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世界都说春哥是男人的时候,如果有谁胆敢说一句春哥是女性,那他死定了。
如果身边的人都不要脸了,你偏偏迂腐自己的原则,那你也必死无疑。
我感觉安琪的话彻底激怒了我,屌丝的确有跪舔的品质,但屌丝并不是没有脾气。
但我被戳到痛处的时候,我也暴跳如雷。
我朝安琪扑了过去,把她按倒在床上,我说:“你让我不要有那么多原则的!”
安琪说:“你不敢,我觉得你不敢!”
我朝她嘴上贴过去,好像忘记了这张嘴没多久前在我面前干了什么。
她居然两手勾住我的脖子,完全没有一点抵触的意思。
我感觉自己心跳在不断加快,无论她形象是否崩塌,她都是我的女神,而现在我把女神压在身下。
我手忙脚乱的准备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去。
但我的手向下试探准备进攻她背心下方的时候,居然开始颤抖。
我不记得自己患了什么高血压心脏病之类的病症,可我这个时候真的在发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屌血沸腾。
这时候,安琪忽然冷笑一声。
她居然在我身下冷笑,这真的是对一个男人来说最大的侮辱,短短的一天之内,我居然受了她那么许多次的侮辱。
她忽然说:“你抖什么,有这儿可怕么?”
看到她鄙视的眼神,我更加着急,手一直在她背心的下缘摸索,居然连手都伸不进衣服里头。
当时TMD还开着灯呢!
安琪忽然把我说一巴掌甩开,把我从她身上推到一边,自己坐起来,一下子把背心脱了,只穿着浅蓝的文胸坐在我旁边,说:“你真是蠢到姥姥家去了!”
我还直愣愣的看着她,她又翻了个身,做了一个骑在我身上的姿势,双腿摩擦着我,边隔着牛仔裤我都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她说:“胸罩,你也肯定不会解吧?”
我咬着牙,我没解过,而且似乎解胸罩这种事情,早已经被广大处男没魔化了。
我相信有不少处男都听人说过第一次做事的男人是解不开胸罩的,就像很多人说第一次做事很难进去一样。
所以,我居然开始更紧张了。
安琪看着我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说我不是男人,甚至比这句更狠。
她自己伸手在后头动了动,一会儿,她的文胸在我面前滑落。
她说:“见过吗?”
我说:“见过。”
她说:“呸,你见过真的么?”
我再次屈辱可耻的硬了,依然说不出话来,我当时瞪着眼看着她,现在回想起来,别人第一次看见真实的女体是兴奋的神情,我这尼玛是惊骇的神情。
安琪越凑越近,说:“呵呵,我是真没碰过你这样的。”
言下之意,她是碰到过很多其他人种了?
我心里忽然特别的失落。
她看着我,说:“你到底要不要?我说过,事情你不说出去,能满足你的我都满足你。”
我说:“能让我破你处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大脑短路来了这一句。
她说:“不能,这是底线,原则,但我跟他做过什么,都可以跟你做,你不亏。”
我想知道,如果各位听到这样的说话,会怎么做。
可当时的我,总觉得如果这时候我真的做了,我就是个禽兽,和那****男一个档次。
这种混蛋的自命清高束缚着我的思想和动作,而就是这段时间的迟疑,安琪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安琪当时已经脱得只剩下最后一条内裤,但她动作却极快,立刻翻出了包里的手机,接通了电话,我预感到这一次是她希望的那个人了。
“你现在知道找我了?你刚才干嘛去了?”
“我在哪儿?我在找鸭啊!”
安琪对着电话那边吼。
我是鸭梨,但我不是鸭,我又一次无辜的被侮辱了……
“你来找我?我们不是分手了么?”安琪对着电话那头大叫,“分手了你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她开始哭,她赤身裸体拿着她的“肾……”哭了起来,我这一天几乎看尽了我以前从没见过的各种人性的矛盾。
当时的我,脑子里开始爆发出无数她被那个渣男欺负,蹂躏,玩弄的画面来。
屌丝们都擅长想象,我也是。
而这种想象激增了我的肾上腺素,我做出了一个相当大胆且无脑的举动。在安琪对着电话哭诉的时候,我一把把她手里的电话抢了过来,对着我从来没用过的肾那头大吼:“她在我这呢,有种你过来,你再敢欺负她我杀了你!”
对面还没来得及回答,安琪已经一把把手机抢回去,大声说了一句:“你有神经病啊!”
接着,她拿起手机放在耳边,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子:“喂,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的,喂,你别挂电话……我,我在哪?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