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豪说:“她还跟我聊呢?我就跟她说了一句‘我被开除了’她就立马鄙视上了,我的心是伤透了,立马跟她说拜拜。”
我惊讶了一阵,说:“你这就跟她拜拜了?真的?”
嘉豪说:“看她怎么做吧,她要是跟我道个歉,好好的想象自己以后该怎么做,那还能商量。我这几年是把她给宠坏了。”
我吸了一口气,嘉豪一直比我优秀,或许这一点就是表现之一,如果安琪……好吧,如果安琪还是那个“纯洁的安琪……”,她就算这么对待我,我想我大概也不敢轻易说分手。
我继续抽着烟,没有说话,嘉豪却继续说:“说老实话,我跟她……我总觉得,本来就没什么希望了,她还在读书,我出去工作,现在工作丢了,毕业以后,我就得回家乡,异地恋,希望能有多大。”
我只是笑了一下。
嘉豪又说:“甭说我了,说说你,你觉得你喜欢的那位,靠谱么?”
我吓了一跳,我一直喜欢安琪,但是我没有在几个舍友面前非常正面的说过,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
嘉豪可能是看到我不说话,又说:“你想想,她也是本校的吧?而且还有那么多前科,你这要跟她一起,你出去工作了,她呆在学校里,你能放心?”
我还装傻,说:“你都说的什么跟什么?你知道什么了就胡说八道?”
他说:“我怎么胡说八道了,斌哥啊……都是兄弟,咱们谁都不瞒着谁,上次你让我们出来帮你打架,是不是也是为了她的事情?你真以为我们几个是怕死不帮你?你事后想过没,咱们舍友这几年就差没看过对方的JB了,我们能在乎帮你打一场架?”
我看着他。
他又说:“你觉得我是借口也好,其他的也罢,我就告诉你,那天那事儿出来之后,咱们其他三个人都合计过,觉得你肯定让人给坑了,咱们都大学快毕业了,哪有跟混子去打架的道理?要混,咱也得早几年吧?”其实我意识到一点,就是我多多少少还在乎这个女人。
如果完全不在乎了,我可以挂断她的电话,或者关机,想要逃避她的骚扰其实是很容易的,可我虽然总是在凶她,骂她,却始终不想挂断电话,我不知道我这是在执着些什么。
这大概又是我悲哀的矛盾之一。
安琪说:“好,这件事我是对不起你,我知道我不该那么做,可我那也不算是背叛你,你就不能原谅我吗?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说:“你忽然又想跟我重新开始,是什么意思?”
安琪说:“我以为我不会想你了,可是你知道吗,今天看见你和那个宁宁在一起,我感觉好难受,特别难受,你知道吗?之前我知道陈潇花心找别的女孩子陪,都没有那么难受过,真的……”
我已经弄不清她说的话哪一句真哪一句假了,我知道人的感情很复杂,可我搞不清楚安琪的感情有多丰富,我搞不清楚她到底为了什么折磨我,似乎还在折磨自己。
我想了很久,她一边哭一边说,我已经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了,但大概意思就是求我跟她重新开始,求我不要走,求我不要抛弃她。
我真的搞不懂是谁抛弃谁,我哪里有资格抛弃别人,我这种人哪里有资格抛弃别人?
当她平静了一些,我说:“你先去睡吧,醒醒酒,等你酒醒了,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再跟我说,明白么?”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默默的挂断了电话。
回到床上,我靠在枕头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搞不清楚我到底还喜不喜欢那个女人,我知道理性的角度说,我“不该……”喜欢她这种人,但是感情从来都是不理性的。
这个时候,我总觉得我急需一个人来开导,否则我还得再陷进去。
但这个时候已经半夜三点多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去找谁,但我也确实睡不着。
我的破烂神舟没带回来,没办法下床去dota。
我叹了口气,翻身从床上爬下去,摸了半天,从抽屉里摸出半包烟来,我这一整个学期就抽了半包烟而已,但问题是我根本找不到打火机,我烦躁的抓着半包烟往外走,想去隔壁借火,我记得隔壁有几个人常常彻夜打网游,应该是不会睡觉的,而且肯定会抽烟。
但当我走出去的时候,我却发现有一个舍友正站在走廊上抽烟,我跟着兄弟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就是因为上次打架的事情,我心里总有个坎。
我刚要从他身边走过去,他却递过一个打火机来。
我怔了一下,他看着我,说:“你不是去借火么?那边打的正酣呢,你去了也没人搭理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他的打火机来。
他说:“怎么的,半夜接了个电话睡不着?”
这兄弟叫嘉豪,从前宿舍四个,我跟他关系是最好的,但这段时间我们的关系正越来越远。
我笑了一下,我当时笑得肯定很勉强,因为我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