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交道,我尝试过销售类的职位面试,从来就没有进入过复试,可想而知,当时的我是什么状态。
我到那家茶餐厅的时候,那小店似乎刚开门,我刚进去就有一个男的问我要吃点儿什么,我直接跟他说我想找老板萧哥。
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家伙脸色变了,说:“你找萧哥干什么,他今天不在。”
我如实说:“我有点事想请他帮忙。”当时我只觉得汗毛倒立,我总觉得这些混过的主儿比我们跟更敏感。
我提溜着手里的苹果,那男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似乎有点有点想笑又忍着不笑的样子。
我有点担心他这样会憋出内伤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餐厅一边的楼梯上有人走了下来,是个女的。
这个女的我不下见过三次,我知道她是萧哥的女人,每次看到她我都有点怕,因为我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摆。
都说男人走路会偷瞄女人的胸部,而那些胸部比较抢眼的女人……
我辈纯屌,总是存在着某种猥琐的自卑。
高富帅有时候看一眼也就看了,我曾经有个高富帅同学就说过,为毛不看?不看白不看,她们就喜欢被男人看你懂么?
而我呢?
我看一眼,心里就会多一层负罪感。
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其实没人会在意你是不是在看她的胸,因为你根本不值得她在意。
那女的来到我面前,看着我,她应该是见过我的,所以对我态度还算友好,问我怎么了。
我在住的地方早就想到了一大堆理由,可是到了这里却好像总编不圆,说话居然开始断断续续结结巴巴。
这是很致命的。
我说过,混过的,不论男女,都比我这样的人更敏感。
我明显注意到这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些可能是怀疑也可能是警觉的神色,而我还是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说话方式,最后我决然把苹果搬上了桌子,说:“您吃苹果……”“你……”
不知道为什么,看这两个人斗气我居然有点欢乐。
但我心里知道,我这时候已经惹上更大的麻烦了。
他们俩争了一会儿,邱磊说:“总之你们俩得给人炮子哥道歉。”
“我道歉个屁。”我还没开口,陈思诗又说,“什么都可以,我觉得不会跟那个垃圾道歉。”
“那好,你收拾铺盖,立刻走人,这店也别开了。”邱磊说。
陈思诗没说话,邱磊也没说话。
本市的混乱我知道一点,至少滋生了如林誊的某兄弟那样的大流氓。
可我没混过这条道,也不想跟这条路沾边,所以我还真不知道这道上的规矩,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混的,没想到还真有人可以只手遮天做烂事坏事没人管得住。
过了一会儿,邱磊好像有点无奈,又说:“这么着吧,你关门几天,跟沈星说一声,至少一个礼拜之内,别开店门。”
“那还不亏死!”陈思诗说。
邱磊说:“操你!你想赚钱就别跟人结仇啊!一惹就跟我惹这么大个麻烦,没什么说的,关门!”
邱磊走了之后,陈思诗坐回到一边的椅子上,不说话,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忽然慢慢转向我,说:“你还杵着干嘛?还不走?杵着也没钱给你。”
我看着她的样子,忽然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或许如果当时我装个孙子什么的,这件事还能带过去,但我偏偏当时抄了酒瓶子就想打架。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有一种要帮她一把的冲动,我说:“假如说……我可能可以帮你,你觉得……”
“你帮我?”陈思诗说,“你能帮我什么?去求那个光头,去他面前汪汪汪?”
我没有把握。
我说:“我可以试试,我可能可以想想办法,不过,我有个条件,如果我帮你解决了这件事情,那些钱,你得给我免了。”
陈思诗直起身子来,说:“你说真的?你不会得癔症了吧你?”
我说:“我没骗你,我是可以去试试。”
我本来不想去求任何人,尤其是这种事情,我尤其不想去求别人,但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社会责任感……”,我真的想帮她解决了这件事,我不知道自己忽然有这种想法是不是吃饱了撑着闲得慌。
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我答应了她,三天之内,我能解决了这件事,她就把那些“欠债……”给我勾销了。
有一句话,我不得不说,在这个社会这个时代生存,没有“关系……”寸步难行。
中国人向来讲面子,而我虽然脸大,面子却不大。
这个时候我海口虽然是夸出去了,但我能不能真的找到人帮忙平事,其实还是个未知数。
我发现现在的我越来越冲动,总是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
先前我怕林誊一回来就向我要钱,从前我是债主,现在我欠着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