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如涛转过脸问在卢雪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谭奋强。
“这的确是这样的,想的得不到,不想的偏偏降临头上。世事就是难料啊!”谭奋强很有感慨地说道。
“唔!你怎么开始抒情了?好像你很少这样啊!难道我哥一启发你就情满心口啊?!”卢雪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原来的那个谭奋强。原来的他可是很少说话,问他也是三问一答的。
“哈哈!卢雪,我哥可是一个文学才子啊!怎么在你面前就变成哑巴了?你给他的压力也太大了。”谭雪哈哈大笑道。
是啊!这谭奋强一旦与卢雪独处时,就不知道怎么办了?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因而只是死命搓自己的手,话也不会说了。这一点有时让卢雪感到他似乎有点木讷了,有心不想与他继续交往了。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御花园了,这御花园面积不是很大,这里的建筑布局,环境气氛,和前面几部分迥然不同。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掩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来到这里,仿佛进入苏州园林。
文如涛一行人来到景山下,首先来到崇祯皇帝上吊死的树下,当然世人说这棵树就是当年崇祯吊死的树,谁也不会再去认真考证了,就当就是这么回事,一代帝王就这样上吊而死,他在位时谁能想到这样的结局呢?所以人啊谁也不知道明天还能否看到升起的太阳?因而关键是过好每一天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