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分什么的。
连续三天,他们把我们这栋公寓闹的没着没落的,更可气的是我打电话报警,警察驱赶了他们一次,第二天他们继续来,我再打电话警察居然直接不出警了。
几天之后,其他的“工友……”们开始敲我家的门,跟我说:“你的事,你得自己解决,别让大家跟着你受罪,既然警察不管,那你就自己去解决,多大的人了,看你都跟什么人混一起。”
我火了,敢情他们把我也当初那个人渣陈潇那样的败类了?我想了又想,看着手上的伤疤,越来越觉得这么躲下去不是办法,既然他们那么欠揍,就干脆教训教训他们得了。
我立刻打电话给三个人,三个狐朋狗友,这三个家伙是我大学时候的舍友,都说好基友一辈子,最好的基友无非是穿同一条裤子的舍友了。思念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生活,足以让我们几个以任何一种状态坦诚相见。然而,我发现我天真了,我大学的舍友,虽然在dota战场上可以用命来换我拿第一滴血,但在现实里,他们却远远还不至于为我两肋插刀。
当他们听到我遭遇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了几乎同一个意思的话:“好好工作好好准备论文啦,多大的人了你以为你高中生啊……”
我感到有点绝望,这种感觉跟被恋人抛弃了差不多,其实我对感情比较执着,无论是对女神的爱,还是和舍友的基情。
痛苦容易让人冲动,我在各种无奈之下,做了一个悲壮的决定,我要自己来解决这件事。我从我家里买的便宜打折的简易衣架上抽了根铁管下来,虽然是空心的,但看着有威慑力。我那根铁管带在身边,去厂里上班的时候也带着,我知道旁人对我指指点点的,但我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