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个妹妹叫郭二花,据说他那里农村安名字女孩都不会正经得安。
郭晓鸣每天早出晚归,供他妹妹二花读书,二花是个高中生,说实话,真不相信她是郭晓鸣那个敦实小子的妹妹。
因为她实在很水灵,虽然高中生都不懂打扮,但二花有种特别的美,一点不像他们那存出来的。
有了住处,收入和郭晓鸣以及二花,我的生活不再那么单调了。
安琪常常来找我,但她除了带窝出去,唯一的目的依然是做。
很多人都说,情侣分手都是从同居开始的,我和安琪虽然不算同居,但自从她偶尔会来公寓住之后,我们的矛盾也开始逐渐明显暴露了出来。
安琪不做饭,也根本不会做饭,我也实在没有足够的钱餐餐都让她吃外卖,于是在这件事情上,她首先跟我出现了分歧。
然后,则是由于我兼职实在是很忙。不要以为看公寓是一件很闲的工作,没有那么简单,你得时时刻刻清醒,因为整个公寓十几户人家,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可能发生状况。甚至可能三更半夜会有某户的胖子让你去修他们玩塌的床铺。
我越来越忙,没有时间陪安琪,她也开始神出鬼没。
其实,安琪可能是我见过最矛盾的人。我完全不能以天使或者魔鬼中的某一个来给她下定论,她经常犯错,但又经常内疚。
有几次她出去外头,手机不接,彻夜不归,我打电话到她舍友那里,也说她不在宿舍。
但第二天她带着酒气回来的时候却开始帮我做家务,甚至洗衣服。
我一直忍耐着,这毕竟是我两年单恋的一个结果,好歹她现在跟我在一起了。
但是,大概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在我第一次帮人收房租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小事。
首先需要说明的一点事,因为是学校对面的公寓,所以来这里的大部分也是学校里的人。
我挨家挨户的催交房租。
有的人就是这样,你不催他他根本不会主动找你,而另一部分人是真的没有钱。
当我到郭晓鸣家的时候,郭晓鸣不在家,开门的是他妹妹二花。
其实我没期待能问郭晓鸣要到房租,据说他每个月都迟交房租,那个时候我之所以会认识郭晓鸣,多多少少也是原来的房东说过让我注意一下他,别让他蒙混过关不交房租。
郭晓鸣很穷,我很清楚,我同情穷人,因为我自己也是。
二花让我进门之后,说:“我哥哥没在。”
我说:“我就是象征性的来问问,实在拿不出没关系。”
二花说:“不,这个月拿得出来。”
我有点惊讶,看着她。
二花说:“哥哥也找了点兼职做,他说大学生都出来兼职,他也不能怕苦怕累。”
这话说的我心里不是滋味,我本来想差不多就算了,直接走人,因为我看到郭晓鸣房间那简陋而凌乱的样子实在有点不舒服。
但二花却说:“房东哥哥你等等吧,等他回来,看样子就快下班了。”
我也不好拒绝。
在等待的期间,我有点好奇,问郭二花:“你哥哥现在是做什么兼职啊?”
郭二花说:“就在村口不远的酒吧里打工,他说一个月有一千多块呢。”
我吓了一跳,这钱可真不少了,至少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如果一份兼职都能有一千多块,我一定十分开心。
之后,二花问我可不可以帮她补习英语,我说要再看看,现在没时间。
我大概等了十来分钟,当时安琪并不在我家,所以我也不着急。听到开门的声音,我赶紧站起来,这个时候郭晓鸣走了进来,我还没说我的来意,他就说:“正好想去找你,你就在这里,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看他神神秘秘的,有点不安,他一边把我往阳台上拉一边说:“我跟你说了你可别生气。”
我说:“我生什么气,到底什么事?”
郭晓鸣说:“我看见跟你一起住那女孩子了,在那边酒吧里,从我在那里打工开始到现在,看见过好几次了,一直不敢告诉你。”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嘴硬,说:“她跟我吵架以后就跑出去喝酒,没什么的。”
郭晓鸣支支吾吾半天,我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郭晓鸣说:“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我说:“你婆婆妈妈的干嘛,到底是干什么?”
郭晓鸣说:“我每次,都看见她跟一男的勾勾搭搭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几乎能猜出来那男的是谁,我可以接受她的过去,但和我在一起自后,还这样,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周边都是我们学校里的人,以我原来在学校学生会的那点名气,保不齐很多人都看到过她。
而且很显然我跟她的事也早已经在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了。
我觉得,一定大大的绿帽子从我头顶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