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品放在书架上,转身对站在门口的卢涛说:“把门关上,坏蛋!”
卢涛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发现房间比上次来的时候整洁得多了,也不知花了多少时间才弄好的。
“傻站着干什么?难道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闺房啊?也不知你进了多少少女的闺房?要是以后让我知道你进了别的女孩子的闺房,看我如何整治你。哼哼!”冯潇狠狠地说道。
“嘿嘿!是很漂亮。但说我进没进过其他女孩子的闺房,可以肯定地说进得多了。怎么你吃醋了?哈哈!”卢涛笑着说。
“我就知道你这样的色狼一定会,否则怎么一双色眼会到处乱转?”冯潇坐在床边说道。
卢涛没有忙着回答,走过来,一屁股挨着她坐在她旁边。
“去、去,坐那里去,留给你的沙发凳不坐,坐我这里干什么?”冯潇用手推他说道。
“别、别,让我坐你身边,让我闻闻你身上的香味,耶!好香,有一股含笑花的香味,不对,好像是什么呢?我怎么从来没闻过呢?”卢涛边说边探过头去在冯潇身上找香源。
“去、去,别一副色狼的样子,我有什么香?我从来就不擦香水。”冯潇用手推他探过来的头说道。
“不擦香水?那这香气从哪儿来的?好闻、好闻。”卢涛今天才发现冯潇身上有令自己着迷的香味,他深吸一口气,好香!太舒服了。
看着卢涛陶醉的样子,冯潇也奇怪自己难道真有什么香味,可自己从不擦香水啊!
两个年轻人不知道其实这是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有的体香,只是每个女孩会有一点儿不同而已,就像冯潇喜欢卢涛身上的味道一样,也是每个男孩都有的体香一样,这也是异性相吸的原因吧?就像一首歌里唱的:
你就像指尖的星光
让我看见永远触碰不到
当我开始知道
已经来不及了
我永远都无法明了
为了爱情受距少煎熬
我们都熬过了
眼看着幸福却到不了
你的味道在指尖缠绕
挥之不去难舍更难了
一直以为一转眼就到老
原来幸福随着你走了
天若已荒地若已老
还眷着你暮暮与朝朝
怎样才能永远厮守到老
……
我永远都无法明了
为了爱情受距少煎熬
我们都熬过了
眼看着幸福却到不了
无边无际揪心的思念在燃烧
回忆是一座桥通往寂寞的牢
爱你没完没了
……
一直以为一转眼就到老
原来幸福随着你走了
多少人因爱在一起而思念那种味道,又多少人因爱散了还在回味那种味道。卢涛和冯潇就是处在这样的环节中,所以自然不自然地迷恋对方的味道。
“涛,你身上不是也有一股什么味道?我挺喜欢闻的。”冯潇看他陶醉地样子也说出自己的想法与感受。
“真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不会是骗我吧?”卢涛难以置信地说道,他想自己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味道?《红楼梦》的主人公贾宝玉不是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吗?
“是真的,我好喜欢,就像你喜欢我的味道。涛!”冯潇脸红红地说,她觉得自己这样说挺难为情地。
卢涛看她这么动情地说道,也情动了,用手使劲抱了抱冯潇,本来想放下,但冯潇两手调着他的脖子,让他不好放下,也就紧紧地拥抱她,随着卢涛的大力拥抱,冯潇全身像吃了人参果一样说不出的舒服,她陶醉在爱人的拥抱中,正是在这样的陶醉中自己慢慢躺下,享受着爱人的爱抚。
卢涛看到她的变化,也受到感染了,全身心投入到爱抚中,身子压在冯潇的身上,身前感到冯潇的心跳,他把手从冯潇的背部解放出来,嘴不停地亲吻她的脸颊,冯潇也不断回应他的亲吻,最后两人直接把自己的舌头来回伸进对方的嘴里,来了一场舌头大战,****不停地倾倒给对方。
卢涛在亲吻中,两手也没闲着,不断袭击她,从腿慢慢往上抚摸。
“啊!”冯潇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全身颤栗起来,同时感到自己的小腹下有一硬物顶住自己!
冯潇一抓住那硬物,就让卢涛‘抖’了一下,卢涛的手迟疑一下,但马上继续攻击!
冯潇受到他的攻击也不示弱,卢涛全身颤栗了,差点就一塌糊涂了,但他还是仍住了,停下手中活儿,轻轻站起来,他心里还是清醒的,他知道这是在冯潇家里不能造次,更不能让污物弄脏了裤子,更不想让这杯酒在这个冯潇的特殊日子里饮下,要等有时间的时候慢慢品尝。
站起来后,卢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伸手把还在陶醉的冯潇拉起来,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