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已经预测了会谈会是怎样的结果。
“那好,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们忙!”文如涛站起来说道,说完转身作势想走了。
“唔!文董事长,你慢走,稍等片刻,大家再议一议。你看行吗?”分管经济的副书记连忙起身拦住说道。
“这……也行,我就再坐会儿。”文如涛说完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李向荣坐在那儿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他,他想:这小子几个月下来学得蛮快,那点儿老实气咋就没了,奸商的品性可逐渐显露出来了。
“文董事长,我们常委会商量了一个结果,不知道你满不满意?是这样的:厂子和工人你们全接下来,现在稳定压倒一切,免你们厂里一年的税收,同时田向宏的厂子折价作为股份给你们,当然到底算多少股份,那是你们之间商量的事,你看这样行吗?”分管经济的副书记说道。
“看来你们的算盘打得很精啊!哈哈!这就是你们的优惠条件,税收?厂子都还未开工,效益也不知道咋样就谈税收。要我们为你们摆平这一切,也就是稳定局面和工人下岗待业的补助让我们替市里和田向宏担待,难怪你们可以做官了?”文如涛哈哈大笑道。
“文董事长,话不能说得那么难听,这已经是格外优惠了,何况已经有几个人来想谈这个厂子,我们觉得你们公司有这样的实力才打算给你们,如果还要其他条件,那我们只好给其他公司了。”经贸委的主任说道。
“那好啊!你们就给其他公司,我们要不起。”文如涛看也没看经贸委主任就说道,他想你算什么人,你能给什么条件!
“不,文董事长,你的话是冲了一点,但在理,那你说说你还要什么条件?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李书记,你说是吗?”分管经济的副书记打圆场地说道。
“是啊!你说说,你还想要什么条件?”一直沉默的李向荣问道。
“另外加一个条件,就是把现在我们公司酒店旁边的那块地给我们,怎么样?”文如涛说道,他几次经过那里都觉得应该把那儿拿下来,在那儿建办公楼。
“那块地有二十多亩,按市价可是一千多万。”分管经济的副书记说道。
“是啊!这怎么能行?”一直没说话的另外一个副书记说道。
“可是你们有没有算一算?如果田向宏的厂子垮了,那些工人一个月的生活补助费多少,就算你们让田向宏出,他能出多少,那可是好几千万元。再有引起的不安定又带来多大的损失呢?我想你们一定算过,这不用我说,你们自己也清楚。要我们公司接就必须这样,否则免谈!”文如涛不容别人置疑地说道。
“就算你说得对,那块地也不是想要就要啊?还有很多问题要协调啊!”分管综合治理的副书记说道。
“这就是你们的事了,你们处理得好,我们就可以合作,处理不好那就免谈,我总不能把公司推向火炕啊?”文如涛一步步地逼近说道。
“那好吧,话既然说到这份上,我们只有再召开常委会商量商量一下,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吗?”李向荣说道,他知道现在没办法让文如涛改变主意。
其他人都说不出所以然,只好回答没什么。大家就起身离开会议室,刚出会议室门,文如涛就被李向荣的秘书暗暗叫住,让文如涛去李向荣的办公室,说李书记有话对他说。
文如涛来到李向荣的办公室,李向荣低着头在看什么文件,也没看他就说:“来啦!你行啊?挺厉害的,翅膀硬了没人管得住你了。”
“李伯伯,你这是什么话?我还要伯伯多教育呢!”文如涛看到办公室没其他人就这样说道。
“教育你,我怎么敢?一个上亿资产的董事长,会把别人的看法和话语当回事吗?”李向荣抬起头盯着文如涛说道。
这目光让文如涛有点不寒而栗了,嘴巴动了动,终于没有说出话来。
“怎么?你不是越来越能说吗?这会儿怎么哑巴了?”李向荣严厉地问道。
“李伯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哪里做错了?难道我就非得无条件地接受市里的安排啊?”文如涛说道,他心里挺郁闷的,也感到委屈,这样一个烂厂子没条件怎么接受,自己又不是傻子。
“我当不了你的李伯伯,也没资格,还是叫李书记或李向荣,抑或叫李老头吧?”李向荣纠正文如涛的称呼说道。
这让文如涛感到奇怪了,以前是李向荣要求自己叫他伯伯,现在又阻拦自己这样叫,难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如果我哪里做错了,就请指出来,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文如涛想不明白就直截了当地说了。
“你怎么会做错?反正你不但自己有钱,而且家里有钱,又有身份特殊的老爸老妈,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李向荣继续讽刺道。
“这说哪里话,我可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何来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这样说就太冤枉我了,我可从没有这样的心!”文如涛声音有点高地争辩道。
“我冤枉你?笑话!全市很多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