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都已经被我们抓了,只不过外界不知道而已,而你们三人谁是玉兔?谁是小鱼儿?”王强问道。
“我是小鱼儿,丹丹没有,那个玉兔是胡上荫,你们真的抓了胡上荫?”苟玉民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地问道。
“为什么我们不会真的抓了胡上荫?你这样说有什么意思?”一直坐着没有说话的秦志坚问道。
“据我了解胡上荫可是军队的特别人物,那是他的秘密身份。”苟玉民说道。
“哦!你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王强问道,他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问题就出在胡上荫身上,那这样我们基地可就有麻烦了,而且自己也有麻烦了。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苟玉民说道。
“说说看,你是怎么无意发现的?”王强感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说胡上荫早就投敌卖国了?也许苟玉民和史丹丹在澳门赌场是事先早就安排好了的。
“就是在澳门的时候,我在酒店里发现的,当时胡上荫去洗澡,我在房间看电视,史丹丹过来看我在干什么?噢!对了,那时我和史丹丹还没有明目张胆地在一起,丹丹要坐下来,就随手把他的衣服丢开,却不想从衣服里漏出一个本本,我拿起看了一下,发现是军队的特工本,当时就吓得丹丹张着大口,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我赶紧把本放回衣服里,重新把衣服放好,就当没有这回事。此后我们就知道他经常会去外地做什么,当基地开始兴建时,他偶尔会去看看,去走走。”苟玉民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去基地了?”王强问道。
“是这样的,有一次他在面前炫耀他见到了什么人,被我们逼不过,就老实交待去了哪里?在我看来军队的特工也不过如此。”苟玉民说道。
“好吧,你再说说当年是如何害死柳青云的,为什么要害死他?”王强说道。
“怎么这事你们都调查出来了?这可是十几年了,难道她真是那老家伙的女儿?唉!斩草没有除根啊!”苟玉民慨叹道。
“说说吧,怎么样?”王强问道。
苟玉民听到这里,心里想都到这份上了,说不说都一个样,就交待了,原来他在调查金佛案时发现柳青云家就有一尊,而且当时他发现那金佛好像是真的,但后来从柳青云家弄出来发现是一个赝品。隔了一段时间,苟玉民也没有把那赝品出手,而是又同江玉清去找柳青云,但柳青云死活不承认有真品,没有办法,只好作罢。事隔五年后却发现真的金佛在香港拍卖了,后来有人暗中传递消息告诉他,是柳青云让人带带香港的,这一下苟玉民和江玉清觉得被耍了,又去找柳青云,逼他交出其他什么古物,但柳青云还是非常顽固,就是不合作,苟玉民干脆把他做了。
苟玉民交待完了长长地输了一口气,看来他被这件事压抑太久了,看到这样王强就让人把苟玉民带出去了。
“老秦,你看要不要再审一审胡上荫?”王强问道。
“这事有点棘手了,我想你们还是要请示一下上级,而且最好不要说我参加审讯苟玉民。”秦志坚说道。
“嗯!应该是这样,因为这毕竟涉及到了两家,虽说谭将军,我们熟悉,但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其他什么问题。我现在就去向严局长汇报。你们不能把今天的事泄漏出去,不然就有麻烦了。”王强说道。
“那好,我回局里去,你忙。”秦志坚说道。
等秦志坚走后,王强就对纪录员说:“这事,你别跟局里其他人议论,如果泄露出去,那样会影响两家的关系。我去找严局长,你整理一下材料。”
王强来到严立本的办公室,一进门,严立本就对他说道:“我正要找你,你可就来了,那好,恐怕你们已经戳到老虎尾巴了吧?”
“耶!你怎么就知道了?谁这么快就来通报你了?”王强问道。
看到王强纳闷,严立本说道:“我们在查的时候,军队也在查,他们查到了胡上荫经常出入基地,就怀疑上他了。”
“这是为什么?他本身就是军队的人啊!”王强说道,他奇怪了,既然胡上荫是军队的人自然可以出入那个基地了,为什么会怀疑他呢?
“这就是我们现行体制造成的,其实胡上荫很早以前就被军队屏蔽了,但却没有回收他的证件,同时由于原来联系他的人本身在国外就出事了,后来总参也就忽略了此事,这就是这样所带来的代价啊!”严立本慨叹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再审一审胡上荫呢?”王强说道。
“现在不用我们审了,估计这两天谭剑将军就会来这里。他来了让他处理吧,不过我们可以通知谭雪,让她知道事情。我们没有必要瞒她。”严立本说道。
“就那小丫头啊!要是告诉文如涛,我还觉得可靠一些。”王强说道。
“你可别小看她,她可是一个上校军衔的人员,在本地她就有权全权处理,看来你还不太清楚她的真实底细。”严立本说道。
“就她还是上校军衔,我怎么总感到世道不公平?她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