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把这件事给淡化下去,谁会想到我临到毕业了我认识陈思诗,会遇到什么邱磊,方少爷他们,最后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让萧哥对我越来越恼火了。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有直接拒绝参与那次打人的事情。
我估计,如果让我重新选,当时我还是不会去动手,我每次动手都是逼不得已才做的。
可是,就算这些事情上我的确是有错,的确是犯怂了,打架的时候我的确躲躲闪闪相当猥琐,我也不觉得萧哥就可以在这件事上耍我,我根本就没有往他身上贴,我根本不稀罕,甚至有些厌恶那个什么“萧哥的兄弟……”的称号,可他偏偏却自我感觉如此良好的觉得我在往他身上凑,还故意要告诉那些小流氓我不是,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过河拆桥好像不太对,狂妄自大好像也不全面,反正就是让我十分不爽,而且我还真的只能自认倒霉。
说起来,我遇到的怎么都是这种只能自认倒霉的事情?无论有关感情的还是有关事业的,甚至是什么小流氓、黑道混混之类的插曲,都总是这样,我越发的有点受不了了,受不了别人对我的误解,更受不了自己,最受不了的还是这恼人的命运。
我跟林誊把事情的整个过程如我上面所说的那样叙述了一边,当然,我简化了我的抱怨,只是参杂了几句辩解而已,林誊听了之后,却说:“听起来你挺惨的,被女人坑完被男人坑,而且,你跟萧哥之间的确有误会,我知道他的,他不至于自我感觉特别良好的觉得别人都得托着他,如果你不是被他们那圈子的那帮人捧出那个乱七八糟的名声来了,而且又有人在中间挑唆,不至于会到这个地步,反正,我觉得你们就应该好好聊聊,如果有什么问题,最好就是当面讲清楚,当面和解,说不定还能帮你找出那个从中挑拨离间的家伙来……”
我摇了摇头,说:“我之所以要见他,是因为我有事情要问他,本来他走他的黑道,我继续做我的屌丝,挺和谐的,是吧,现在不是构建和谐社会么?黑白两道不是也该和谐过活么?可现在偏偏要缠在一起。”
林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不解,说:“你的意思是……”
我说:“总之,你牵头,我去见他,其他的事情,我来跟他说,你看这样说成不?”
林誊估计也是觉得他左右不了我什么,最终也只能点了点头。
其实也没别的,我心里还是记挂着郭晓鸣的事情。
我这个人犹犹豫豫的,一直是这样。
而有些事情也的确如此,当初郭晓鸣的事情我不想搀和,是因为基本上没办法搀和,现在刚好有机会遇见萧哥,我干脆了了自己这块心病算了。
这顿火锅之后,接下来的几天,林誊有又把我带去他家里吃了几顿,他家的情况跟我家完全不同,爹妈都很热情。
但我知道,他把我拉去他家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洗脑式的反复“教育……”我别跟萧凌发生冲突,他一直都很不放心这一点。
而该来的终归是要来,一个礼拜之后,林誊终于告诉我,他约到了那个大忙人萧哥,而萧哥似乎根本没有去外头吃饭的意思,直接说在他店里请我和林誊。
虽然有林誊在,但我还是觉得这是一顿“鸿门宴……”
当然了,我也许是想多了。
但不管怎么说,我隐隐的觉得,这段日子,已经是我离开校园,自己独当一面,彻底自己生存,自己处理事情的开端了,而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也是我接触到许许多多之前不曾接触到的事情的开端,同样,也是我的人生进一步体验“颠覆性……”的开端。
人生的颠覆分很多种。
有的足以把人击垮,而有的则能给予人生更多的阅历和积淀。
而当时的我,心里想的仅仅只有一件事,就是我必须弄清楚郭晓鸣到底是不是在帮犯罪团伙服务,如果真的涉及到了那些问题,我想,我应该帮一帮郭二花。
其实,和以前一样,每一次走进萧哥的店里,我都有点儿战战兢兢的,只不过现在我比以前表现的更加沉稳一点。
第一次我来的时候,提着苹果,怯怯生生的,感觉自己就像是刚进城的山里人。
第二次我有些怒气冲冲的跑过来,还捎带手带着个陈思诗。
第三次我是来求萧哥帮我去找那个房东麻烦的,虽然也报着一种求人办事的卑微态度,但最终还是做到了不太丢脸。
而这一次,既然是别人请客吃饭,好歹我应该昂首挺胸一回了。
不要说是鸿门宴。
就是艳照门宴我也得闲庭信步的进去,大口大口的吃饭。
很显然,我们去之前萧哥就早有准备了,特意在一楼的包厢里设宴款待我们,他的店是越做越大了,据林誊说,连旁边的一间服装店也以为经营不善把店子转给了他,接着他把两边墙给想办法打通了,把整个餐厅扩大了一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