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局长,你真厉害,我们局长可是挺厉害的,平时下属见了他,大气都不敢出,你敢这样说他?确实厉害!这月湖市也只有你能这样,他连苟玉民和谢强的帐都不买!”秦志坚说道。
“我跟他什么交情,你们知道吗?那可是老战友加兄弟,是铁哥们!用年轻人的话就是死党!”严立本一边说一边拍打文如涛的肩膀继续说道:“我们走吧!不然志坚又要嚷肚子饿了!”
五人驱车来到月湖度假村,陈瑛早已在门外候着他们的到来了,一见到他们。陈瑛就迎了上来,说道:“我已命人在董事长住处摆下餐桌了,你们直接去那边吃,省得有人妨碍你们。”
“好!很好,谢谢,严局长,我们就直接去我那原来住过的楼房吧!”文如涛对严立本说道。
用这套房子,其实目的就是等一下如果喝酒过多,可以就地休息,因为那里本来就有三个房间正合适他们六人使用,这也是陈瑛想得周到的地方。
大家坐定不久,麦剑就被陈瑛迎到这里了,大家说笑着,麦剑不知道什么原因要到这里来喝酒,就笑道:“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来这里?好像有什么秘密事情似的!”
“老家伙,你别说了,叫你来还推三阻四的,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吗?那是如涛的主意,我们今天是要他们俩补那个订婚酒的,怎么样?拿你的红包来,我们几个人已经给了,你可不能小气哦!”严立本开玩笑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在来的路上还在纳闷呢!好你个‘阎王’,居然不给我说清楚,这下我到哪里去给文董事长和谭总准备红包,红包是要给的,但我没有带那么多钱,阎王,就算借你的,你先给我垫出来,怎么样?你不会说你也没有吧?”麦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向严立本要。
“你要多少?我怎么给你?”严立本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像煞有介事似的,其他人看到这样,都抿着嘴笑了。
看到大家笑了,麦剑就知道自己上当了,仍然说道:“给五百吧!这也不多!”
看来这对老冤家,经常这样开玩笑了,原来跟文如涛和谭雪不熟悉,自然收敛了,现在熟悉就恢复本性了。
谭雪看到这样,忍不住说道:“麦局长,严局长跟你开玩笑,哪里要什么红包,就是给了我们也不能收啊!”
“哈哈!我就知道这家伙这样,故意戏弄他的,难道我真的不会带钱?哪个男人身上随时不是几百元在身,这又不是二十年前。嗯!不好玩,不好玩,让你说破了!”麦剑手舞足蹈地笑道。
这顿饭吃得很是高兴,在客厅的餐桌上大家你来我往地来回敬酒,六人很快就喝干了四瓶水井坊,不过醉意朦胧了,为他们服务的服务生看他们这样喝酒都有点心有余悸了,这些是什么人,南方人哪个这样喝酒的,简直就是灌酒,也就是说典型的酒桶了。
吃过午饭后,六人都因为喝了太多酒,个个都被服务生安排到房间休息了,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自然文如涛和谭雪两人在文如涛固定的房间休息,两人因为喝酒,又是夏天,自然谭雪穿得很惹火。早把文如涛的欲火勾起了,而且这段时间两人很久没有做那样的事了。
谭雪刚脱下外衣,文如涛就一把抱住她,到处乱啃。谭雪看他这样后=猴急似的,就说:“慢点,好你个色鬼似的,又没人跟你抢,你先脱了衣服来。”
“嗯!我脱,不过你还挂着那罩子干啥?脱掉,我什么都脱了,这里就我们俩,你还穿那些干啥?”文如涛一边说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他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全身的衣服,身上的擎天柱昂首向着谭雪。
谭雪用手弹了一下那擎天柱,说道:“这就是色鬼的模样,还没前戏就已经这样了。看来平时建到漂亮女人也会这样了!”
文如涛发现谭雪身上还是原来的样子,一把抱住她,从她身后一把解开胸罩的扣子,把她的胸罩脱下丢到床边的椅子上,谭雪的两个小白兔颤悠悠的。
文如涛看到这两个白白的、大大的小白兔爱不释手,用手玩弄、摩挲着,从坐到右、从右到左来回摩挲,而谭雪则是套弄那擎天柱,两人配合默契,双方的情爱之火慢慢上来了。
文如涛用手摩挲着****后感到不带劲儿,干脆俯下身子用嘴含着蓓蕾,手开始抚摸着谭雪,在她身上来回游走,手在游走的同时,嘴叭唧叭唧大口来回吞噬那高耸的****。
而谭雪则由于文如涛这样,她就无法套弄那擎天柱,只好来回抚摸他的后背了,不过自己被文如涛弄得全身麻酥酥的,颤栗了,那种感觉无法名状了。
文如涛感到爱人的变化,一把抱起往床上去,而谭雪则勾住他的脖子,文如涛把谭雪平放在床上,看了看颤栗的爱人,慢慢地替她脱下小内裤,那蓬青草、那条沟渠在文如涛眼中就是自己的宝贝,有点不忍心破坏那里,但他已经发现那条沟渠似乎在流淌溪水了。
谭雪发现文如涛只是站在那里看,没有了刚才的动作,就说道:“你在干吗?看什么看呢?大白天的!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