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把一切都告一段落了,我觉得自己挺悲壮的,这股悲壮感由我的脑袋开始扩散,慢慢向下,让我菊花一紧。我走在去移动营业厅的路上,浑身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振奋,我明明应该很难过的,但这个时候情绪却相当复杂。
而在我还没有弄清楚这是种怎样的情绪的时候,我的手机居然又开始震了。
我最担心的就是安琪又打电话给我,我不想要任何人来动摇我,但打电话的不是安琪,是陈思诗。
我想起了萧哥的话,本来想挂掉电话的,但却鬼使神差的按了接听。
我没办法,只能拿起手机,手机还没到耳边,那边的陈思诗已经开始喊了,她的女高音绝不是盖的:“黎斌,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说:“我擦,你又哪儿疼了,没事又来找我麻烦,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
陈思诗说:“是你报警的吧?至少你一早就知道的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告诉邱磊这件事有警察搀和,现在邱磊已经被抓了,你是故意的吗?啊?”
我着实给吓了一跳,怪不得那天萧哥说话说的意味深长的,一开始我只是感觉又那么一点点不对,但也没多想。
我很庆幸这段时间我没跑出去得瑟,原来萧哥早就有所安排了,居然还有警察的事儿。
我一直没回答,对面又说:“你TM说话,你到底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说:“我知道什么了我,萧哥就跟我说让我回去别出来,我还能知道什么。”
那边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说:“你过来见我,我们再去找萧哥。”
我说:“你要去你自己去,跟我有一毛钱关系。”
她说:“你还欠我五百块,你别想赖账,还有,你不去,你不担心我在你萧哥面前给你造谣么?”
我说:“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女人!你以为萧哥会信你?”
她说:“信不信走着瞧,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来不来?”
我没心情管邱磊的死活,说老实话,他被抓进去了我挺开心的,之少少了一个经常找我麻烦的家伙。
我想了想,说:“你的店让警察查封了吗?”
她说没有。
我说:“邱磊是你男人么?”
她让我去死。
我说,“那不就行了,他被抓了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陈思诗说:“他是我朋友,我要救我朋友,这个理由,总够充分了吧?”
我说:“那你就是求我办事,你拿出点求我办事的诚意来好不好?”
她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说:“好,那我请你和我一起去求萧哥,说清楚这件事,行吗?”
我说:“求我办事就要以我的安排为准,你等着,我一会儿联系你!”说完我赶紧挂了电话。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加快了脚步往移动营业厅跑,办电话卡还是挺容易的,随便选了个号码,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就给我的手机换上了新的电话卡。
虽然电话卡是换了,但我号码是存在手机里的,看着手机里那一个个的号码,我觉得特别闹心,于是开始逐个删除不想联系或者联系不上的人。
我一个个的删,四年了,我存的电话号码有无数个,但真正能派上用场的却没有几个,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样的感觉……这些电话号码,和我们QQ里加的好友差不多,逢年过节会出来诈个尸,当然,都是发群发的祝福短信。
哦,对了,QQ里的那些好友,如果出来诈尸,很有可能是中毒了或者被盗号了。
我莫名的觉得有点悲哀。
我坐在公交车上,不知不觉已经删了一大半的手机号,当回到学校的时候,我已经删到了安琪的那个号码上。
她的号码我没存真名,存的是“师妹……”
想想当时真觉得有那么点二,总觉得给她搞个特殊化就能表达出什么或者得到什么满足似的。
我狠下心来,伸出了她的号码,接着往下翻了翻,又往回看了看,目光落在了陈思诗的号码上,我给她存的名字是“****……”
因为当时真不知道该不该存这个号码。
我忽然觉得自己太机智了,还好我刚刚给她我搪塞过去了,我这电话号码一换,她可就别想找到我了。
我心里在窃笑,有一种幼稚的快感。
我觉得接下来的几天我应该可以过一段时间安生日子了。
我回到我的破烂华硕前继续写论文,别人都交了两次稿了,我初稿还在这改,导师也不怎么准备管我似的,我打电话他八成不接,接了以后八成是指导几句就说:“同学,老师自己也有课题要研究,你还是自己慢慢摸索吧。”
对于这样的导师,我除了呵呵没有别的办法。
饱暖思淫欲,安静的生活,最容易让屌丝们胡思乱想,躁动不安。
从动物世界的角度来说:虽然春天已经过去很久了,这也已经不再是动物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