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文如涛说的话,李向荣首先就不舒服了,原来此人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当初就是听了他的分析后,胡乱骂自己女儿的,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千方百计拆散文如涛和冯潇呢?表面上看是为自己女儿好,其真实目的是什么呢?还有市里几次泄密毫无疑问是他了,自己对他可是没有多少戒心啊!有的还跟他商量呢!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严立本看到李向荣长久不说话,而是好像在沉思一样,就说道:“李书记,你想什么?是不是想到为什么市里几次三番泄密的事?我不早提醒你注意一下儿,我看你明天,哦!今天上午就更换了你的司机,让他去心慌,怎么样?”
“嗯!这样更好,这样他自己就会露出狐狸尾巴,但我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志坚,你说说你审讯的结果吧!”麦剑说道。
听到局长让自己说说那边的案情,秦志坚就仔仔细细地跟大家说了,同时拿出了那些画像。
听完秦志坚的汇报,看了画像后,大家就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听完大家的议论后,李向荣说道:“老麦,你们行动吧,先把那个女抓了,她的工作,我会妥善安排的,你们放心,不会影响到市里。”
“好!今天就让人去把她先请来,然后再批捕,这程序还是要经过的,另外让省纪委出面把另外两人先双规起来,越快越好,省得夜长梦多。”麦剑说道。
“我觉得另外一个人也要先控制起来,不要让他跑了,否则会遗祸多年,当年我父母就是没有当机立断处理,才导致今天这样的局面。”文如涛说道。
“可我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就是陈乐清,这有点不好办啊?”严立本说道。
“哎!局长,你忘了上次的血液检测了,这可是一个证据啊!这已经证明他就是祝雨虹的父亲了,而且厦门那边也把祝雨虹的身份的证人证言取来了。同时那个山洞里的证据也证明了这一切。”王强说道。
“但你要知道这些只是间接证据,直接证据呢?要是香港那人醒了,或者在那个山洞直接抓捕到他就好办了。”严立本说道。
“对了,严局长,你有没有叫人盯住那个秘密出口?我上次在香港探听到的那个出口,谭雪你告诉严局长了吗?”文如涛问道。
“这个我早叫王强安排了,那里这几天一直有人暗中盯着,王强,是这样吗?”严立本说道。
“嗯!是的,你放心,只要他一进入那个山洞,我们的人就会尾随进去,来个当场抓捕,我想只要李书记一更换他的工作,恐怕他就会去那里,也许就在这几天吧!”王强说道。
“如果这几天他会去的话,那就好办了,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噢!对了,那个祝学真从欧洲回来了吗?”严立本说道。
“回来了,不过我想现在不用找他了,只要抓了相关的人,他们可能会主动回来,这个我跟深圳警方通了气,今天抓了人,我马上告知深圳,让他们暗中告诉祝学真,让他们回月湖市,应该没有问题。”王强说道。
“好,但要注意保护他们,不要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知道吗?他们回来最好暂时不要在月湖市露面,知道吗?他们对我们查清楚柳青云的死可能有莫大帮助,同时也许可以一举把涉及那些案子的人彻底挖出来,我现在还怀疑江玉清没有说实话,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严立本说道。
这时严立本准备的夜宵端了上来,大家都没有主动去吃,因为都在思考着问题,这月湖市为什么会引起境外敌特的注意?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原来是叶小军父亲当年误打误撞遇上的,当年他就是想让人来找自己的女儿,同时要是能安插进人也未尝不可,不想陈乐清在海上就出事了。而后来他又无意中探听到月湖市附近的山区是雷达盲区,因此他想到估计中国会在这个地区安排军事基地,因此在陈乐清回到他那里时又让其回来。同时陈乐清因为女儿留在大陆,他也乐意回到月湖,因而想了一条李代桃僵的计策潜伏下来,陈乐清回来后想起他对自己的种种苛刻和猜忌,因此想方设法要置其女儿于死地,才有后来的暗害文玉虎夫妇的事。
现在在月湖市的某个酒店里也有三人在商量着什么,其中一个人说:“老兄,你看他们这次会不会查到咱们头上?这动静也搞得太大了,妈的,老子竟然被他们玩在手上,要是那次不去澳门赌那一把就好了,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总该拿个主意吧!”
“是啊!哥,你说话了,都闷了一个晚上了,你一直不说话,你到底有没有见过那个人,我们只听说有这样一个人,可那人是谁?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却要为他卖命,上荫,你说你们局里今天抓到了那几个人,他们是怎么找到的?这有点怪了,不会是有人出卖我们了吧?”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说道。
“唉!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想着事一定会查到我们头上的,就是那人,我就有点奇怪了,为什么是他?不太可能啊!这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见到他,他怎么通知我的,另外他怎么知道四凤山出事了?而且在第一时间,按道理市里都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