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其他老师都不知道崔副校长什么意思,都在小声议论着,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了,崔校长说道:“大家静一静,容我问几个问题!”但台下还是继续议论着,崔副校长就大声问道:“请问冯老师,你认为当今小学教育应该从哪些方面入手?如何教育学生?”
冯潇一听就明白了,她这是故意为难自己,这问题跟自己的课题根本不搭界,自己如果不回答,那么她就会说自己没有认真考虑教学问题,如果回答不能让她满意,其结果也是一样的,而且问题太大。
冯潇灵机一动说道:“我想请问在座的评委会,你们认为应该如何教育小学生,今天我是来学习,正是因为我存在很多不足,所以崔校长这个问题,我想向各位讨教一二,行吗?”好家伙,把问题抛给评委会了。
评委会成员有来自市教研室的,他们小心议论着这个问题,他们也觉得一时半会儿要说清是很难的,所以推举教研室的一个政治教研员来说,这个教研员也是泛泛而谈,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地回答。
听完教研员的回答后,冯潇面向评委会深深地鞠了一躬以示谢意。但崔校长并满意,她又问道:“作为老师,是否应该全身地投入到教学中去?自己的私事尽可能不要影响工作,或者干脆不管自己的私事、要全心全意地把工作做好呢?”
冯潇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当然应该全身心投入教学中,工作之事怎么能让自己的私事影响呢?”
崔校长面露喜色,等冯潇一说完,她就接着说道:“那请问你自己有没有因此影响到工作呢?我记得你可是多次请假去月湖市,你去月湖市干什么?游山玩水呢?还是……,我可知道那里可是一个比较好玩的地方。请你说说!”
冯潇一听就知道她说什么,难怪那时请假时,她露出得意地笑,原来是在这里准备下套让自己钻,一想到这些,她就气愤了,因此大声说道:“我没有影响工作,也不需要别人在这种场合拿来说事,更何况我没有违反纪律,每次我都按时返校上课,我不知道崔校长这样问是什么目的?这跟今天的课题根本没有联系,我怀疑崔校长问话的真实目的。”
“我有什么目的?我就事论事,难道说错了吗?”崔副校长责问道。
“那我请问校长大人,你为什么不问别人,单问我呢?大家说说是不是这样?这样的问题有必要拿到这样的场合说吗?”冯潇面向台下上百号人说道。
“我喜欢问你不行啊?这是我的权力,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你必须回答,否则你的业务学习就是不合格的。”崔校长蛮横地说道,她就是想在市教研室人员面前给冯潇一个下马威。
“是吗?我不说,我就不合格。我今天偏不说,这是我的个人私事,只要没有耽误工作,我有这样的权利,这是宪法给我们每个人的权利,单位或单位某些领导人是不能凌驾宪法之上的,恕我不能从命,现在市教研室的同志在这里,我这样说有错吗?”冯潇一边说一边看着市教研室的人。
“市教研室的同志也是学校请来的,现在学校让我负责,我说怎么问就怎么问,你必须说,不说,你要想清楚后果。”崔校长继续威胁道。
“我就不说,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切!你不过就是一个副校长而已。”冯潇口不择言地说道。
“我是副校长,所以你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今天我不给你一点厉害看看,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针对你刚才你的态度,你这次学习不合格,必须重新学习。”崔校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声嘶力竭地说道。
她旁边的市教研室同志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还以为真是冯潇某些方面没有做好。
“哼哼!你……?你行,不过今天市教研室的同志在场,我必须跟他们说清楚,那就是崔校长,你不过就是因为我没有跟你介绍的人恋爱,觉得我不听话,你看看你介绍的那几个老师现在过的是什么生活?在场的老师们,我有没有歪曲事实?”冯潇原来还不想跟她扯破脸皮,听到她后来的话和看到她的那个样子就忍无可忍了,说出她要自己说清楚地原因,同时从台上下来了。
台下一些老师听到冯潇这样说,都附和道是这样,一时间台下议论纷纷,像炸了锅一样,说什么的都有:
“这个卖肉的,自己卖还要别人卖……”
“原来是这样,难怪上次她在我面前净说冯潇怎么、怎么不行?”
“我听说人家跟某个领导很不一般,她是想让人家冯潇做她情人的儿媳妇,可惜的是那小子在车祸中丧命了……”
……
崔校长听到这样的议论后,就眼观六路想找一找是谁在说,可由于相隔太远,她无法听清谁说,只好又把矛头对准冯潇了,说道:“冯潇,你被开除了,你这样不服管教的人不配当老师!”
“是!我是不配当老师,要你这样的什么人才配,可是你有资格这样开除我吗?这个学校不是哪一个人说了算!不过我真不想当这个老师,既然你这样说,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当这个老师,看我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