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的季节了。但是,人不能光为了交配而活。
有时候,交而不配,是年轻人喜闻乐见的一种娱乐形式。
于是,在论文写得差不多之后,我又开始玩微信……
其实很多人玩微信只能YY,以求一个心理满足,这个时候的我也差不多,我长得比较平凡,用来当微信头像的那张照片和真人有着一定的差距。
所以我一般是不敢出去见人的。
当然了,这多多少少有我自卑心理作祟的因素在里头。
你说我身上这点钱,出去买个TT都得买国产的,更别说KF了,KFC都够呛。
在微信上,我也认识了不少妹子,他们只知道我是大四即将毕业的某师兄,完全不知道我的真名实姓。
但事情总有例外的,就在那平静的几天里,有那么一天早晨,我刚打开微信,就看见一条信息,直截了当的问:“你是不是黎斌啊,我看着照片有点像,但平时看你应该没这么帅。”
我咬了咬牙,本来不打算回复的,那边却又发了一条信息,说:“你跟我舍友最近聊得挺欢乐的啊,你说,你是不是黎斌,你要是的话,麻烦你别骚扰她,她很单纯的。”
我心里一阵郁闷,先不说她口中的这位舍友在跟我聊天的时候多么没尺度,光说她对我说的这几句话,就让我想去死,好像现在我黎斌在这群女神眼里已经变成洪水猛兽了似的。
我一怒之下,把那个师妹的微信给删了。
休息的这几天里,我给郭晓鸣打了好几次电话,虽然他一直说郭二花没什么事了,但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周六,我终于把论文二稿给老师传过去了,于是决定去医院看看郭二花。
我估摸着这个时候应该没什么危险了,但显然我是太天真了,事实证明,虽然我不懂他们那什么道上的事,但一旦惹上了道上的地痞无赖,就绝对会粘着你追着你到你死了为止。
而且,有的女人绝对是无赖到让我想要杀了她的地步。
当我到郭晓鸣那里的时候,我发现一件十分非常特别令我惊奇的事情。
陈思诗……
她居然坐在郭二花的病床旁边,正在和郭二花聊天,更让我发指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在教郭二花英语!
英语!!
郭二花看到我的时候,笑着说:“斌哥你来啦,思诗姐姐这几天一直在这里照顾我哦,哦,对了,斌哥,上次我问你你一时没想起来那个关于定语从句的问题,思诗姐帮我解决了哦。”
我当时恨的牙痒痒,而陈思诗坐在郭二花的病床边一脸诡异的笑。
我上前把陈思诗拉到走廊上,说:“你搞什么?搞什么?劫持人质么这是?”
“我知道呆在这里你肯定得来。”陈思诗说。
我说:“你TM是怎么找到这两兄妹的,拜托你了,他们俩好可怜的,家里又穷,你不是来扶贫的话麻烦走开好么。”
陈思诗说:“扶贫谈不上,就是穷人接济穷人,好歹那小姑娘挺喜欢我的。”
我说:“你算了吧,你有那么好的心么?我告诉你挟持人质是犯法的。”
她说:“你说得太难听了,我告诉你,这段时间,我可是很照顾那小姑娘的,不信你问你兄弟去。”
我说:“我不管那么多,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天你挂我电话我就知道你要跟我耍滑头,后来给你打电话,你的号码就一直是过期的。我就猜到你这混蛋要使坏。”她说,“本来我是想接近他们找到你的,不过现在我是真心喜欢这小女孩,多乖。”
我说:“别扯这些没用的,你不是要去见萧凌么,现在,立刻,马上去,见完之后,我立马走我的,你也立马滚你的。”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过他了。”陈思诗说。
我说:“啊?”
陈思诗说:“萧哥已经不参与道上的事情了,不过他跟我说,每一个混子后头都有条子盯着,所以出现这种事很正常。”
我心里在说:“这话你也信。”但我显然是没有说出这句话,否则我麻烦不小。
这件事我不想再深入下去了,对于黑道,我连浅尝辄止都不想。
我说:“那这事儿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是吧?你现在跟萧哥关系那么好,想救你家那位邱磊同志,你直接找萧哥就行了。”
陈思诗没有说话,停了一会儿,说:“算了,到底谁才是地痞无赖,这么油……你滚回去吧,小姑娘我在这照顾着。”
我说:“你算老几,我来看我的人,你要干嘛是你的事。”说完我自己走进了病房。
我一直觉得陈思诗就是一个长着女神脸蛋的女屌,而且还是个地痞无赖,老太婆靠墙喝稀饭——背壁无齿下流。
所以,我感觉她在我面前教郭二花英语,还什么定语从句,绝对是对我英语水平的侮辱。
我赶紧进了病房,说:“二花,来,给我看看你的那个作业,你别听这个无赖的,指不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