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雪从病房外笑呵呵地进来说道:“谁说我们这样想的,你自己自作多情了,嗯!潇潇、雨虹是啥滋味?能说说吗?”
“姐,你要想知道啥滋味,让哥给你洗不就知道了,还问我们,也不知道你在家里,哥给你洗了几次脸了,还在取笑我们?我们不说你就已经不错了。”祝雨虹有点恼怒地说道。
“哦!妹妹生气了,哈哈!潇潇,你怎么样了?”谭雪看到洗了脸后的冯潇面色不太好,估计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因而关切地问道。
“还好,就感到有点困,不过有你们在这里说笑,我就不觉得困了,我知道你们是故意逗我开心的,谢谢了。”冯潇轻声细语地说道。
“说什么呢?我们是姐妹,不找乐子还不闷死你啊!”谭雪说道。
“是啊!潇潇姐,你快点好起来,好了就去月湖市,大家在一起经常可以好好玩,那样特痛快!”祝雨虹说道。
“不、我不赞成,那样我就没有快乐了,我只能做奴隶了,呜……,我苦命啊!上天,你怎么这样安排,让我受苦受难,我不活了!”文如涛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地抹眼泪、哭泣。
看到他这样滑稽的模样,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了,引得隔壁一些病房的护理人跑来看热闹了,那些人看到一个男人这样也跟着笑了,整个病房去除了那种沉闷了,快乐的音符在这里跳跃,爱情在这里升级了!
等到李向荣夫妇来了后,文如涛等人吃了冯妈妈带来的早点后,商量了一下,觉得冯潇既然苏醒了,也稳定了情绪。同时公司还有许多事,特别是那进出口生意正忙活着,不能因为这样耽搁了,所以三人就返回月湖市了。
而在南城的国安局里,王强正在询问崔副校长一些事,昨天公安局一找她,她就慌了,以为上官书记出问题,牵连到她,所以不待有关人员询问,她就自个儿竹筒倒豆子——把上官书记的很多事都一一交待了。
记录员一听这样回答,就让她仔细说清楚,同时马上通知省纪委有关同志来。省纪委同志一来就进入正式询问,整个下午崔副校长把涉及自己和上官书记的事都一五一十地交待了。
这边省里也迅速控制了上官书记,去抓他时还很戏剧化,因为他自己正在主持南城市会议,自己在会上大谈特谈如何反腐倡廉的问题,秘书告诉他有人找时,他还说让他把有关反腐倡廉的问题说透后再去,但省纪委同志根本不理他,让他马上休会。
会场上的人员出来,一些眼尖的人发现来找上官书记的人员是省纪委的,大家就知道他一定出问题了,因为大家很清楚上官这个人是个明显的贪官,特别是市教委的纪检书记更清楚,因为几次三番想撤掉崔副校长的职务都是他在拦住才没有,市教委的局党委早就对他十分感冒了,无奈他是政法委书记!
这市教委的纪检书记快速回到局里,把情况告知局长和书记,让他们注意情况,而这时在市二小参加业务学习评定的教研员把上午发生的情况向市教研主任汇报后,主任也正好来找局长和书记汇报。
由于涉及到了上官书记,国安局就让省里先调查,所以今天上午他们才找崔副校长了解他们想知道的情况,在他们的询问中,崔副校长把自己当年的情况以及后来发生的事一一说了。
原来她在二十多年前也是很有抱负的青年,当时她刚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就分配到月湖市三小任教,通过别人的介绍认识了那个让她的人生发生巨变的人,当时那男子在市公安局开车,是本分老实的一个人。
两人很快相恋了,就在他们准备结婚时,那男子家里来了一个自称是其弟弟的人,来人说自己是她男朋友的父亲在海外再婚生育的儿子,是他已经去世的父亲让他回来认祖归宗的。
来人告诉其男朋友,让他去趟海外,因为其父去世留下一笔遗产给他,而这笔遗产根据海外的相关法律必须遗产继承人亲自到场才能认领,任何其他人不能代领,所以在他们准备结婚的前两个月,男朋友同他弟弟去了海外。
在男朋友去海外前两天,两人在一起突破了那道防线,让她由女孩变成了女人,而这正是给她后来人生发生巨变的原因。
在她男朋友一个多月从海外回来后,她发现男朋友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她不冷不热的、爱理不理的,原来定的婚期也因此拖了下去,最后男朋友竟然直接与她分手了,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说到这的时候,王强问道:“那你就没想搞清楚原因吗?你认为是什么原因让他这样做的,说说你的猜测和根据。我们正在调查他,希望你能如实回答,这也许对我们大家都帮助。”
她听了王强的问话后,沉思了一会儿,继续叙述着。她后来找了男朋友几次,但他根本不理睬,她通过多方面打听和后来的观察,发现他没有什么变化,好像也不是继承了什么财产,因为他一直过着很平常的生活,而且更奇怪地是与自己分手后,他就没有找过女朋友,至今单身,这让她弄不明白。
而她自己在失望之余匆匆嫁给了另外一个人,但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