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倒是真正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饭后,我送梁曦回宿舍,路上,我看着她,心里暗暗的想,如果她真的和照片上一样,有那么漂亮,我不知道我现在还能不能跟她这样没有顾忌的交流……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种病叫美女恐惧症。
我不知道我这种想法是否太过于偏执。
不过,我说过,人倒霉的时候,放个屁都能砸伤了脚后跟。
而我虽然心情好了不少,虽然有了触底反弹的迹象,但其实我还在倒霉的阶段之中。
就在我送梁曦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我看见了我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
安琪。
她好像正在对大一的一些师妹发号施令,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挺有学生会领导的范儿。
我看见她的同时,赶紧对梁曦,说:“梁曦同学,你赶紧上楼吧,我先回去了。”
她好像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环视了一下周围,就像是明白过来,转过脸来,说:“哦……懂了懂了,明白的,不过谢谢你今天肯跟我见面啊。”
我说:“谢谢你才是。”
就这么两句婆妈的谢谢,还是让安琪逮着了。
我转身走的时候,就觉得安琪已经看见我了,但我还是继续跨步往前,但没做多远,我就听见了赶上来的脚步声,还有安琪叫我的声音:“黎斌,黎斌你等等。”
我背对着安琪,翻了一下白眼,转过脸来,说:“怎么了,同学?”
安琪说:“你不要这样对我说话好不好,我只是……过来给你打个招呼而已。”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姑娘。
那个时候对我三心二意,直接把我当千斤顶用,可是当我真的不想理她的时候却又贴上来。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态。
但我忽然想起一首歌,陈奕迅的《一丝不挂》。
我叹了口气,说:“那么……你好,再见同学……”
安琪说:“别走,你别走!”我感觉到她伸手过来拽我,但是很快手又缩了回去,好像不敢碰我似的。
我站住了,回过身来,说:“你干嘛,还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安琪说:“你……好快啊,就这么短的时间,就又有新的目标了……”
我眼睛翻了一下,心里有点不耐烦,我说:“你管的也真宽……”
她却说:“没有,我没有要管你,我就是有点感慨而已,其实你跟我一样,感情上的事情,其实你也差不多,说变了就变了……”
我说:“你打住吧,我什么时候跟你一样了?难道我还不能交朋友么?这是两个性质的事情好不好,你不要自己做了混账事就看谁都是贼好不好?”
有的时候人性就是这样的。
女神,在她对你爱答不理的时候,那就是女神,而我们还总是一副跪舔的模样。
但等有一天她掉价倒贴了,女神就不再是女神了。
如果从这个角度去想的话,或许安琪跟我的确差不多。
我们都有贱的一面。
但说实话,其实我本来可以不在乎她如何掉份子,如何低声下气。
否则,她第一次说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会同意。
我只是不能原谅她的背叛,背叛了还把事情说的冠冕堂皇。
这时候,安琪想了很久,说:“你总不会一辈子都不肯原谅我吧?”
我说:“谈不上原谅不原谅了,我就是觉得,见到你我就容易想起以前的事情,越是这样我就越难受,所以还是别见你好。反正我都要走了。”
安琪呆在原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慢慢说:“那就走吧,我也不老缠着你了,以前都是我不好……”
我说:“那谢谢你了,你可别再拿着别人的手机给我发微信了,大家都自由一点好。”
这个时候,我发现她表情有点不对劲,好像很惊愕似的,说:“什么?什么用别人手机发微信,我没有啊?”
我皱了皱眉。
这回是我想多了还是梁曦想多了?
我不想再去纠缠这些事情了,我说:“算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我看见安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我没打算继续和她纠缠下去,转身离开。
这件事,顶多只能算的上我论文答辩之前的一个小插曲。
但我却发现,这件事居然产生了一个隐患。
认识我的人不少,认识安琪的人也挺多,我发现我现在估计在这小小的校园里随便查找附近的人就能找出几个认识安琪的人来。
现在安琪对我这种态度,就好像把我束缚住了似的,无论我和哪个女生交往,我都负心汉,狼心狗肺。
而我这种小屌丝,又不能召开个新闻发布会来澄清。
或许有的人会觉得,被骂两句无所谓,但我之前的确没有承受过那么多的诬陷和谩骂,难免会受不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