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买下了,我不出让谁也拿我没办法,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四年前的书记还因此想从我的生意里找岔子,逼我出让,可他那点儿伎俩和能耐怎么可能让我屈服呢?他被调走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谁让他走的,当时省里就有人跟我打招呼,说这里以后有大用处,任何人要,都不要出让,除非是特办来要,当时那个书记逼我时,我把情况直接告诉了省里的领导,结果没到一个月那书记就调走了,此后再也没有人敢跟我要那块地。卢涛,我知道你在大学里看了许多有关地理风水的书,知道那里根本就不是建阴宅的地方,但我当年为什么会让你叔叔和婶婶埋在那里,其目的就是让别人怕那里,因为那里埋的是车祸死的人,很多人挺忌讳的!”文心湖说道。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这样一个好地方至今没开发出来。
文心湖接着又说:“我刚才听你们说准备建酒店,走了很多地方,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去那里,这块地你们要,就给你们,当然不能白给,你们可以请有关土地核算的人员核算一下到底值多少钱,那钱就算小涛的股份,我这么老了,要那么多钱,这些都留给子孙后代吧,小涛,另外长源公司的股份你的那部分不会变,这你放心,不过要拿出一半给你妹妹,小丫头,我到现在什么也没给她。虽然说现在每个月我会把五千元打到你爸爸的账上,让他给你妹妹,估计你爸不会给她那么多,他啊!挺抠门的。”
卢涛听到这里心里一阵激动,自己从来就没好好对待也爷爷,看来以后腰多回来看看爷爷和奶奶,嘴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在谭剑接过话去,只听他说:“那太感谢文老爷子了,在这里我代表特办谢谢你,谢谢你对国家的支持,我回去跟领导说,重新划分股份,让你们占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份额。这才对得起文老爷子你的深情厚谊。但有一点我们都不明白,就是当年你承包下来后为什么没有进行开发,比如为什么不搞果业开发?那地方可是挺好发展果业的啊?”
“嗯!这一点是让许多人纳闷,当时我承包下来时,手中只有几十万元,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投进去,后来呢?随着公司的发展,是可以发展了,但因为铺得太开了,我也无法顾及此地了,而且随着月湖市的发展,我发现那里始终会被市里搞开发掉,索性我就买下来,待价而沽,因而就一直让其闲置着,现在你们要,这不就正好吗?。”
“噢!是这样,那可万分感谢了!”谭剑听文心湖如此说非常激动地说道。
“这话,你就见外了,谭将军,你不说我老者无能就行了,我还指望你们到时候查出暗害我家老二的凶手呢?”文心湖说道。
到此时卢涛才知道叔叔和婶婶是敌特分子暗害了,但他奇怪地是为什么他们不会暗害爷爷和奶奶呢?
也就在听了文心湖的一番话后,谭雪才知道卢涛一家的特殊情况。才知道卢涛为什么改姓,原来她以为卢涛也像一些纨绔子弟一样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才让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生气的家伙,也因此让他改姓卢的。到此时才相信卢雪说她哥哥如何如何好的。
“谢谢你文老爷子,只要他们会行动,到时候我们一定会找出‘老狼’的,这你放心,在这里请你多多关照雪儿。”谭剑说道。
“那是一定的,请你和大哥放心,谭小姐是不是到这里更好呢?”文心湖建议道。
“这,我们就不好麻烦你了。另外如果她住在你这里。老狼马上会嗅出点子什么,住在小涛那儿可能更好,至少现在他们不会很快知道我们的目的,等他们知道了,也许迟了,我们已找出他们了。”谭剑说道。
“嗯!这样也好。”文心湖不露声色地笑了,看来谭雪会成为自己的孙媳妇了,因为他知道人相处久了,自然会日久生情,只要小涛经常和她在一起,她就飞不了,但他没有表露出来。
“不过可能要请公司的有关人员帮助我们,比如酒店的投资要多少,各项预算也要请你们的人做一做。”谭剑说。
“这你就见外了,我这可是假公济私了,哈哈!”文心湖哈哈大笑道。
“不!你这是为国家了,到时候我们还是要算钱给你们的,小涛和雪儿你们记住,到时候该给多少就给多少,绝不能让长源集团为我们白费劲,否则长源的工作人员也不会满意的,这,一定要记住,千万,千万!”谭剑诚恳地说道。
“好好,一切听谭将军的,我们做好自己各自的事,啊!我们聊了三个小时了,走,吃饭去,在饭桌继续聊。”文心湖站起来说道。
一行人来到别墅的西头,只见桌上摆满许多各式各样的江南特有的菜蔬。文心湖请谭剑上座,谭剑再三再四推辞,卢涛也上前请谭剑上座,他说这是本地的风俗习惯,远来的客人一定要坐上首席位的。
几个人坐定后,家庭保姆来给每人上茶,并一一对大家报了菜名,什么青椒炒牛肉、什么全鸡、什么烤乳猪等等,喝的酒是茅台酒,酒过几巡后,文心湖不胜酒力,就请卢涛代喝,这一下让谭雪抓住机会,狠狠灌了十几杯,让卢涛醉得一塌糊涂。
人大会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