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哥,怎么这么爽快了?看来几个月未见,你和卢雪妹妹一定打得火热了,这下又可以借机见见卢雪吧?”谭雪笑道。
文如涛一听他们的话语才知道谭奋强正在追自己的妹妹,而且前面可能不太成功,后来也许发生变化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两家可是亲上加亲了!
“雪妹,说什么呢?卢雪刚刚毕业,还不想过早谈恋爱呢!不像有些人才到某个地方几个月就轰轰烈烈地谈上了。”谭奋强说道。
“是啊!人家卢雪是不想,可有人死皮赖脸地追,不想谈也不可能了。我可是想爱就爱,直接谈就是了,哪像某些人躲躲藏藏的,好像什么见不得人似的,可惜人家大婶早知道你的心思了,一直在暗中观察某些人。”谭雪直接点破谭奋强的心思说道。
“你说大婶早注意我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在相隔千里之外怎么知道?你别是蒙我哦?”谭奋强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嘿嘿!我跟大婶、卢雪什么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们经常在电话里聊天儿,当然会说了。”谭雪不无狡诈地说道。她这神态让人搞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这么说,奋强,你真的在追卢雪啊!要是追到了,你们两家可是换亲了,哈哈!”谭剑哈哈大笑道。
“叔,别听她的,她就知道在人前人后乱说。”谭奋强一个大男人竟然有点腼腆的说话了。
“哈哈!哥,心虚了!如涛,你妹妹被我哥吃定了。”谭雪欢快地说道。
“嘿!这样也好啊!谁让我吃了奋强哥的妹妹呢?哎!这叫一报还一报啊!”文如涛故作痛苦的样子说道。
“说什么呢?找死啊!”谭雪听到他这样说,一个爆栗敲在文如涛的额头上。
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了,引得机场出口处的所有人员都看过来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这一下,五人只好快速离开了。
文如涛上了谭奋强的车,那是一辆高档的雷诺车,在车上,谭奋强说了很多谭雪的事,这让文如涛对谭雪更加了解了。
到了一个高档社区,在社区门口保安仔细检查了相关证件才放行,进入社区后七拐八拐才到文玉龙的家,那也是一个复式结构的住房,谭奋强很熟练地领着文如涛上了楼,文如涛倒成了客人了。
一按门铃,一位少女打开门,一看他们就对里面喊道:“雪姐,大婶,谭先生领着一个年轻人来了,要不要开门?”
“小菊,开门,那是你雪姐的大哥。”卢小芳一边喊道一边从里面出来。因为她刚接到谭剑的电话,说文如涛他们快到了。
“唔!大哥,你们请进!”小菊打开门说道,她是文玉龙家的小保姆,但文玉龙一家没把她当作保姆来看待,而是当作女儿来看待,她是从山西深山沟里来北京打工的。
“小涛,快,让妈妈看看,唔!胖了一点,小雪,你在磨蹭什么,奋强来了,你也不招呼一下,奋强你快坐,站着干什么?小菊,快上茶啊!”卢小芳一口气噼里啪啦地吩咐道。
这时候从房间里走出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就是刚刚毕业的北大高材生卢雪,已经与国家某机关签了约,下个月就可以去上班了。
“哥,怎么谭雪姐没同你一起来?”卢雪问道。
“她总要先回趟家啊!这不,让奋强送你哥来了。”卢小芳不无责备地说道。
“怎么?你不愿奋强哥送我来,不会吧?别在哥面前装模作样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哈哈!妹妹还想瞒我啊?”文如涛打趣道。
一听他这样说,在递茶水的小菊也笑了,卢小芳也笑了,只有谭奋强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让人发现似的。而卢雪的脸上早已红霞满天了。
卢雪马上想到如何回敬哥哥了,说道:“哥哥是不是想把我早点送出去?好让另外一个你的雪妹妹住进来,不对,我应该叫雪大嫂。对不对?老实交待!”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北京的这个家,我又很少住。嘿嘿!我可以告诉你,在我们老家,我建了一幢别墅,可惜没给你预留房间,那别墅的环境比这里不止好多少,房前有一条小河,房后有一座大山,可谓依山傍水、人间仙境。”文如涛故意转移话题说道。
“不给我预留房间,我就抢,要不让大嫂给我一间,我不问你要,嘿嘿!谁让我跟大嫂关系好着呢?!”卢雪摇头晃脑地说道,典型地小女生形象。
“你大嫂?你知道是谁?不要乱点鸳鸯谱好不好?”文如涛反问道。
“哼!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我和妈妈、爸爸早已知道了,这人就是……”卢雪想继续说下去,但被卢小芳打断了。
“小雪,别说了,知道就行,这事还没定,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也不要乱说,这主要看你哥哥,要你哥哥拿主意,你别掺和了。”卢小芳提醒似的说道。
其实她这话是说给在场的两个男人听的,要两人自己拿主意,别到时候又三心二意的!
两个男人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两人对视一下儿,会心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