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厂子效益好的时候再还我,不行吗?结婚?女朋友都没有,八字还没一撇呢!早着呢。”卢涛回答道。
“那也不行,我算你什么人,人家会说闲话的,更何况上官诚会吃醋的。要不,你帮我到银行去贷款,你看行不?”
“好吧!一定办到,小事一桩!”卢涛非常爽快地答应,他觉得这还不是小事一桩,手到擒来!
“嘿嘿,可别吹牛,到时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怎么报答我?”卢涛有点儿不怀好意地说道。
“你想我怎么报答你?”祝雨虹看见他这个样子就问道。
“嫁给我,行不?嘿嘿!”卢涛一副小痞子似的笑道。
“这玩笑开不得,我也不敢高攀,其他报答都行,就这不行。”祝雨虹听他这样说,心里又是一阵激动,但她知道自己与上官诚那纠缠不清的现状,挣脱自己的手说道。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你以后会知道的!”
听她这么说,卢涛也就没再追问,但卢涛发现她心情变得好多啦,一路上有说有笑啦,看看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好一幅江南晚景图!
回到市区后不到一个月,卢涛以长源集团下的一个小公司名义担保,为她贷款三百万元,让她高兴了好几天。
这段时间卢涛在忙于为李书记起草即将召开的人大会报告,基本没时间管祝雨虹的事。祝雨虹和上官诚俩人一直在忙厂子的清算,这不,他们正在核对原来厂子的账目。
“雨虹,你真厉害!怎么想到查原来厂子的账目?”上官诚说道。
“什么厉害?逼出来的,要想重振厂子就必须这样。”祝雨虹答道,她不敢说出这是卢涛的主意,要是说出是卢涛的主意,又非得吵架不可。
前几天让他知道自己和卢涛在度假村湖边散步的事,两人大吵一顿,就连他婶婶知道了也数落了祝雨虹一顿。现在资金的真正来源她也不敢告诉上官诚,她不知道上官诚到底爱她什么,总感觉他的动机不纯,特别是他婶婶,更是一副市侩像,当初介绍他们的时候,是因为无意让她知道自己是祝学真的女儿,她才热心肠地跑上跑下,在祝雨虹的老爸面前大力夸奖上官诚如何好,说什么是市检察院的年轻检察员,人品如何好,工作上如何得领导的赏识,而且上官诚的老爸还是南城的高级官员等等。
可后来厂子垮了后,祝雨虹再去她们家时,一副嘴脸难以形容得让人无法忍受,而且上官诚也没给她任何安慰,反而邀到一帮男女去跳舞,在舞厅祝雨虹根本就没心情跳,一个人坐在角落看,倒是上官诚一曲不落地跳到十一点多,才送祝雨虹回住处,回到住处没说几句话,他就动手动脚,差点儿就让他得逞啦,好在跟祝雨虹同住的女孩及时回来,他在两个女孩的骂声中才悻悻离去。
所以第二天祝雨虹就打电话给卢涛到咖啡屋见面,诉说自己的心事,借着酒意说出自己爱卢涛,可卢涛却以‘朋友妻不可欺’和她酒醉的理由拒绝了她,让她好不伤心。为了寻找父亲和抚平心中的创伤才跑到深圳去,四个月后她回来,为了生存才跑到度假村去工作,那还是小霞介绍的,当见到卢涛时很想表露自己的心迹,但后来听小霞说出卢涛的身份时,她犹豫了,觉得自己不配与卢涛做男女朋友,故而在湖边拒绝了卢涛的玩笑。
然而拒绝了卢涛后,她在心里又暗暗后悔,觉得只要卢涛爱自己就没什么,不会任何一个人都想那些纨绔子弟一样,而且自己也清楚卢涛的为人处事,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可惜自己拒绝了,自己不好再厚着脸皮去贴卢涛。
但她心里又转而想到随缘吧!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回到市里她着手接管厂子时,上官诚知道了,就马上跑来,并极力解释那晚自己的所作所为,说是看到祝雨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想给她安慰时,一冲动才做出那样的事,他自己一直很后悔,很想对她解释,但第二天去找她时,她却跑到咖啡屋与卢涛见面,这还是后来他的一个同事告诉他。再到住处找她时,她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了任何信息。
上官诚和卢涛一样不知道她到了深圳一下车,准备用手机打电话给朋友时,她的手机就被飞车党抢去了,之后她一直没再买手机,也懒得再打电话给他们俩,就这样失踪了几个月。听了上官诚的解释之后,心一软就原谅了他,等到贷款到位,上官诚又不知从哪知道她和卢涛在湖边散步的事,两人就吵了一架。
“雨虹,你看这笔三百万的款怎么回事?怎么无缘无故地被划走呢?”上官诚问道。
“我看看。”祝雨虹接过账本,仔细看了起来。“对了,就是这一笔,这一划整个厂子不垮才怪?整个厂子的利润就只有几百万左右。”
“查一查,看划到那里去了。”上官诚说道。
“长湖公司?深圳?对,就是它了,难怪,他说对了。”祝雨虹喃喃地说道,“我怎么没想到?好好的厂子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垮了?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耶?这里又有一笔