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到底是本市黑帮殴斗;还是某居委会大妈组织的家庭主妇特色活动。
但不管怎么说,我不是混混,所以他们手里的东西对我有点杀伤力。
于是我说:“你们干什么,抢劫么?你们这是敲诈!”
“还就敲诈你了怎么着?!”方少爷说,“等你好几天了,TMD,我真应该当天晚上就弄死你。”
我心里越来越害怕,但嘴上当然不能认怂,我说:“操,弄死我,你有几条命敢弄死我?”
“那就给你看看大爷敢不敢!”方少爷说了这句话后,我以为他要冲上来,结果这家伙居然是后退一步,对旁边几个人说:“上!”
那几个人不知道在发什么愣,我趁着他们发愣的机会,赶紧往回跑。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打架这种事情我不在行,虽然要打我也不是不能打。
我听见身后方少爷又说:“愣着干什么,一群废物,上啊!”
“哦!噢!”那几个人大概是这个时候才梦醒了似的跑上来追我。
白天的酒吧街没几个人,在这里玩混混追逐战对我不利,现在我只能往大马路上跑,这样他们就不敢乱来了。
但我没跑几步,才发现他们当中的确有能人,有个小子,速度特别快,直接从我边上超了过去,两条腿跟上了发条似的迅速摆动。
但这家伙……
我估摸着可能之前是练田径的,职业习惯让他一股脑儿的往前冲,也没管我在什么地方,直接就从我旁边往前冲了个几十米。
我当时几乎被吓愣住了。
这世界上能有这么虎的人?!
“我CNM,过了,过了!”这时候,方少爷在后头大喊。
那人“啊!”了一声,这才转过身来,开始和后头几个人对我夹攻。
我看跑也跑不了了,打架我肯定吃亏,我干脆从一旁关门的酒吧门口捡了张破烂的折叠椅——在书上看见说这是打架神器。
那几个人围上来的时候,我也没管他们手上拿着的是什么,抓着折叠椅就往其中一拨人身上拍过去。
刚过来的这一伙儿一会儿就被我拍的只有抵挡的份了。
我臂力还行,毕竟以前也做过体育委员,虽然我叫口令经常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一直数到“九十……”去。
那几个人被拍了之后,我有点得意忘形,都说打架跟啥人差不多,容易肾上腺素激增导致“杀红眼……”,此言不虚。
这个时候的我就是。
我越打越解恨,越打越起劲,忘记了对面又个人是有砖头的。
狗急了也跳墙,兔子急了都会咬人,这帮人渣急了,同样能爆发出异于常人的能量来。
我打了一阵子,又返身去追那个短跑健将,把他也用椅子拍翻在地上,正准备拳打脚踢,忽然觉得不对劲。
背后有人,当时阳光挺烈,我能看见地上的影子。
我敏感的神经稍稍警觉了一下,急忙转过身来,我看见刚才手里抄着砖头的家伙过来了,举起板砖来就往我身上拍,我赶紧用椅子挡了一下。
毕竟打架们经验,板砖拍在椅子上,震颤了我的手臂,当时的我就感觉一阵酸麻蔓延开来。
这个时候,我后背又被推了一把。
当我反应过来是那个短跑健将在偷袭我的时候,我已经一个趔趄快要摔倒,我赶紧用凳子撑着地,那几个家伙又围上来,尤其是那个抄着板砖的,一副“上将潘凤大板砖饥渴难耐……”的样子。
回想起来我后怕的很。
那时候他的表情像极了直接要用板砖爆了我的菊花。
那几个人围上来的时候,我倒是机灵了点,顺着一边的酒吧店门走,他们也不敢动作太大,应该是怕砸烂了别人的东西引来更多麻烦。
说到底他们还是怂的,当混子的,本来牛逼的就屈指可数。
我越是往那些易碎的玻璃门玻璃窗前走,他们越是“投鼠忌器……”
眼看着我还是拿着那张折叠凳乱拍,眼看着他们就被我拍的准备逃了,但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威胁才刚刚降临。
有一家酒吧的窗台下头放着快不知道是木板还是床板之类的东西,我一边逃一边乱挥椅子的时候,手莫名其妙的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
“嗷!”
当时我就觉得一阵刺痛。
等我反应过来,我才发觉那木板上有跟尖锐的钉子,直接从我的手背到手臂前端,被拉出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我TM又被生锈钉子给刮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上辈子杀了钉子全家还是爆烂了钉子的菊花,这辈子他要这么对我。
还好,当时我的对手们已经怂了,我赶紧抓着那张折叠凳往他们面前一扔,返身向陈思诗的酒吧那边冲过去。
我捂着手臂往陈思诗的酒吧跑,我知道那边的人看见我开始跑了,就算再怂也指定是会追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