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市纪检组又根据狮子反映的情况,迅速到文化局调阅账本,并让市里纪检组人员迅速赶到狮子提到的县双规该县的文化局负责人。省纪检组在调阅文化局账本时又发现了其他问题,涉及月湖杂志社的是社长、会计等人,涉嫌贪污的数额各不相同,刘琮副局长反而没贪污,可能是狮子在有关人员上交待了不许让他插手,这下救了刘琮,其他凡涉及此案的人员都被请进了省纪检组的临时办公室,接受盘问了。
市里的纪检组在下面各县也取得了辉煌的战果,把有关涉嫌人员一一办理了,并移交了司法部门一并定罪量刑。
倒是苟玉民自己主动来到省纪检组反映自己的问题,而从狮子那里拿走了三百万也如实交待了,但不知道他怎么弄来一张fa票,这张fa票上时间也是那个时候,这笔钱竟然是市里一次开工业会议上发的纪念品消费了,而当时经办此事的工作人员在去年冬天因一次车祸去世,那这就无法找人核实真实情况了。有纪检员提出找那家商家询问,可到了那家商家询问的结果证明是那个工作人员来经办的,当时就是花了三百万,因为是税务fa票,而且这是一种不存底的税务fa票,这就无法在核实了,查到这儿,老刘他们无法在继续了,只好向省里报告了,省纪检书记表示既然这样那就对苟玉民结案了,不要再查下去了,因此苟玉民又一次从省纪检组逃脱了,这让李向荣和谢强两人无法接受这这样的结果,可他们也没办法,他们知道以后工作上将或多或少受到苟玉民的影响了。
严立本和王强等人在省纪检组调查苟玉民的同时也伙同秦志坚调阅了二十多年的档案,他们发现当时苟玉民在查此案时采取的方法非常原始,在询问笔录中大部分都是只问没答,根本就没有得到嫌疑人的任何有价值回答,而相关的勘查现场记录更是啼笑皆非了,简单得让人瞠目结舌,就连古墓的具体地址都是几个,很显然根本就没用心调查。
文玉虎的车祸调查在市交警大队反而记载相当清楚,该记录中反映车祸是人为的,车子的刹车管有人事先做了手脚,这种方式在当时可谓是相当先进的,这种方式是刹车管切割了大约五分之一,作案人通过精心计算在驾车行驶了十公里后刹车管就自然无用,一开始驾车人不会想到自己的车子被人做了手脚,等到开出一段时间发现时,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一般人在车况良好时行使了几公里后都会放心大胆地加大速度,等一加大速度,碰到前方出现会车或其他什么要躲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从而造成车毁人亡的交通事故,如果不是细心的交警人员发现这样的情况,那么往往就被当作驾车人自己开得太快或当作刹车管临时无用而结案处理,而作案之人就这样逍遥法外了。可是这案子在当时并没有引起苟玉民的注意,根本就没去调查就让交警队匆匆结案,而文玉虎夫妇就这样沉冤莫白了。
三个人看了这样的档案材料,心情挺沉重的,一对年轻夫妻就这样不明不白被人害死了,沉冤了二十多年,作为刑警队长秦志坚心情更难受了,三人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发了一会儿呆,王强首先说话了,他说:“秦队长,你看是不是暗中向陈春发他们几个人调查一下苟玉民?问问他们当时的具体情况。”
“这样行吗?他可是副市长阿!我不太好调查。”秦志坚说出了自己的为难之处,但他眼睛又看着严立本。
严立本看到秦志坚看着自己,知道他是想听听自己的意见,想了想说道:“这样吧!王强,我们以田向宏的工厂涉嫌倒卖国家战略资源的名义秘密把他请进局里来调查,另外秘密逮捕那个外商,尽最大的可能不让工人知道,不然工厂就炸锅了,怎么样?这样行吗?”
“那陈春发和胡长发两人又以什么名义请来呢?”秦志坚又问道。
“这好办啊!请进了田向宏后,就秘密派人到胡长发和陈春发那儿,说田向宏在那,要他们来,就是核实一些情况。”王强说道。
“好,就这样,马上行动!王强你去安排,我同志坚先回局里等着。走,我们去吧,志坚。”严立本做事就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大踏步出了秦志坚的办公室。
秦志坚对下属交待了一些工作后,吩咐办公室的干事,如果局长找自己就说自己在处理一件棘手的秘密案件,局长就明白,然后就匆匆赶往国安局。
国安局的办事效率就是高,等他来到时,田向宏已经被带回来了,正在审讯室里被审讯。秦志坚就坐在旁边听他们审讯。
经过审讯才知道他的工厂是苟玉民以招商的名义招来的,自己只是按外商的要求生产,生产环节上他根本就没过问,他对那些战略资源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当然这跟他的知识水平有关,他不懂可以让大家相信。问完这些后,审讯人员话锋一转问了他二十多年前的事,让他说说怎么一回事,一问到二十多年前的事田向宏就激动了。
在他痛苦地回忆中大家才知道当年的事:那时他们几个人在改革开放时凭借党的政策从事古币古物的收购,当时的人们不知道古币古物的价值,特别是一些近代的大洋银元只要一元人民币或几元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