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挂在嘴边,这种名号只有才初中高中会让人觉得牛逼,出来只会让人觉得傻逼,我相信萧哥也绝对不会希望自己被套上这一类名号。
因此,总而言之,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如果郭晓鸣不是信口开河,那么就算他跟萧凌没关系,他也是入了这道了,如果真是这样,他加入了什么犯罪团伙的几率就非常非常的大。
郭晓鸣上楼了,我和陈思诗站在楼下,我看了一眼陈思诗,说实话,我心里有点茫然。
陈思诗说:“你怎么看?”
我说:“我没看法。”
陈思诗笑着说:“现在倒好了,他成了萧哥的兄弟了,而你什么都不是了。”
我咬了咬牙,其实我心里开始犹豫了,我不知道这事儿我还该不该继续管下去了,说实话,一涉及到他们所谓的黑道,我就不想再去接触,我不想做那种边缘人士,不想再跟姓萧的、姓邢的等等人再碰面了,何况萧大侠还直接说了我不是他兄弟,直接拆了我的台,让我狠狠的挨了一顿打,我更觉得自己不应该搀和这件事,根本连见都不应该见他们。
“喂,想什么呢!”我在那儿呆着,几乎忘记了自己还站在郭晓鸣的楼下,大半夜的,风很冷,让我根本忘记了自己身处在夏季。
直到陈思诗拍我肩膀,我才如梦初醒,我叹了口气,说:“说到萧哥,这件事我就不想管了。”
陈思诗说:“是,我也不想管了。”
我说:“那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放心的下郭二花?”
陈思诗摇了摇头,又耸了耸肩膀,说:“放心不下能怎么样,别人的妹妹,又那么‘懂事’,跟她哥哥一样的倔脾气。”
我皱了皱眉,其实如果非要说什么渊源的话,我和郭晓鸣也仅仅就是在我当“代理……”房东的那段时间里有过那么一些交集,大概是因为我最落魄的时候找到了一个跟我一样落魄的家伙,所以我们双方很有话说,所以我才把他当成自己的难兄难弟,如果非要说什么兄弟情义的话,真的没有。
人都是感性和理性的混合物,只是感性多了点或者理性多了点的区别。
这个时候,理智告诉我,这事儿我是真不该继续管了,但感性却还是希望我对郭二花负责,我也不知道我负的是哪门子责任,连郭晓鸣这家伙都好像不大对自己妹妹负责,我真不知道我还能负什么责。
走到街口,陈思诗又问我一句:“这件事你是真的不想管了么?”
我点了点头,说:“真的不想管了。”
陈思诗说:“如果你不管的话,那我也不管了。”
我说:“怎么着,你也不用对郭二花负责了?”
陈思诗说:“比起郭二花那小姑娘,我跟你的关系要好一点,帮郭晓鸣是看在他是你兄弟的份上,连你都不准备管你兄弟了,我还管那么多干嘛?”
我笑了笑,说:“我们的关系有这么好么,女王大人居然还屈尊帮我。”
陈思诗说:“好歹你也是在我家睡过的人……”
我说:“你别说那么暧昧啊,我告诉你,现在我……”
“嗯,我知道你,你老人家。”她说,“你老人家现在是有女人的了,对吧。”
我说:“你还不是有对象了,专一点儿好不?”
“我哪儿有什么对象。”陈思诗说。
我一边走一边说:“谁说没有的,一个帅气的刑警嘛,不是么?”
“你说他啊。”陈思诗说,“我可不敢高攀人家,我就是找个后台而已,我那家店要继续开下去,既然黑道找不到后台,那就只能在白道找后台了,是吧?否则以后报个案那边还不出警呢,多麻烦。”
我皱眉,说:“你真有一手,黑白两道纵横捭阖啊你,还有,听你的意思,你就是不敢高攀别人而已,实际上你心里是有这个想法的,是吧?你家不是挺有钱的么?要拿下一个小刑警还不容易?”
陈思诗微微低着头,没有说话,当时我们站在路口等车,我看她忽然一副忧伤的样子,我不知道是我提到她的感情问题让她忧伤了,还是我提到她家人让她忧伤了,我当时想道歉的,但我没有跟她道歉的习惯,我只好说:“哎哎哎,干嘛不说话,我又踩着你尾巴了还是怎么着?”
陈思诗说:“你怎么这么操心我的事情?”
我说:“我就随便说说,谁TM操心你了,自作多情什么?”
陈思诗却忽然说:“你还真别说我,你自己操心操心自己吧,对女孩子那么不细心的一个人,你这样的人除了被骗、被甩,孤独终老,我真的想不出你还有什么更多更好更适合的结局来。”
她这一句话说的我一肚子的火,我今晚……或者说昨晚,才刚刚和梁曦发生了那种关系,这个时候就听见陈思诗说这种晦气话,我当时就怒了,但大晚上的我总不能在大马路上跟一个女人吵起来,于是我笑着说:“姐姐,我也想不出你这种除了一对奶子能辨认出来是女人,其他地方都毫无女人味的家伙,到底有什么样的男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