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再次打电话给梁曦，虽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还是想听见她的声音。
这一回，梁曦的电话终于通了，我刚要开口，梁曦却说：“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事情。”
我说：“对不起了……”
她说：“你别说对不起，没什么对不起的，就算对不起也是别人对不起我们……”
我说：“那这段时间我们……是不是要少……”
“师兄，你傻啊。”梁曦说，“如果这段时间我们真的互相回避，不就等于承认我们之间有问题了么？”
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我说：“你……你是觉得我们……”
“怎么，难道你害怕吗？”梁曦说。
其实我心里还有些犹豫，我骨子里，到了感情上多少有点优柔寡断，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梁曦已经为我做到这个份上，我似乎真的不该再回避什么，我说：“没有，我有什么好怕的，管他们说什么，就像你说的那样，喜不喜欢一个人是我们的事情，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梁曦嗯了一声，说：“今天上午我的电话都被人打爆了，他们真的很无聊……”
我的心情忽然开朗了一些，但这个时候，我却忽然担心起另外一件事来，我说：“梁曦，你发的那个帖子……其实，我觉得语气好像冲了一点。”
梁曦说：“语气没办法不冲，在那种情况下，我恨不得把发帖那个人和那几个老师揪出来打一顿你知道么？”
挂上电话，我还是觉得心里很暖，对于她，我不仅仅是佩服，曾经没有一个女生肯这么为我站出来。
可是我心里还有些疑虑。
我和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是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还是依然暧昧不清？
我不知道大家怎么看待我们的这种关系，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经历过这种暧昧不清。
有些人总说其实暧昧是很美的阶段，不过那八成是已经经历过了真正的恋情，或者是已经修成正果的人说的话，对于我来说，暧昧真的不算美，只能让我缠着一身的骚。
说起来，那个时候老牛是非常够朋友的，没过几天，在我一门心思准备论文答辩词的时候，他忽然来宿舍，把我拉去了他那里。
那时候他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他对我说：“黎斌，上次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我当时都有点儿忙忘了我让他查过什么，说老实话，自梁曦对我表明想法之后，我就把论坛的事情抛在了脑后，这段时间我照常和梁曦联系，因为这件事作为插曲，我和梁曦反而抛开了那天晚上发生的误会。
这个时候老牛忽然提起来，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老牛说：“怎么的，提前老年痴呆了？更年期综合症？”
我这时候才如梦初醒，说：“哦……那件事，你查到什么了？”
老牛关上门，说：“我大概帮你打听了一下，最近其实有一大批人注册论坛，当只有拿到邀请码才能发帖，所以那帮人……”
我说：“你说重点，就说，是什么人发的贴。”
老牛说：“我上次判断错了，那不是个新ID，那是一个很久以前注册的ID，就是一直没什么人用而已。”
我说：“那你有什么想法？”
老牛说：“你就想想自己有没有什么仇人吧，这个ID，我瞧了瞧，之前在论坛上专门发淘宝和跳蚤市场卖旧货的广告，还被警告过，对那个事情我又点印象，她还和管理员吵过一架，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再后来的发帖纪录，我记得外语系考专业四级那会儿，这人在论坛上问过有没有人可以借她复习资料。所以，初步估计……可能是外语系或者对外汉语专业的……当然也有可能这个号不止一个人用。”
我说：“那不跟什么都没查到一样么？”
老牛说：“你别急啊……”老牛一向来是个爱八卦的人，而且相当的啰嗦，他又说，“我顺藤摸瓜，发现一个重要线索。”
我说：“你倒是说……”
他说：“这个ID去年九月份发过一则外贸实践交流协会的广告。”
我说：“那又怎么样？”
他说：“外贸实践交流协会，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么？”
我依稀想起来了，虽然我一直忙学生会的事情，而且自从戴斯以来更是不怎么关心学校事务了，但对这个协会我还是了解的，这个协会完全就是一个用钱砸出来的社团，只存在了九月和十月两个月，就因为纳新人数太少而被学校取消了，那个所谓的社长当初不知道怎么想的，定位这个社团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可行性，一副要做大做强在学校里开公司的样子，但实际上他们用钱砸出了这个社团并且联系了几家所谓的上市公司准备开展实践活动之后，就发现这些活动在学校开展根本就不实际。
而且几乎没有学生愿意花大量的时间来接受这个挑战，除了对外贸特别有兴趣的极个别学生。
短短两个月时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