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有点沉闷。
卢涛驾着车,脑里不停回忆起自己的许多事来,长这么大了,父母也很少给自己过生日,有时父母只是来个电话说一声,那也匆匆忙忙地,在自己的记忆里,妹妹的生日自己都不太清楚,说出来别人都会认为那是天方夜谭,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生在这样的家庭呢?记得自己在中学时许多同学搞什么生日party,每次邀请自己去,都不敢去,生怕让自己看了会伤心,就干脆推说自己家里有事,坚决不去,就因为这样上官诚因此和断交了几次。
自己的童年时光可谓是平平淡淡地过的,每天从学校回来就躲进自己的小卧室写作业,或一个人跟玩具自言自语,或与妹妹、表妹、表哥玩玩捉迷藏。后来舅舅一家搬走后,就更孤单了,自己的玩伴就只有妹妹了。有时姥姥和姥爷有事不在,自己就要担负照顾妹妹的任务,既要做饭又洗衣服,也正因为这样的生活经历,所以后来在大学里很快就适应了。但也因此让很多同学以为自己是农村来的,一开始有些家庭较好的同学根本看不起自己。后来有几次姥爷、爷爷、父母开着车来看望自己,而且开的车还是非常有档次的,才让那些势利的同学彻底改变了想法,才知道他们的同学中居然有一个这么有背景的同学。
不过这些上官诚是不太清楚地,因为他们来的时候每次都没碰上,自己跟他虽同一个大学,但不同学院,自然不会经常在一起,在中学时,自己一次都没邀请同学来家玩,因为自己一直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所以很自然不去邀请同学玩,也同时养成他喜欢爬格子的习惯,在文字游戏中寻找快乐。
所以到现在很多同学都感到卢涛是一个像谜一样的人,很多人都想破解这个谜,特别是那些漂亮女同学更是一个劲儿地粘他,但卢涛不给人家任何机会。
卢涛想起这些事,心里就酸酸的,眼睛也会跟着湿润起来了。
“小涛,你怎么了?不舒服,要不要我来开?”坐在副驾驶座位的李向荣看到卢涛眼中的泪花说道。
“没什么,刚才你们说到潇潇的生日让我想起许多以前的事。”卢涛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说道,但仍无法恢复平静,语调中仍能让人感到一股难过的气息。
“噢!是这样,那你今天能跟我说你的事、你的家庭吗?如果不行,就不要说,别为难!”李向荣转过脸真诚地向卢涛问道。
“怎么说呢?在许多人眼里,我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其实我就是平凡的人,但我家族的人和亲戚与清楚我的朋友,都会说我生活在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有那么多人关心我。唉!可又谁知道我和我妹妹缺少什么?我们缺少的是父爱、母爱啊!从我七八岁,妹妹三四岁开始就很少很少享受到父母的爱,别人都可以在父母的怀中撒撒娇,可我们呢?虽然姥爷和姥姥也很疼爱,可那是另一种爱啊!”卢涛一口气说出长久以来积在心中的话。
李向荣听他这样说道,有点云遮雾障了,想了想,说道:“也许是你父母工作太忙了或在外地工作根本没办法,他们也许不愿意这样,是身不由己啊!”
“现在我懂了,在以前我曾经厌恨过他们。过去了,算了!我也知道在单位那是不能处处由自己怎么办,以后我也许不会待在现在的单位。”卢涛自己宽慰自己回答道。
“小涛,你说说你的父母,行吗?另外你跟长源集团是怎么回事?”李向荣看到卢涛心情更好一点了就问起他的父母来。
“我父亲是文玉龙、母亲是卢小芳,听我姥爷说他们在总参下的特办工作。”卢涛针对李向荣的问话回答道。
“噢!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会是长源的副董事长?你是文心湖的亲孙子。可你知道我和你父亲文玉龙是什么关系吗?”李向荣问道。
“怎么你认识我父亲?”卢涛急切地问道。
“岂止认识那么简单,我和你父亲是大学的同学,那是文革刚刚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我说这一二十年怎么很少见到他,原来已是国家的特殊人员,所以跟我们这些同学很少来往,情有可原啊!下次他们回来,一定要告诉我,你别忘了。我现在知道你和妹妹的童年是什么滋味了,亏了你们两个了,为了国家利益,他们牺牲太多了。”李向荣慨叹道。
是啊!有多少这样的人,为了国家利益,就不能顾自己的小家庭,也因为这样又拆散了多少家庭,但他们无怨无悔,他们是高尚的,他们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车内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这一点。
“好的!下次我一定拉他们也要拉来,让他们见见你们。”卢涛回答道。
车内的气氛随着卢涛情绪的转好又好起来了。车内气氛也更好了,小轿车又欢快地向目的地前进了。
冯潇今天起得较晚,九点多才起来,起来吃过母亲煮的长寿面,都快了十点了,冯妈妈催她收拾自己的房间,说今天会有许多客人来。她想怎么会有许多客人来,以前生日可是一个人都不会来,难道就因为是本命年吗?父母会邀请一些人给自己过吗?她心里边想这些边打开音响收拾房间,已经十一点了,她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