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社团发广告的人屈指可数,这果然是一条有用的线索。
不过,我倒不是个爱思考的人,尤其是在那些复杂而多变的事情上,我一般选择不去想那么多,比如这次的事情。
对于社团查证之类的事情,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脉了,而且我也没经验,我笑着对老牛说:“谢谢,这事就交给你了。”
老牛说:“你怎么个意思?你要当甩手掌柜了这是?这个可是你的事。”
我说:“其实如果你没空调查,也可以不查了,咱们都快毕业的人了,管这些干什么,是不是……”
老牛看着我,说:“一般人不是都想知道是谁害自己么?”
我说:“我当初做副主席的时候那么多人想造我点谣,我都没管,现在这事儿,管它做什么,好好准备论文算了……”
我曾经听林誊说过他的故事——当然是故事的一部分,据说他大学四年都在勾心斗角里度过,每天的生活就跟完名侦探柯南游戏似的,但同样是混社团的我,却完全活成了另一种样子,我从来就不参与那些利益纷争,也可能是我学校是公办大学的缘故,并没有多少值得我去争的东西。
我唯一觉得大学四年很蠢的地方就在于我投入了太多感情在课业以外的社团活动上,总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到头来也就那样。
我可能和很多大学四年都在玩社团的学生一样,有着同样的困惑。
而时到今日,这些谣言我更加不想管了,只要我懂,梁曦懂,我想就没有事了。
但显然,我的想法还是单纯了。
你不找麻烦,并不等于麻烦不来找你。
从来不要相信屌丝就没人陷害。
这个时候,我甚至还没完全搞清楚当初我和安琪的谣言是怎么传起来的,更没有搞清楚论坛事件是怎么回事,一件更让我郁闷的事情发生了。
其实说实在的,这件事情本生并不算是一种陷害,但对于我来说的确让人十分不舒服,那天平平静静,离答辩不过就还有三天时间而已,那天我就这么坐在宿舍里,忽然老牛闯进来,说:“黎斌,你快去我们学院的女生楼下看看吧。”
我当时特别疑惑,说:“女生楼?看什么?有女生裸奔?”
“不是跟你开玩笑的。”老牛说,“你不去后悔死你。”
我越发的疑惑,说:“怎么的还真有裸女啊?”
老牛不再说什么,不过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实在让我有些不爽,我没办法,就溜溜达达走了出去,等我溜达到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我发现那里已经站满了人了,我感觉特别疑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凑到人群里头,看见有个男生在摆蜡烛阵。
说老实话,大学里做这种事的现在看来实在不算少见了,甚至有点烂大街的意思了,我看着有些好笑,但很快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我发现那个男的我好想认识,而且是越看越觉得见过。
就在这个时候,我赫然发现那个蜡烛阵前头用荧光棒帖的人名我特别熟悉,这个时候那男的正在摆那人名后头的爱心,用蜡烛围成的爱心,好像很浪漫似的。
梁曦。
那个人名居然是梁曦,我真TM佩服这家伙居然能用荧光棒贴出一个曦字来,我在想尼玛要是梁曦叫梁戅或者梁斯特洛夫斯基的话丫要怎么贴。
而也就是在这一刻,我想起来了,这个家伙就是那天忽然拦住我和梁曦想对我动手的小子。
这家伙要向梁曦求爱!
一股怒火不禁涌上心头。
说实话,作为一个大四的老人家,本来是不应该这么冲动的,但这个时候我是真的愤怒了,或许这就是感情的力量。
我刚要上前去,这个时候,我却又看见一个人。
这个人站在我的斜侧面,这个时候正看着我,我相信那时候我表情一定相当狰狞,至少看见她的那一刻我表情很是狰狞。
那人看着我,居然朝我身边挤过来,我想避开她,但是逃无可逃。
她很快来到我身边,说:“我知道你会来的,一直在四下看,果然你还是过来了。”
我说:“关你什么事?”
这个人是安琪,她忽然跑出来,让我措手不及,也让我反感。
说实话,她依然那么漂亮,光看她的外表,无论是谁,但凡不太了解她的,依然会觉得她非常清纯可爱。
似乎女人的矛盾性就体现在了这里。
男人经常被叫做行走的生殖器,至少还算是表里如一。
但有些女人……如安琪,至少是现在的安琪这样的女人……上半身和下半身完全是两码事。
看得见的地方洁净无瑕。
看不见的地方黑得掉渣。
我当时真的就是这样想的。
纵然她比梁曦漂亮很多,我还是无法再如当初那般爱上她了。
她在我面前说了很多话,我几乎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我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的眼睛时不时的在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