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学四年,也就是她一个人真正对我表现出过明显的喜欢。
至于安琪的同情和宁宁的崇拜,说实话,前者只会让我更加自卑,觉得自己更没用;而后者我受不起。
何况这两者都不算是爱情的一种。
我又看了陈思诗一眼,忽然开始告诫自己现实一点,我这个形象,和卸了妆的梁曦其实还算般配,好歹我觉得,也有点儿美女与野兽的意思了,不至于是人鬼情未了的节奏。
而就外形上来说,估计我和陈思诗走在一起我会自卑,当然,前提是她不开口说话。
我赶紧收回了刚才那种种乱七八糟的幻想。
陈思诗还在喝酒,喝越多,就越沉默。
她一直喝,喝了八瓶啤酒,上了N趟厕所之后,居然还是显不出一点要明显的醉态来,只是更加的沉默——她很奇怪,别人越是喝多了话越多,陈思诗越是喝多了越是沉默。
当她把第八瓶干完的时候,她才对我说:“你上去休息吧,果汁喝完了吧?没喝完就喝完再上去。”
这时候我觉得她的确有些醉了,说话的声音有点儿含糊。
我说:“那你不休息?”
她说:“很快了。”
我也没办法,她是这个店的主人,我也不好说什么。
我自己去楼上洗澡睡觉,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估计是果汁喝太多了,老爱上厕所。
我忽然有点担心下头那个突然要喝酒的女王大人,我穿着拖鞋下了楼,来到楼下酒吧里,果然,那家伙并没有进房间,而是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我看她那副样子就是在作死。
其实她跟我们没什么不同,今晚显然也是在颓废,在痛苦。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就一样,她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装出一副很牛逼的样子来,好像永远都不会失败,不会受挫,不会犯错似的。
我来到她身边,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她睡着了还皱着的眉头,我低声说:“你说你累不累……不但跟小流氓周旋,还要跟前较劲儿,还一直装出一副天下你最厉害最成功的样子来……”
空调冷风还在呼呼的吹。
酒吧里的温度有点低了。
我叹了口气,转身从她房间里拿出她的毯子给她盖上,又拿枕头塞在她脑袋下头,还好她够苗条,这沙发也够她睡了。
我刚给她弄好,忽然,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含含糊糊的说了句:“干嘛骗我……”
我本来想骂人:“谁TM骗你了……”
她却又嘟囔出了一个我没听过的名字来,什么“徐……”什么东西,接着又说,“我等你四年,你干嘛要骗我……”
我这才意识到,这女王大人在做梦。
我心里一阵酸楚。
我干咳了一声,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我忽然想起她自己今天跟我说的话,想起我和安琪的事情。
我不禁叹了口气,说:“人家会骗你,说明人家会在意你的感受,这不是挺好的么?总好过我吧,我他妈的JB都给她戳进去了,她还在喊别人的名字呢,你男人可比她好多了……”说完,我站起来,离开。
呆在这里实在让我觉得心情沉重。
整个公寓楼,就只有三四间房门是关着的,生意是清淡的不能再清淡了,走过走廊的时候,有一间房门里传出“呃呃啊啊……”的声音来,我听着更加心烦。
说实话,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做这事儿了。
我是男人,是男人就会想做这种事,尤其是已经尝过那种滋味的男人。
但这个时候我能做什么?难道真的跑下去趁着女王睡着了把她给上了,这显然是极其不现实的。
到最后,我选择了屌丝们喜闻乐见但又不足以为外人道的方式来解决今晚的问题。
——召唤五姑娘……
当我自己解决的最后一刹那,我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好几个人,有好几个人的样子在我面前飘忽不定。
安琪,她的身体我见过,我知道是什么样子,白皙,漂亮,丰满……可却总给我一种人尽可夫,不太干净的错觉。
梁曦,她的脸蛋很普通,五官端正可惜皮肤不太好,只能靠化妆来掩盖,身体比安琪还要瘦一些,胸比安琪稍微小一点,至于其他地方,我还没有机会继续探索……
宁宁,我不知道干嘛忽然想起了她,宁宁是典型的平胸妹,小孩般的身材,小孩子般的言行,小孩子般的执着,就连那张脸也好像个没有成熟的小孩子,看不出到底漂亮不漂亮。
人在大脑短路的时候总会有这么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我是绝对不会想到自己连宁宁这样的女孩子都会拿出来YY的。
不过还好,还好现在我做这事儿的时候已经不是满脑子的安琪了。
解决完之后,我洗着手,多多少少有些不适。
我翻了翻白眼,低声对着镜子说:“MD,黎斌啊黎斌,活该你撸一辈子……活该你撸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