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一丝不挂,被扔在学校的同学堆里供人参观。
郭晓鸣估计觉得我表情不对,又说:“我可能是看错了,可能看错了,我太激动了,我这也是怕你受骗,我觉得你跟我一样,都挺傻的……”
我当时很愤怒,我说:“你傻就傻,我不傻!”说完我转身就走,也没管郭晓鸣在后头叫我,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甚至忘记了郭晓鸣房租的事情。
我就那么坐着,等待着,没有心思做别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问安琪这件事情。
晚上六点多,安琪回来了,敲门进来之后,去厨房看了看,说:“你怎么没做饭,杵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说:“你去哪儿了?”
她说:“上课啊,还能去哪?”
我说:“你今天下午还要上课?”
“社团开会。”她又说。
我说:“到底上课还是开会。”
她说:“你质问我么?”
我说:“随便问问……”
后来我知道一个道理:如果一个人还肯费尽心思编谎话骗你,那说明她对你多少还有感情。而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有时候连谎话都懒得编。
安琪漏洞百出的回答在她看来平平常常,她还在一边生闷气,怪我为什么不做饭。
我坐在一边,盯着她,过了一会儿,她斜着眼睛看着我,说:“干什么?老看着我干嘛?”
我说:“安琪……我没呆在这里为了什么你知道么?我每天在这里等你回来,在这累死累活的帮别人看房子为了什么你知道么?”
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简直就是嘲讽,说:“怎么的?后悔了?”
我说:“我不后悔,我做什么都不后悔,我只想要你一句实话而已,你难道连一句实话都不肯给我?”
“好啊。”她说,“你想知道什么。”
我说:“你到底去了哪里。”
她说:“说出来,你无非就是更不高兴咯。”他有一个妹妹叫郭二花,据说他那里农村安名字女孩都不会正经得安。
郭晓鸣每天早出晚归,供他妹妹二花读书,二花是个高中生,说实话,真不相信她是郭晓鸣那个敦实小子的妹妹。
因为她实在很水灵,虽然高中生都不懂打扮,但二花有种特别的美,一点不像他们那存出来的。
有了住处,收入和郭晓鸣以及二花,我的生活不再那么单调了。
安琪常常来找我,但她除了带窝出去,唯一的目的依然是做。
很多人都说,情侣分手都是从同居开始的,我和安琪虽然不算同居,但自从她偶尔会来公寓住之后,我们的矛盾也开始逐渐明显暴露了出来。
安琪不做饭,也根本不会做饭,我也实在没有足够的钱餐餐都让她吃外卖,于是在这件事情上,她首先跟我出现了分歧。
然后,则是由于我兼职实在是很忙。不要以为看公寓是一件很闲的工作,没有那么简单,你得时时刻刻清醒,因为整个公寓十几户人家,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可能发生状况。甚至可能三更半夜会有某户的胖子让你去修他们玩塌的床铺。
我越来越忙,没有时间陪安琪,她也开始神出鬼没。
其实,安琪可能是我见过最矛盾的人。我完全不能以天使或者魔鬼中的某一个来给她下定论,她经常犯错,但又经常内疚。
有几次她出去外头,手机不接,彻夜不归,我打电话到她舍友那里,也说她不在宿舍。
但第二天她带着酒气回来的时候却开始帮我做家务,甚至洗衣服。
我一直忍耐着,这毕竟是我两年单恋的一个结果,好歹她现在跟我在一起了。
但是,大概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在我第一次帮人收房租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小事。
首先需要说明的一点事,因为是学校对面的公寓,所以来这里的大部分也是学校里的人。
我挨家挨户的催交房租。
有的人就是这样,你不催他他根本不会主动找你,而另一部分人是真的没有钱。
当我到郭晓鸣家的时候,郭晓鸣不在家,开门的是他妹妹二花。
其实我没期待能问郭晓鸣要到房租,据说他每个月都迟交房租,那个时候我之所以会认识郭晓鸣,多多少少也是原来的房东说过让我注意一下他,别让他蒙混过关不交房租。
郭晓鸣很穷,我很清楚,我同情穷人,因为我自己也是。
二花让我进门之后,说:“我哥哥没在。”
我说:“我就是象征性的来问问,实在拿不出没关系。”
二花说:“不,这个月拿得出来。”
我有点惊讶,看着她。
二花说:“哥哥也找了点兼职做,他说大学生都出来兼职,他也不能怕苦怕累。”
这话说的我心里不是滋味,我本来想差不多就算了,直接走人,因为我看到郭晓鸣房间那简陋而凌乱的样子实在有点不舒服。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