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月湖市降落,走下舷梯的文如涛抬眼望去,机场到处就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一些人员正在做各方面的恢复工作,一派忙碌的场面。
文如涛在机场稍等了一会儿,谭雪和严立本就分别驾车来了。文如涛跟谭雪打了一个招呼,就同严立本回国安局去了,冯潇则由谭雪开车送回去。
来到国安局后,文如涛才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绝密文件递给严立本,严立本接过文件袋仔细看了一下密封处,没有发现异样,才把文件锁好,然后才同文如涛说话。
严立本问道:“你这趟香港之行,一定收获不小吧?说说看,你有哪些感受?”
文如涛就拣一些涉及相关问题的事说了一遍,严立本说道:“你获得这个信息很重要,现在基本上可以锁定这个人,无论他是不是厦门那个人?但可以肯定这里面出了问题,也就是当年那人在香港走散不是偶然的,而是对方故意所为的,目的只有一个偷梁换柱!”
“嗯!我也这样想的,但可惜的是那人现在还在沉睡中,要是他醒来就好了。等他醒来,让他暗中回来就明白了。噢!上次采到的祝雨虹的血样鉴定出来了吗?”文如涛问道。
“这个问题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了他们就是一对父女了,国家安全部相关部门已经完全核实了。现在的问题是这次出的事了,那些迟一点来都可以了。”严立本说道。
“我已经知道一个大概了,王强在协助秦志坚吗?”文如涛问道。
“你可能还不知道另外一件事吧?”严立本问道。
“又出了什么事?”文如涛焦急地问道。
“我们查到了那个在网上发帖的人,但等我们查到那人,那人却意外地出车祸死了,肇事的车辆却还在查,另外那发帖之人的女朋友也神秘地失踪了,估计被害了,只是没有找到尸体。”严立本神色严峻地说道。
“你们查那辆肇事的车辆,有没有对被害人进行彻底的尸检呢?有没有到他的住处搜查呢?”文如涛问道。
“搜查那是自然,只是我们很奇怪,死者在出车祸前竟然有过性行为,这有点奇怪了,因为我们发现他好像正在进行性行为时被车轧死的。”严立本说道。
“嗯!这的确奇怪,这是为什么?难道是他跟他女朋友正在干那事就被轧死的,谁会在马路上干这样的事?”文如涛说道,转而他又说道:“严局长,你们在尸检时,有没有检查他的头部和胸部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跟他干那事的女人可能是暗害他的凶手,这怎么可能?何况他的胸部被车轧碎了,很难找到什么?”严立本说道。
“我看你还是叫法医再进行一次彻底的尸检,也许会有收获。另外我觉得谭剑叫我带来的文件也许对案件的侦破会有帮助,否则他没有必要现在让我就这样带回来的,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里面,因为总参特办已经完全知道这件事了,而且已经叫人暗中协助你们了。”文如涛说道。
“那好,我叫法医再进行一次尸检,另外我会仔细看看那些材料,据内线传来的消息,你的酒店最近尽管没有完全装修好,但也要安排上面来人入住,估计谭雪已经在安排了,你们一定要做好。”严立本说道。
“嗯!我们会的,到时候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来人住进去,我自己明天就暗中搬到我的别墅去,当然如果人少,我就直接让来人住我的别墅。你忙,我走了。”文如涛说完就出来了。
走出国安局,文如涛就发现谭雪已经在门口等自己了,上了车后,文如涛就开玩笑说:“这几天有没有想我?说。”
“我这几天都忙死,想你,你以为你是什么帅哥美男子?切!美得你。”谭雪说道,但她口是心非地却一把搂住坐在旁边的文如涛,并死命地亲了他几下才放开,然后才说:“回别墅还是回原来的家?”
“家里雨虹和潇潇她们在吗?在的话就去别墅,我想死你了。”文如涛说道,这时他反过来亲吻谭雪了。
“有人来了,快放开,我们回别墅去,你想怎么样都行?在这里不能,坐好,我开车了。”谭雪推开他娇羞地说道。
“好的,谨遵夫人之命。”文如涛说道。
“死相!”谭雪说道,她虽这样说但满脸写满了幸福。
文如涛看着谭雪开车,享受着,忽然他想起自己在香港跟谭雪说的事,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严立本,就问道:“雪,我在香港打电话告诉你的那个山洞的事,你告诉严立本他们了吗?”
“告诉啦!有什么问题吗?”谭雪看着前方的路问道。
“没有。我总感到那个发帖之人的死很是蹊跷,我想一定不是车祸造成的,也就是说车祸现场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文如涛说道。
“为什么这样说?说说你的理由。”谭雪问道,她想自己倒没有这样仔细想过,觉得就是暗害那人借交通肇事来逃避罪责的。
“我说说,你再想想是不是?先不要打断我的话,第一,罪犯为什么要选择制造交通事故来害那人呢?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