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检测器检测却发现底数是三十多,所以我猜想这仪表要么被撞坏了,要么事先有人改动了里面的程序,底数变成了三十多了,仪表上反应为零,那么也就是说当车子行使为一百迈时,实际上是行使了一百三十多迈,这不想造成事故都难了。”技术人员说道。
“好,那你把此情况认真地分析一下,写出详细报告,晚上召开案件分析会,到时候你来说说这个问题,我们现在回去。”秦志坚说道。
秦志坚等人回到市刑警队时,市交警队的档案管理员已经在等他们了。接过他们送来的档案,秦志坚就让干事对档案材料复印了,在复印件上写了与原材料相同的文字,让管理员和在现场的人一一签了字,闲聊几句,管理员就告辞走了。
秦志坚拿着这份复印件仔细地阅读起来,又认真对比了下午勘查车的材料,发现两案如出一辙,所不同的是那时的车子是皮卡,而现在是东风轿车,还有就是那时没有检测仪表,只有对刹车管的记录,也许是当时技术的原因或技术人员的疏忽造成的。很显然这两起案件有某种联系,针对的人都是文家的人,这作案人似乎与文家有深仇大恨,非要置人于死地不可,那么这人是谁?秦志坚脑中闪现了几个人:祝学真、苟玉民、胡长发、田向宏、江玉清、陈春发。都好像有可能,但又好像不会,他们与文家没什么仇恨,若有的话也算不到文如涛的身上,要算也应该算在文如海头上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看来这案件可能是自己经手的所有案件中最难的了。
“队长,队长,麦局长让你去他的办公室。”干事过来打断了秦志坚的思考。
秦志坚快速来到麦剑的办公室,进了办公室发现苟玉民和一个陌生人里面,看到这秦志坚想退出来,但麦剑叫住了他,他只好进去了。
“这位就是上官书记,也就是上官诚的父亲,哦!这位就是市刑警队的秦队长,大家坐,志坚,你对大家说说下午调查的结果吧!”麦剑一边说一边对秦志坚使眼色。
这让秦志坚一下就明白来人是想给局里施加压力,如果当作一般车祸来处理那就很好处理,问题是上官诚的父亲会不会同意?他现在知道多少情况?如果把案件当作刑事案件来处理,就有点麻烦了,但这始终是无法瞒住的。因此他说道:“噢!各位,我也刚刚接手调查,具体调查结果还没出来,当然从高速公路的录像上看,车辆是行使过快,据我们初步调查当时车速高达一百三十多迈,而前车的速度只有一百迈,因而很可能出现追尾事件的,但也不能排除人为因素,这还得经过细致地调查才能做出结论的。”
“你是说你们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调查结果?你们的工作效率也太低了!”苟玉民非常不满地说道。
“苟市长,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也请你理解我们,你干过刑警应该知道,凡事都要细致一点为好,何况另外一个受伤的人还在抢救呢?要他醒来后才能更清楚当时的情况,你说是不是?”麦剑接过苟玉民的话头有理有据地说道。
“那你们怎么把那辆前车放了,这是怎么回事?”上官诚的父亲问道。
“这不是我们放的!那是高速公路管理局交警队在认定责任后放的,跟我们没有多大关系啊?”秦志坚心中有点不满地说道,他想不是因为你的特殊性和你儿子是去办理公务,市公安局掺合什么?让高速公路交警队作为意外事件处理,你找谁说去,切!
“那你们现在又在调查什么呢?既然不关你们的事,你们怎么又积极参与处理呢?这又怎么解释呢?”上官诚的父亲又提问道,他在秦志坚和麦剑的话中似乎听出了什么,但又不敢肯定,他心里想你们这样做,恐怕不是单单我的原因,也许有其他不能说的原因,你们市前段时间不是在反腐倡廉吗?难保我儿子在查什么人时得罪了什么人,是他们故意造成这一交通事故的?更难说借车人有没有在车上做手脚呢?他虽然这样想,但没有证据,作为一个政法委书记在现在这种场合,他不会说出来的。
“上官诚是去某县处理反腐倡廉的扫尾工作的,作为本市的工作人员又在本市境内出的事故,不管有没有问题,我们都会协助高速公路管理局交警队处理的,这是对人民负责,对事件负责。像这样的事件,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了。这一点苟市长应该清楚是不是这样的?”麦剑解释道。
“是,这样的事,市公安局不止处理这一件,而是多起了。”苟玉民回答道。
“那你们这样说,我就无话可说了,我儿子总该算个烈士吧,他可是在工作的路上出车祸死的。”上官诚的父亲说道,他想不管你们怎么跟我玩心眼,儿子死后的荣誉可不能免了,反正你们现在在暗中调查,始终你们要拿出结果向世人交待的,到那一天,我就可以好好说说你们了。现在我是没办法让你们告诉我真实情况,但要的就该要。现在问题是如何向自己老婆说了。
“算不算烈士?这要检察院和市委市政府界定,我们没有权利,这一点,我想上官书记应该清楚地。”麦剑说道,他这人怎么这样?儿子的命都没了,要荣誉有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