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从古墓东边进去的,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们走的是另外一条路,那路口在哪里?你说说。”文如涛说道。
“什么?从古墓的东边进去的,那里有路?怪事了!看来我们当时进去的时候拿人就是从那条路先走,他引我们从另外一个地方进去,而自己却从古墓旁的路走了,我当时就奇怪好像前面有人刚走过,但我们走到尽头也没有跟踪到,现在你这样一说,我全明白了,那人目的就是引诱我们进去,然后到社会上放出消息,说在古墓发现金佛。又联系起江玉清,我才知道为什么那天借故没有跟我们去,原来一切都是人家暗中安排好的,难怪江玉清会唆使我们去!”文玉虎说道。
“你这么说就是有另外一条通往地宫的路,那路在哪儿?你大致说说。”文如涛在叔叔说话期间早就想插话问密道了,等文玉虎一说完马上问道。
“那个位置现在也不知道能否找到了?是在月湖那条小溪的尽头,尽头有一处有一个大石头,在大石头的下方那时有一丛灌木,当时我们进去的就是从那里去的,那丛灌木好像故意栽种在那儿的。现在那路也不知道是否存在了?过了二十多年了,一切都变了。我也老了,看到你们都长大了,我们也就心安,可谓物欲无求了。”文玉虎说道。
“叔叔,你老什么?才过五十,一点也不老。”听文玉虎哀叹岁月所以文如涛安慰道。
“嗯!你爷爷和奶奶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他们身体还硬朗吧?小海还是那样调皮吗?”文玉虎问道。
“爷爷很健朗,现在小霞照顾着,天天在家休息,练练书法,日子也过得去,最近我又把文心慧奶奶接了出来,他们现在住在一起,包括祝学真的妻子也从老家出来了。”文如涛说道。
“你打住,你刚才说把文心慧接出来了,你说的可是祝学真的母亲——文心慧姑姑。祝学真到哪里去了?他真的失踪了?”文玉虎拦住文如涛的话问道。
“是啊!我上次不是在丹霞山跟你说过,他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过,不知道为什么?据说来了深圳,但具体人我们没有见到,而且听说这段时间他们到欧洲旅游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文如涛说道。
“这就怪了,难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没有必要这样啊!”文玉虎说道,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祝学真会这样做,他应该算是一个很孝顺父母和体贴妻子的人,根据自己对他的了解,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他不会这样的。
“你知道柳青云吗?”文如涛问道。
“认识啊!他怎么啦?难道他出事了,要是那样我难辞其咎了。”文玉虎说道,这时他好像猜出结果了,一脸的内疚写在脸上。
“嗯!他死了,在十几年前,现在估计也是被人害了,而现在祝学真所带的女人可能就是柳青云的女儿。”文如涛说道。
“看来我该给柳老爷子上注香了。他可是帮了我很多忙。”文玉虎起身说道。
“叔叔,恐怕你还要给奶奶上一注香才对!”文如涛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准备去找香烛和纸的文玉虎转过身来对文如涛问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愿相信文如涛口里说的是真的。
“我是说该给奶奶上一注香,她在今年四月份就去世了,正是她去世才发现她的秘密,否则这个秘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呢?”文如涛哽咽地说道。
准备走向神桌的文玉虎又折回来,盯着文如涛的脸,问道:“奶奶是怎么死的?你仔细告诉我。”
文如涛就把自己如何协助国安局查案,如何被人打的,奶奶如何因为自己而导致脑溢血突发去世的事是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文玉虎听完文如涛的叙述后,慢慢走到祖宗神位前跪下,一个大男人竟然号啕大哭了,这哭声引起在楼上拉家常的三个女人的好奇,赶快下来,发现是文玉虎在厅堂的祖宗神位前跪着。
文如雨首先下来,对也已经泪流满面地文如涛问道:“哥哥,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爸爸会这样伤心?”
“丽萍,妈妈已经在四月过世了,呜呜……,来,给妈上注香,磕个头。呜呜……,雨儿,你也来给你奶奶上注香、磕个头。”文玉虎一边呜咽着一边嚼过妻子女儿。
江丽萍听丈夫这样说,早已泪流满面了,她嘴里喃喃自语道:“妈,你到死都还不知道我和玉虎在人世吧?可我们也一直没回去看你,那时的你对我就像亲妈一样,妈……”并跟着丈夫跪在那里。
而文如雨明白了怎么回事后也走到父母身边跪下,虽说奶奶自己连面也没见过,但在她心目中一直有一个大致的模样,就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老妇人,自己可以在她身边撒撒娇的那种老人。她跟着父母呜咽起来。
过了几分钟后,泪流满面的冯潇走到江丽萍身边,挽起她的手说道:“婶婶,不要哭了,奶奶在天之灵知道你们这片孝心就心满意足了,大家起来。”
文如涛也走过来劝文玉虎,哽咽地说道:“叔叔,你别哭了,别哭坏了身体,现在我们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