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住了,一则因为厂里要赶货,二则她知道自己会妨碍谭雪和文如涛两人,很自然地躲到厂里去,所以现在基本上是两人在家里,也就没什么顾忌的住在一起了。
晚饭后,文如涛心情依然不好,而且他突然感到很烦躁,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谭雪也没打扰他,让他在来回走来走去。突然他眼睛一亮,看见冯潇在房间里打电话。
这时的冯潇正是在打电话给她的父亲,她今天与文如涛通电话后就感到事情不妙,一定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她思来想去觉得唯有其父亲才可能让文如涛如此,其他人不可能使他这样。
冯潇坐着梳妆台前,拨通父亲的电话,劈头就说:“爸,你跟如涛说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向荣一下就感到了女儿的怒火了,心想文如涛这兔崽子对潇潇说了什么,素来不敢对我大声说话的女儿都敢这样劈头就来这两句,他说:“我没说什么,只是问了他一些事啊!”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信啊?我的事,你少操心,你到底怎么跟他说的?他为什么说他是封建主义的复古主义者?这你应该清楚,一定你说了什么,你快说你说了什么。”冯潇跺着脚说道。
“我想想,嗯!我说他是不是想来个三妻四妾?难道这有错吗?”李向荣回忆起自己说过的话说道。
“也就是说你阻拦如涛与谭雪和祝雨虹交往,是吗?你还讽刺了人家,对吗?”冯潇厉声地责问道。
“我是阻拦了他与其他人交往,这不是为你考虑吗?我这样说,难道有错?我错在哪儿?”李向荣不明白现在观念在嬗变,有些事情他无法理解,因而这样说,同时不知道女儿的观念已经改变了。
“他跟别人交往与我何干?你有什么权利指责别人?”冯潇不顾父女情面地责问道。
“耶!潇潇,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说话?我是你爸爸。”李向荣大声斥责道。
“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说?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权利说人家呢?就凭我是你女儿吗?何况我们还没结婚呢?你怎么可以枉加评论呢?现在是什么社会,谁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冯潇眼泪汪汪地说道。
“这小兔崽子不是与你好吗?既然两人相爱就不能再和其他女孩不清不楚啊!而且他自己说他爱谭雪,我估计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了,这对你不公平,我觉得你还是与他分手好。”李向荣劝导道。他从文如涛撂下话后就打定主意让女儿与他分手了。
“我为什么要和他分手?他和谭雪好,我早就知道,而且我知道他不止有谭雪,还有两个呢!我愿意这样。”冯潇一股脑儿把其他女孩也抖落出来了。
“什么?还有两个?”李向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又怎么样?我们相处很好,各人各有所长,我们在一起还很快乐呢?你想象不到的,我们都爱他。”冯潇在说漏了嘴后干脆把交往的感受说出来。
“不,我不许我女儿这样,也不许别人这样,只要我还是月湖的市委书记,我就不允许这样,这不是历史倒退吗?”李向荣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想现在新社会哪允许男人再来一个三妻四妾,他很痛恨那些养二奶和养情妇的,只要发现官员中有人这样,立马让其下课。
“你说不许就不许啊!你以为你是神啊!你不过是一个破书记而已,国家都干涉不了,你充什么好汉?!”冯潇不无讽刺地说道,她已经不把李向荣当父亲来看待了。
“你要这样无耻下去,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李向荣大声斥责道。
“不认就不认,我也没你这样的父亲……”冯潇也不甘示弱地回应道。
“潇潇,别这样……”在客厅里沙发坐着的文如涛大声说道。
“涛,你说什么?”谭雪使劲摇晃文如涛问道,她刚才发现文如涛好像痴呆地坐在那儿,听到他的话后才发现他回过神来了。
“没什么?潇潇与她父亲吵架了。”文如涛回答道。两天后,市委市政府来电话告诉文如涛,说他的条件,经过再三斟酌,那块土地可以给他,但还是要给一笔土地款,具体多少再议。
而文如涛这时正好准备去北京,机票都已经买好了,因此他回答道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从北京回来再商议,现在正赶飞机呢?!
市里又问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商议,文如涛说这说不定,也许到时候田向宏的厂子和土地不要也有可能,市里自己想办法度难关吧!他撂下话后,就关了本地的卡,开通神州行。这张神州行卡就只有自己亲近的几个人知道,并告诫其他人不得泄露自己的电话,他想让市里着急去。
同时为了考验冯潇对自己的感情也没告诉,并且嘱咐祝雨虹等人不能把自己的电话告知冯潇,他想如果冯潇真的爱自己就会想方设法地联系自己,心地善良清纯的祝雨虹会经不起冯潇的再三再四追问,到时候会告诉她的,或许燕子也会告诉冯潇的。
在公司办理好有关事务后,又认真交待了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后,两人就回到家里收拾行李赶飞机了。
两人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