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到底干了什么?”王强对坐在审讯室的苟玉民问道。
王强和秦志坚吃过午饭后,就从省纪委临时办公室把苟玉民带到了国安局,而省纪委也就是悄悄地撤离了月湖市。这一切月湖市的一般老百姓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月湖市的政坛又地震了。
而且他们还从省纪委留下的询问复印件上知道了很多有关苟玉民的事,但他们要的涉及国家机密的事,省里却没有问,他们一个不会问,另外也不知道问什么,因此搞清楚苟玉民腐败的事后就移交了人。
苟玉民听王强这样问,心里就纳闷儿,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是他们找自己,自己今天上午跟省里已经交待清楚了,还问我什么,难道是李向荣想借机整死自己,如果不是那么这些人又是什么人,看这小子旁边的人不就是市公安局的秦志坚吗?他怎么也在这里?
“我不知道你想我说什么?我今天已经对省里的领导说得够清楚了,还要说我什么?”苟玉民依然一副副市长的神态说道。
“苟玉民,你别在这里打马虎眼,你知道你还干了什么?难道还要我提醒你吗?”王强责问道。
“我为什么要对你们说?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有什么资格问我?”苟玉民叫嚷道,一双眼睛滴溜溜地乱转,转到了旁边在纪录的漂亮女纪录员身上。
纪录员一下就发现了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因此她恶狠狠地说道:“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那双眼睛去,老实回答问题,这里是国家安全部所属的安全局,没有问题不会让你进来的。”
“啊!”苟玉民听到女纪录员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自己做的事真的让他们知道了,那么丹丹和上荫恐怕也被抓了,早知道是这样,昨晚就该走人,可现在一切都晚了,看来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想什么?不要存侥幸心理,老实交待!”王强看到苟玉民若有所思地样子就提醒道。
“我交待什么?你们既然已经知道完全我交待不交待不是一个样啊?”苟玉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样子说道。
“呵呵!你看来想自己一个人把那些问题扛着了,告诉你,你的情人和哥儿们都已经交待了,而且我们还知道你们在澳门银行的账户,你看看这些材料吧。”王强说完,挑选了一部分香港转过来的资料递给苟玉民看。
苟玉民看到那些材料后,手开始发颤了,王强等人看着他的变化,知道这些材料足够突破苟玉民心理防线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强看到苟玉民看完材料,脸上发生了变化了,就问道:“怎么样?该说了吧?”
“这些事,你们都知道了,还让我说?”苟玉民问道。
“这些当然不用你说了,就说说你其他的事吧,我想你应该知道包庇敌特会是什么结果?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地说清楚,你到底为敌特做了哪些事?他们是怎样跟你联系的?具体指挥人是谁?”王强说道。
“我们一般是在北山的那棵大树下接头的,但是我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个人?因为每次接头的人好像都不一样,而且我发现奇怪的好像来人就是本地人,这让我很奇怪了。”苟玉民说道。
“哦!是这样,难道你一次都没有发现对方是谁?我不太相信。”王强说道。
“嗯!不过有一次我偶然看了一下来人的背影,发现挺像江玉清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只是有点像而已。”苟玉民说道,他把自己一次故意看对方的事想起来了,那次自己只看到一个背影而已。
“还有其他人吗?”王强问道。
“应该有,因为我发现这段时间江玉清好像从人间消失了,我很久没有见到他了,现在跟我联系的人是每次把纸条放在我办公桌的右边抽屉里,而且那人告诉我每天都要打开那个抽屉看看,至于是谁,我也想知道。”苟玉民说道。
“噢!是这样的,那么那天基地出事的时候,你在办公室里见到了纸条?”王强问道。
“不是。是那个人用电话通知我的,告诉我基地出了什么事?死了多少人?要我让谁去干这样的事,当时我还迟疑了一会儿,对方威胁我,我只好答应了,但我对内容进行了一番整理和修改,才让史丹丹找人去发的。我到现在还奇怪我们市委都还不知道,对方怎么就知道了?”苟玉民说道。
“对方是怎么知道的?我们会查清楚,这不用你考虑。你说说为什么后来又要把那个发帖的人做了,这是为什么?”王强问道。
“这是我第二天上午上班时,发现那个抽屉有一个信封,信封里装了一万元,交待我找人把那个发帖的人做了,我想对方就是要掐断线索,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吧?不然不会让我这样做的。”苟玉民说道。
“为了保护你们?你想得太天真了,他是不想失去你这条线,如果他失去你这条线,那他在月湖市恐怕就不好过了。”王强笑呵呵地说道。
“为什么?他们不是还有几个人啊?”苟玉民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说的江玉清也就是黄鼠狼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