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没办法,想了想,又给梁曦回了一条信息,说:“抱歉,今晚我请你去我一个朋友的酒吧,好吗?”
陈思诗回复:“你怎么会忽然请我去酒吧啊?”
我说:“其实……我在那个朋友酒吧里帮忙,我想,如果你没什么事无聊的话,可以带你过去玩玩。”
本来我是不想说实话的,可我偏偏是个不大会骗人又不够浪漫的人,说着说着还是把实话说了出来,很快,对面回复:“原来你今晚有事啊,那没关系,我一个人呆一晚也没关系的,你好好工作,不用担心我。”
我当时有点慌,我是真的像跟梁曦多呆一会儿的。
我有回复:“真的没关系,和我一起去吧。”
“真的没事吗?”她又问。
我确定的回答了她之后,她最终才肯答应跟我一起过去,我长长输了口气,虽然我知道我的机智“不至于打动在场的所有人……”,但至少我是解决了燃眉之急。
当天下午,我稍稍准备了一下就出门了,出门之前,我的那几个舍友还一个个对我挤眉弄眼,说我最近业务繁忙,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了接客的好工作。
我说:“是啊,有机会一定介绍你们几个去。”
说实话,他们的这种玩笑——无论算不算玩笑——根本就等于是在刺伤我。
我知道,如果他们知道我是去酒吧做什么驻唱了,他们还会嘲笑。
舍友大概就是这样,互相调侃嘲笑了整整四年,明明讨厌的很,但关键时刻却还是互相离不开。
我去梁曦的宿舍楼下接她,她稍稍做了一点儿打扮,好像还画了淡妆,果然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要漂亮得多。
果然,一款好的自拍软件与一双会化妆的手,才能真正给女性带来美丽福音。
我盯着梁曦看了很久,她说:“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很丑吗?”
我说:“不是,是……是真的很漂亮。”
她笑着说:“你就别这么夸我了,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不是要去见你朋友吗?我画了点妆,免得丢了你的脸。”
这句话再次让我心中微微一动。
这是什么意思?丢我的脸?如果单纯是朋友的话,何必要说丢我的脸这种话呢?
我赶紧收拾心情,我害怕自己再想下去又会出问题,我说:“走吧,去学校门口搭车,我带你过去,六七点他们就开门了。”
梁曦点了点头。
本来这应该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但没想到我们走了不过一会儿,忽然迎面走过来一个男生。
我一直在和梁曦说话,这个时候,我发现她的表情有点变化,好像是愣了一下,接着轻轻拉了拉我,好像示意我往旁边小路走。
我很惊奇,她这种遮遮掩掩的行为,让我这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人非常不安,但我还是跟着她往小路走,走了一段,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声:“梁曦!你去哪里。”
梁曦定住了,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之后慢慢转身走过去,我也不得不跟上去,梁曦对那人说:“你也管得太宽了吧,我去哪里也要你管?”
那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又说:“你怎么还跟这种人走那么近,我不是跟你说过……”
我当时就火了,上前一步,说:“哎哎哎!兄弟怎么说话的,什么这种人那种人?”
那人毫不客气,过来就想推我,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说:“干什么你?多大的人了还动手动脚,相当混混也得早几年吧?”说完我一甩他的手臂。
其实,当有女人在身边的时候,尤其是当自己对这女人有好感的时候,我发现我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装逼,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病态。
那人明显是气不过,又想抬手,这个时候梁曦却挡在我面前,对那人说:“你有病啊,你到底要缠着我到什么时候,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还有,黎斌是我朋友,不要说他不是,他就算是个混蛋,就算真的是你说的那种人,他也是我朋友,跟你无关。知道吗?!”
“梁曦,你会被他骗的!”那人又说。
梁曦说:“得了吧,我不被你骗就不错了。”说完转过身,拽住我的手臂,说,“黎斌,我们走,没必要理这个神经病。”
我知道安琪的事情让我在学校里“名声大噪……”,主要原因就在于安琪参加的社团很多,而且因为形象好,活动能力也还不错,所以在每个社团里基本上都是骨干成员,就算有的社团她不怎么去,也还是被留着当门面和招牌。
而这次的事件里,她一直都是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当然了,遇到这种事,现在的人大多数都是责备男人负心什么之类的,再说陈潇名声本来就不好,一来二去,我也跟着一起掉进坑里了。
但有一点我是没有想到的,那就是我居然真的到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地步了,梁曦和我走得近的这段时间,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我不知道会不会还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