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帮你那个……”
我说:“哪个?”
她说:“非要说出来嘛……”
我说:“都这样了,你还害怕说。”
她哼了一声,说:“就是,我帮你打飞机……行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不如那啥来得心理满足强,但梁曦会提出这个,多少应该也是为我考虑过的,其实我当时心里非常想很绅士的说一句:“没关系,不用了,其实没那么重要,你跟我睡一起就好了。”但事实却是,我还是贱贱的翻了个身,把炮口对准了床边。
梁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炮身,忽然问:“那个……那个,怎么打?”
我“噗……”了一声,敢情你经历过那么多事,到头来怎么帮男人那啥都不知道吗?
我说:“这……这你不会?”
梁曦说:“我当然不会了,我又没帮别人做过……”
我说:“那你和你前男友都是……”
她说:“别提……提那个干吗,你快教我,人家都是为你考虑的,看你在一边很难受的样子……”
我握住梁曦的手,说:“好吧,这样……”
梁曦的手法……
其实可以用拙劣来形容。
虽然我大概告诉了她该怎么样,但她始终不得法,甚至搓的我下面有点儿疼,弄了一会儿,我有些兴味索然,我说:“别弄了,还是睡吧。”
其实当时我还想的,至少那里还是硬硬的,但我确实不想继续纠缠了,也不太舒服。
梁曦说:“是不是不舒服……我不会啊。”
我侧过脸去,又贱贱的说:“那你……你可不可以帮我用……”
“什么?”她看着我。
我说:“嘴……”
她说:“不要!”
我说:“好吧……”
她又说:“第一天你就提这么无理的要求,我让你用嘴吸我下面你吸吗?”
我说:“吸……”
她说:“滚!”
我说:“好吧……”
我没有再说话,仰躺着,没闭眼,就那么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梁曦说:“你不睡啊,睡不着?”
我“嗯……”了一声。
她又说:“是不是真的难受,要不……要不你去楼下买那个吧,我等你回来……”
我说:“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受。”说实话,我还是觉得很难受的,是心理上的感觉,无关生理,要真光就是生理上的不满足,打个飞机就解决了,别人打还是自己打都是一样的,可这个时候,心理上我真的过不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梁曦抱住我,说:“那你别着急,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买,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她故意不说她是我的人,反而说我是她的人,我不禁扑哧笑了起来,但这一笑也并不足以消除我心里的郁闷,我叹了口气,说:“睡觉吧,睡了……”
梁曦嗯了一声,整个赤裸的身体侧身贴在我身上,我的手臂刚好蹭着她丰满的胸部。
我赶紧自己很快又会忍不住了,而梁曦倒是安稳,很快就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着了。我依然觉得郁闷,干脆轻轻拿开她的手,穿好衣裤,拿上钥匙,走出了房门,隔壁的终于消停了,看来挑灯夜战也休战了,我叹了口气,走到楼下,来到附近的小卖部,那里的确有冈本和杜蕾斯,虽然不知真假,但我没心情去买这个,我买了包烟,之前说过,烦躁的时候,我往往就会抽烟。
我不知道梁曦对这个会不会反感,我也不敢回去抽,于是就站在公寓门口不远抽。
我抽了几口,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公寓门口站在两个女人,好像在对话。
一开始我没在意,后来,我发现,其中一个女孩子分明就是陈思诗,而另一个,居然好像就是今天我在楼道里看见的那个女人,那个“妓女……”
我倒抽一口凉气。
这两个人真的认识吗?
所以,隔壁之所以消停了,是因为服务结束了,那妓女离开了?
所以隔壁真的是在嫖宿?
我站在那儿,远远看着她们俩,过了一会儿,那浓妆女人朝我的方向走过来,我两手****裤兜里,往一边巷子口走去,故意远离她,而她在马路这边打了一辆车,离开了。
陈思诗好像远远看了看四周,就回了公寓里头。
这个时候我越发的冲动和愤怒,刚才“未得到满足……”的那种冲动更是等于火上浇油,我大步回到公寓里头,陈思诗好像准备睡觉了,似乎刚刷了牙,端着杯子和牙刷在一楼的前台附近溜达收拾,睡眼惺忪。
我站在前台那儿,好一会儿,她才说:“干嘛。大晚上的,不睡觉也回去享受你春宵一刻啊……”
我说:“我有事问你。”
她说:“问什么,快说,说完我睡觉。累死了。”
我说:“你是不是在做什么不正当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