偏偏做不到。
现实就是如此,有些东西就是无能为力,而梁曦的善解人意更让我无地自容。
我走过去,从后头抱住她,说:“我记住了,以后,今天我都帮你庆祝。”
梁曦说:“不用了,以前我都是过农历生日的,不如以后我们就过新历生日吧,记住日子哦,七月十三号。一般都差不多是考试的时候。”
我意识到,她的公历生日已经过去了,我有些内疚,说:“对不起,我……”
“没事啊,我自己都记不住,否则早就跟你闹了,等我考试完了之后,我们再好好的玩几天吧。”梁曦说。
我“嗯……”了一声,又说:“梁曦,你今晚回去还是在这里住。”
她说:“我可没有衣服换哦,如果在这里住,你不会嫌弃我吧?”
我说:“不会,当然不会了。”
梁曦笑着说:“这可是你说的。”
话说,我家里是有套套的,跟安琪在一起的时候没用完的那点儿存货一直都留在我宿舍里,最后搬离宿舍的时候我都带了回来,这倒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今晚,我没有太多那种想法。
这个时候的我,用心事重重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梁曦洗澡之后就窝在我房间玩电脑,一边玩一边嫌弃我家的网络卡,不过我也没办法,其实卡的不仅仅是网络,还有我的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