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意见,反正都是我们自己的酒店。”谭剑说道。
来到了五楼后,打开房间,谭剑发现这里的客房并不比北京的差,在某些方面甚至还要好。
而刘建的房间就安排在谭剑的对面,这种房间的设计就是让领导随从好照应领导。
介绍完相关设施后,刘燕就主动离开了,这时刘建也主动去自己房间了,谭剑房间就留下文如涛,谭雪,谭剑。
文如涛坐在那里,看着谭剑洗漱,而谭雪则还在不停地问这问那,都是家里的事,不厌其烦,看来女人都是感性动物了,更多地想到家里了。
等谭剑洗漱好了回到沙发时,文如涛才说话,他说:“叔叔,你们这么提前来了,为什么不是明天到?”
“这是这里出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雪儿应该知道了,是这样吗?雪儿。”谭剑对谭雪问道。
“嗯!知道,但不太清楚,而且那人已经被市国安局控制起来了,这事我也纳闷儿,为什么我们办里早没有查出来?”谭雪说道。
“还不是因为老将那边出了事,这人本来就是他的人,谁知道他在海外出事了,要是他没有牺牲的话,就不会出这样的事,当然也怪特办档案室了,那帮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竟然会出现这样纰漏?”谭剑气愤地说道。
“你们这是说什么?我怎么听着一头雾水了?”文如涛说道。
听到文如涛这样问,就知道他不清楚什么事了,谭剑说道:“就是上次你从香港带回的材料中,我们后来发现其中有一个人原来就是特办的外围人员,可他在澳门变节了,就是你们市里公安局的副局长胡上荫,因为他的组长在海外牺牲了,而他自己由此脱离了组织,又变节了,可是他的证件没有收回结果他凭证件进入了基地,据查就是他把信息透露给这里的敌特,假借别人之手泄漏出去的,他还以为他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