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回到别墅,杨燕特别希望自己进门时,文如涛就从里面出来接自己。
吃了晚饭后,躺在床上看电视,脑海里浮现的要不是文如涛就是谭雪,晚上睡觉竟然梦见了自己跟文如涛在床上缠绵了,对文如涛的思念更加热烈了,恨不得马上见到文如涛。
就是在这样的心境下,杨燕终于拒绝了别人给自己介绍的对象,心里下了决心,此生就交给文如涛了,管他有几个女人,只要自己爱她,他爱自己就行了,其他都无所谓了。
文如涛和谭雪从北京回来后,公司下属的红雪太阳能瓦厂经过发展,得到顾客和商家的充分认可,分厂陆续开到了省外了,这样两人分头携带着太阳能厂的张倩和一些技术人员跑省外,这样下来就到了三四月了。
三月和煦的阳光,暖暖的春风,春意盎然了,这在北方还是春寒料峭的日子,南方到处已经是一派春天的景象——春风已绿江南岸了。
而冯潇和祝雨虹两人也彻底恢复了,祝雨虹经常打趣杨燕,问杨燕怎么才会接受文如涛,杨燕则回答说我不是已经接受了吗?而祝雨虹则说那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同过房呢?这让杨燕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这天市国安局打来电话,要文如涛带祝雨虹去一趟,说有人想见祝雨虹,而祝雨虹则有点莫名其妙了,心里想国安局怎么会有人想见自己。
文如涛当然知道怎么回事,这事本来早就该告诉祝雨虹了,但谭雪说这事还是缓一缓,让祝雨虹彻底好了再看情况,可后来一忙大家也就没有考虑了。
祝雨虹看着文如涛,问道:“哥!是什么人要见我?难道是……”说到这里祝雨虹马上想起厦门和养母所说的话,就想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陈乐清了。
“你想说什么?”谭雪本来听着祝雨虹说话,不想她没有说下去因此问道。
“是啊!雨虹,你想说什么?”冯潇也这样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猜想而已。”祝雨虹她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回答道。
“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我们大家可以一起为你分担啊!”杨燕说道。
“我知道雨虹想说什么,本来这事我们早就该更你说了,只是考虑你身体原因才耽搁到现在,你是想说你亲生父亲吧?”文如涛说道。
“嗯!”祝雨虹回答道,但她怕自己的亲生父亲真的就是陈乐清,就是那个一直想害自己情哥哥一家的陈乐清,如果是这样,自己如何面对文家?又如何去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
“雨虹,你要镇定一点,你父亲就是陈乐清,而且这个人在那次出车祸的时候还来看望过你,当时他还给了你一笔钱,你想起来是谁了吗?”文如涛一板一眼地说道,语气也很严肃。
“是吗?那人就是……”祝雨虹差点儿说是谢强了,因为她想到自己兴办乐器厂时他是作为市里的领导来了,而后来自己出车祸他也来了。
“那人就是吴家清。你没有想到吧?”心直口快地冯潇马上说道。
“吴家清?吴家清?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我不相信!你们骗我。”祝雨虹大声说道,她怎么也想不到吴家清是自己父亲,这个人在自己来月湖市读中学时总是有意无意中经常碰到的。
而且有一次班主任在学校外面接到几百元钱,说是自己的一个亲戚给的,而当时自己就在不远处看到吴家清把钱交给班主任的,班主任后来交给自己,自己还纳闷儿,这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假借自己亲戚给自己钱,现在想来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了。
“雨虹,就是吴家清,他自己承认了,你可能不知道国安局是怎么抓他的?当时国安局在你们出事后,对外放出消息说你死了,当天夜里吴家清也就是陈乐清就潜入太平房,对着李夏的尸体说是他害了自己的女儿,当然他是把李夏当作是你了,这是国安局布的一个局。我后来听了那次录音以及后来审讯他的录音,毫无疑问他就是陈乐清,而真正的吴家清实际上在我叔叔的公司里,上次我和潇潇去香港时就见过他了,而且当陈乐清被抓之后,真的吴家清还回来了,吴家清的未婚妻就是潇潇原来所在学校的那个崔副校长,这两人已经结婚到香港去了。现在你父亲陈乐清就在市国安局关着。”文如涛解释道。
“嗯!雨虹,涛说的是真的,这些我也知道。”谭雪说道。
“是啊!雨虹,我也知道,我还见过那个真正的吴家清,崔校长还来给我道歉呢!我看崔校长和吴家清还恩爱呢!要不是……”冯潇差点儿说出不是陈乐清搞鬼的话,崔校长后来也不会变成那样的,一切都怪陈乐清。因为冯潇看到了谭雪止住自己说出,自己才停住的。
“雨虹,还有一件事,你也不知道,也不妨告诉你,其实这次造成你和潇潇受到这样伤害的始作俑者就是陈乐清,也就是你父亲。去年市里那场打砸抢的幕后指使者就是他,同时你可能也猜到了那次我被殴打的幕后指使者也是陈乐清,他想弄清楚我的真实身份。”文如涛看到祝雨虹还不肯相信就继续解释道。
“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他真是间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